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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身陷宫闱 555,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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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和白天在观鱼亭言谈正欢。
午夜国婚,白天将凤舞抬回家中,凤舞就算是自由了。
苟公公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跟凤舞和白天行过礼之后就将酒壶放在了石桌上。陈羯从观鱼亭的另一侧走来,大笑着与白天套近乎:“过了今夜,你就是我姐夫啦。你可要对我的姐姐好哟!我特意拿来一壶上好的美酒,来,我敬你一杯!”说话间,陈羯已经斟满了两杯酒,递其中一杯给白天。
虎妞儿站起了身,警惕地看着陈羯。
陈羯跟白天干杯,白天丝毫不怀疑他的恶意,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毒酒如一条银线,顺滑地流入白天的喉咙。
凤舞为弟弟能善待白天而开心,给自己斟了杯酒:“这是你们俩喝得第一杯酒,我理应相陪。”
陈羯微笑着看着凤舞,那是含有剧毒的鹤顶红,凤舞丝毫没有觉察,而,陈羯也没有想要提醒她。在他看来,女生外向,这个与陈家异心的姐姐,不要也罢。
凤舞将酒杯递到唇边,刚要一饮而尽,酒杯一下子就被白天打翻。这一刻,凤舞才看出来白天神色异样。他面色惨白,额角淌出了冷汗,唇角流出殷红的血,整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一下子撞翻了亭子里的石凳。
“别喝,有毒!”白天的声音极度柔弱。
凤舞吓坏了,她赶忙蹲下身,想抱起白天,却被陈羯命人拉开:“你是一国公主,竟私自与人私通,使我皇室蒙受奇耻大辱,天理难容!”
陈羯说完,就从怀中掏出那一方雪缎丢到凤舞面前。此刻的白天已经极度虚弱,他躺在地上,浑身瘫软。鹤顶红进入身体,会引起肠胃剧痛,白天此刻已经疼得恨不得就地打滚。
虎妞儿见此情形,狂啸一声,腾身跃起,一下子就将陈羯摁趴在地。它眼看白天就要不行了,虎啸之声凄惨无比,张嘴就朝陈羯的脖子咬去。
陈羯哪里想到这白虎会突然发飙,肩膀被两只虎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面前就是白虎的血盆大口,陈羯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眼看虎妞儿就要一口咬断陈羯的脖子,忽然,一支利箭带着风声呼啸而来,一下子插进了虎妞儿的后背。虎妞儿吃痛,虎爪一挥,就将陈羯扔了出去。陈羯的右肩膀砸到观鱼亭的柱子上,登时就听到了肩骨碎裂的声音,陈羯疼得哭天喊地的。
再看白天,安静地躺在地上,看着凤舞,渐渐地停止了呼吸。
虎妞儿急得围着白天团团转,远处的弓箭手已经搭弓上弦,箭头齐齐对准了虎妞儿。虎妞儿害怕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它用爪子扒拉着白天。如果它会说话的话,肯定在说:“白天,快起来,咱们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凤舞被这一切惊到了,她一直被太监押着,亲眼看到白天断了气息。看到虎妞儿救主心切,她实在于心不忍。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太监的束缚,张开双臂挡在虎妞儿的身前,为虎妞儿挡住夺命的弓箭。因为凤舞的阻挡,弓箭手也不敢拉弓射箭,怕误伤了公主。
虎妞儿警惕地看着凤舞,嘴里依旧低吼着。它用嘴巴去叼白天的衣服,可是,白天太重了,试了几次,它都没能将白天叼起来。
侍卫们手执长刀,围了过来。
“虎妞儿,逃,快逃!”凤舞低声命令虎妞儿。
当白天的身体再一次从虎妞儿嘴里掉出来,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的时候,虎妞儿发出了一声极度绝望的吼叫。最后一次再看白天一眼白天已经冰凉的身子,虎妞儿一纵身,一下子就跳过了宫墙。
它在宫殿之上快速跑过,因为受了伤,虎妞儿的行动变得迟缓,几次都差点从屋顶上掉落下来。
凤舞捏了把汗,眼看着它消失在视线中,追捕的侍卫再也捉不住它了。
她执了白天的手,已是泪眼婆娑。她说:“白天,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身受重伤的陈羯艰难地站起了身,他捂着右肩,走到白天身边,伸手从白天的腰间扯下那一把能够跟阎王爷借来阴兵的龙笛。陈羯狂笑:“天助我陈家,从今天起,我陈家的天下将永葆长青!”
凤舞冷冷一笑:“用卑鄙的手段换来的国家,从来都长远不了。”
陈羯被她的话激怒了,即便是姐姐,他也不能容忍她说污蔑自己的话。十三岁的陈羯,是一个对权利趋之若鹜的人,甚至比他的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命太监们将凤舞押回宫中,监禁起来。
看着白天的尸体,陈羯冷冷一笑,踹了白天一脚后,命左右侍卫道:“把这脏东西弄出宫去,处理了。”
水原三人焦急地等在宫外,非烟一直在用意念感受着宫内的一切。可是,皇宫之内好像突然出现一个念力极强的人,而且,他已经感知到知道非烟的存在。他甚至用意念织就了一顶巨大的帐篷,将皇宫牢牢蒙住。
非烟的读心术受到了全面的阻碍,皇宫内的一切,她都不得而知。她的手心不由得沁出汗来,她紧张了。非烟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如此高手。
随着一声闷响,虎妞儿从宫墙上跌落下来。
水原心头一惊,赶忙低下头去查看虎妞儿的伤情。利箭已经刺入了虎妞儿的骨头,如果现在想将箭强行拔出,虎妞儿一定会被疼死。
见到了水原三人,虎妞儿一直绷着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它呼出了一口气,登时晕死过去。
“我们必须赶快带虎妞回去治疗。”这是水原在详细查看虎妞儿的伤情后得到的结论。
“那我哥哥呢?虎妞儿伤成这样,哥哥一定凶多吉少!”梦罗着急。她望向天空,附近的鸟儿悉数被她遣入皇宫打探情报,但是,过了这么久,竟没有一只鸟儿飞回来。皇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非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漠起来,她摇摇头:“我们走吧,白天死了。”
“死了?”另外二人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虎妞儿晕死之前,我读了它的心。我看到,白天死了,是被陈羯用毒酒毒死的。”非烟说道,“我们走吧,死者已矣,现在,治疗虎妞儿的伤是最重要的。”
“我不信,我的飞禽队还没回来汇报!”梦罗哭了。她从小就铲着白天,就算自己刁蛮任性,哥哥也一直都是她的保护神。她无法接受,保护神一样的哥哥也会死?
“皇宫里有一股极强大的意念,你的飞禽队已经暴露了,它们已经被那意念迷惑地失了方向,就像是走进了迷宫,根本飞不出来。不光是你的飞禽队,连我们都已经暴露了!”
水原看着非烟的表情,他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虽然很想大哭一场,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胁迫梦罗离开。白天已经遇难,侍卫很快就会在宫内宫外搜寻同党,他们要还是呆在这里,会很危险。
有一辆拉柴的马车刚好经过城墙根下,水原用一锭黄金“打劫”了马车,将虎妞儿放在车上。又强行将梦罗抱上马背,非烟驾着马车,水原和梦罗乘着囡囡,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有一件事情非烟并没有跟水原他们说,让她感觉费解的是,皇宫内那个高手早就发现了他们。他明明占尽先机,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他为什么又会故意放他们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