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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你就和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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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和大人说,我知道告示上画像人的下落。”洪汀萱气急对丫头说道,转念细想:“记住,小声的告诉大人,不可让旁人听去。”
这是洪汀萱第三次派丫头给锦阳君传话,她把时间算准,就是这个时间点,以为对方一定会来,只是……
第一次,只是不痛不痒,说是有事相说,锦阳君在外头刚忙着与各位大人打招呼寒暄,准备就着礼仪迎娶新娘子。哪里得的了空闲,只回了句,“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丫头一字不拉的回了洪汀萱。
第二次,以为必会过来。因为说是身子不适,变相拿着孩子说事,结果换来的是,请府里的大夫来瞧一瞧,把把脉。这一回话,倒真有点让她气极,险些动了胎记,好在她迅速抚平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缓了过来。
最后,无奈只得让丫头说上以上那番说辞。
所幸的是,锦阳君出现,果如她所料,紧张激动,急不可耐的询问着世子的下落,而后风一般的迅速飘了出去,只是婚礼照常进行着,并非如她笃定的结果一样。
不过,那一夜,洪汀萱从自己派去人口中得知,锦阳君并没有与卢月贞洞房花烛——因为她家大人一夜未回。
其实,当锦阳君从洪汀萱口中得知世子下落,恨不能带人飞身到洪府死宅,立马将其抓住,只是偏就这一日是他的大婚日子,使节大人卢元盛不远万里飘洋过海远从大国而归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如果自己冲动毁了这场婚礼,得罪恼怒了卢元盛,即便彻底除去世子,今后与大国往来也是麻烦的。
遂,他立即将兵判大人黄庆远叫到自己书房,令其立即派人将世子抓住拿下。
次日,芙蓉得知龙泰瑢被抓的消息,是由被一直派遣在私宅保护龙泰瑢的阿宋所告之的。
芙蓉五内俱焚,这消息来抬突然了,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每次突发事件降临到芙蓉身上,她都是脑中一片空白,而后缓过神来,问道:“你……你说什么。”
“龙公子被一伙人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人给掳了过去,小的势单力薄,所以……”木纳的阿宋在战场上却也是知道衡量彼此实力,在做计较。
“你……你就自己跑了。”芙蓉无法置信,看着一直很忠犬却毫发无伤压根就没进行打斗的阿宋。
“小的,并没跑,只是一路追踪。”
“然后呢……”
“我从龙公子被抓之地城西一直追踪到城东偏远之地,他们将抓龙公子装进一麻布袋里,封住麻布袋口子,再绑上几块大石头。”
还未等阿宋说完,芙蓉插嘴道:“他们想淹死他?”
阿宋点头应允:“恩,我接着月色,看到附近一旁却有一湖泊,我和小姐想的一样,对方看来不是绑票要银两那么简单,上来就下毒手,想是龙公子的对头,这时小的无论如何必须得出手,正待我准备出手时,另一班人马就出现了。”
“另一班人马?”芙蓉疑惑。
“恩,比掳走龙公子的人马还多。”
“之后双方互相厮杀打了起来?”
“并没打起来,只是互相的头领出来,不知说了什么,后来的那班人马将龙公子带走了。”
“走了?”
“是的,小子又一路追踪,最后龙公子被关进义禁府里。”
“义禁府?”芙蓉思忖,怎么会抓进义禁府,那他们是朝廷里的人,是朝廷里的人难道不认识世子吗,就龙泰瑢那张脸面身段气度是十足十的像。
“然后呢。”
“我看龙公子被抓进义禁府,就立即来找二小姐。”
义禁府,芙蓉前身在朝鲜古装剧里,经常看到这个司法机关与暴力机关相结合的地方,里都是犯有叛国大罪或者收受贿赂的人,才会被关进去,听说,即使是最后清白的出来,也是会被里面的酷刑打的残废被人抬着出来的可怕地方。
他怎么被关进那里呢,芙蓉内心苦叫道。
芙蓉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唯一能信任并且愿意帮上忙的只有——洪昌行。
她找到洪昌行,将自己在边城如何救下龙泰瑢,如何从锦阳君监视下逃出边城,又是如何被掳走,到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关进义禁府里。
当然,她不能将龙泰瑢是来二十一世纪现代人据实相告,因为那还要解释宇宙时间空间黑洞等莫名概念,只是暗示洪昌行自己也是怀疑龙泰瑢应该就是世子大人,无奈他记忆全失,只能“金屋藏娇”了起来,带到都城,也是望能拾回记忆。
洪昌行在每听到芙蓉与世子惊险历程,眼皮向外开张度都多上那么几度,最后整个眼白都个露了出来。
“哥,你觉得这事怎办才好。”芙蓉问道。
洪昌行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进了义禁府总比落在暗地里不知道是什么人来的安全些,至少不会随便下杀手”
芙蓉暗想:义禁府杀个人虽然的确是需要些程序,就怕龙泰瑢在那些程序办理中,就给弄死了,“我担忧他在里面熬不过那些要命的刑具。”她一直以为晚于自己九年而来到这里的龙泰瑢是细皮嫩肉而又羸弱的,他应该自己的庇护下过活,继而,说道:“哥,我想进义禁府,见他。”
芙蓉所在时代的义禁府如电视里古装剧一样,只要有钱便可进去探望自己想要探望的人。
又过一日,洪昌行在外打点好一切,芙蓉头罩披风遮住头部,露出小半张脸在外等候着。
“快着点,你们要看的人犯,本来上头是有交代的。”狱吏说道。
“是,是。”一向以正直秉性出名洪昌行如今不但贿赂官吏,如今言语也客气了几分,因为他只知如果龙泰瑢是世子的话,那么就是未来的国君,儒生不就是应该忠君爱国的吗。大丈夫应当能屈能伸。
“芙蓉,我们走吧。”洪昌行护着芙蓉走进监牢里。
扑面而来的恶臭味,虽是大白天,里面建造十足的严密,一丝自然光也透不进来,之后在墙头的火把燃烧着,照亮少许光,犯人一听有人进监牢,都条件反射似的扑到牢门前,紧抓着木柱子,伸出手来,大喊冤枉。
芙蓉被这陌生可怖的环境一弄,着实心惊了一下,而更要命的是,不知怎么自己的披风衣角被一个手长的犯人抓住,吓的芙蓉一个机灵反头看去,带路的狱吏例行公事的拿起手中粗棒,往着死里打去,效果甚佳,手立即缩了回去。
兜转了几个弯,里面的犯人显没有刚进的那么多,终于到了,龙泰瑢被关之地,狱吏打开牢门,让芙蓉与洪昌行进去了。
“你们快着点。”狱吏只趣的离开。
“芙蓉……,昌行……,你们都来了。”龙泰瑢语气沉稳,坦然道。
昨日刚得知龙泰瑢被莫名抓到义禁府,晚上便做了一夜曾在电视剧里看到义禁府的场景的梦境,醒来被上已经湿润一片,醒来时感觉梦境不是那么清晰,可印象最深刻就是,视觉上的红色以及听觉上哀嚎。
看见龙泰瑢,芙蓉激动眼眶有点湿润,她总觉自己没有保护好他,而如今进龙泰瑢也只进义禁府一天,她也觉得消瘦许多,忙观察着身子是否被用过刑,受了伤,感谢上苍,她娇弱的龙兄完好无损,未见有一丝伤处。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你可知,将你掳走的,和将你抓到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芙蓉关切道。
龙泰瑢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在准备绑进麻布袋时,那时我被他们弄昏了,直到位醒来。”
“其实,仔细想想,最想要龙兄死的,只有是最被看好的锦阳君了。”洪昌行擦嘴道。
“我也如此想的。”芙蓉回应道。
龙泰瑢看着他们兄妹俩对话,了然芙蓉将自己的与世子容貌相似的事对洪昌行予告之。
“而且义禁府本就隶属兵曹,世人都知兵判大人是金禧嫔娘娘的人。”洪昌行分析道。
芙蓉心惊,皱眉望着龙泰瑢,说道:“那你在这岂不是更加危险。”
“我只觉奇怪,若是要杀死龙兄,为何将龙兄抓到这里来,大费周章,如此麻烦。”
“的确是,而且似乎是有两股势力的人在争斗。”芙蓉自语道。
芙蓉与洪昌行双双看向龙泰瑢,想看看他这个当事人有什么意见想法,龙泰瑢只是无奈而又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像大难临头的人该有的表现。
当然,芙蓉未曾想到这点,她忧虑的只是龙泰瑢性命安危,突而抓紧龙泰瑢的手:“若是他们敢对你用刑,你便说你是世子就是了。”
龙泰瑢摇头:“难道你认为他们不知道我就是世子?”
芙蓉点头,自己也真急糊涂了,竟说出这样无用的糊涂话,说道:“那该如何是好。”
“王后。”洪昌行停了停,继而说道:“芙蓉,我们唯一能求救的人只有王后。”
“为什么是她,我听说王后只是世子的继母。”龙泰瑢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世子,称呼王后也只是她。
洪昌行龙泰瑢的话理解为,龙泰瑢还未恢复记忆,并不认为自己就是那世子,说道:“世人皆知,王后娘娘爱护世子胜过自己的嫡出的王子,曾怀有嫡王子时,像神佛祈求生的是公主,这为的就是不危机世子,爱护世子。”
龙泰瑢笑了笑,心中暗道:世人皆知而已。
芙蓉虽来这已有九年之久,对于朝廷后宫局势知之甚少,最为响亮的也就金禧嫔如何权势庞大却极得宠爱,王后娘娘又是如何靠着自己的德行和铁腕手段维持后宫秩序,而非靠外在朝廷的力量,宠爱世子之说似有听闻。
“那便进宫,求王后娘娘去。”芙蓉说着,紧了紧龙泰瑢的手,一副我会保护的你眼神笃定眼神。
龙泰瑢挣开芙蓉的手,按住对方的肩膀道:“答应我,别去求王后,任何人也别求。”
芙蓉皱眉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去求。”
“就是不能,你听我的就好了。”龙泰瑢不愿多做解释。
“你不给我充足理由,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去的。”芙蓉急道,怒目瞪道。
洪昌行也劝解道:“眼下情形,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龙泰瑢闭目,沉吟片刻,吐出五个字:“我会没有事的。”
芙蓉内心叫道:这算什么理由啊。
芙蓉只觉龙泰瑢要将她逼疯了,一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流了出来。
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悲伤夹杂无限担忧。
这待芙蓉准备继续争辩时,狱吏用粗棍敲打了牢门,叫道:“时间差不多了。”
“芙蓉,走吧。”洪昌行拉着拖延许久时间的芙蓉往门外走。
芙蓉睁开洪昌行的手,来到龙泰瑢面前,坚定的说道:“相信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芙蓉说出那句,自然是要进宫见王后。
作为贵族小姐又是世子嫔的妹妹是可以穿着唐衣出入景福宫的。
在出义禁府的当天,芙蓉便坐的轿撵去交泰殿了。
进了数次后宫,还上过拣选前的礼仪课,芙蓉已是很熟捻于这些宫中规矩,坐在王后面前。
王后并没有因为芙蓉拣选作弊的事,而有意轻视之,叫了精准茶点话里家常起来。
芙蓉实在不知道如何见缝插针,引入救世子的话题,于是索性突然匍匐跪地,哭喊道:“娘娘,求求你救救世子大人吧。”
“芙蓉,你先起来,你有什么话细细说来。”王后并没因为这突发求救而有所讶异。
芙蓉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擦了擦眼泪。
“你说世子大人。”王后疑惑的问道。
“是的。”芙蓉是说。
于是,芙蓉将对洪昌行所说那一套说辞,照样的说予王后听。
“你说世子失去记忆,如今正被关在义禁府?”王后皱了皱眉问道。
“是的。”芙蓉点头称是。
“混帐丫头,你说世子失忆,我信,可你说义禁府将世子抓起来,真满口谎言,义禁府的官吏都是朝廷官员,怎么可能不认识世子呢?原以为你经过拣选之事能有所觉悟,怎么现在还是如此有着一颗不诚实的心呢。”王后怒道,说着便叫尚宫请芙蓉出宫,以后永远不踏入交泰殿。
芙蓉本想暗示,背后可能是金禧嫔与锦阳君所为,却也不知如何开口,现下,王后根本不信自己,本想着无所谓放开大口说出便是,却被几个厉害的老尚宫捂着嘴给架出宫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