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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相见来却恨相逢 当见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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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相见来却恨相逢
听了隔壁院子传来的嬉笑话,嫦曦当即起身便要冲出门去,直要当面理论一番,待到门口时却只觉眼前发黑,气血逆流,嫦曦心道,不好!要发病!只得按住心口,忍着疼痛,狼狈的走回暖塌之上,拿出平日惯用的药丸,含了一颗在嘴里,待觉得气息顺畅了,便张口唤来“白,替我去看看。”“是”展白领命而下。
嫦曦还是扶着心口喘息着,不由得难过落泪起来,却又死死忍住,想不到,想不到他风流至此,都已经跟自己互表心意了,还是这般风流成性,是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才以为他会为自己收敛些,不曾想依旧那般风流荒唐。如此痛心疾首,忍住不哀只能紧紧捂住嘴巴,凭眼泪掉下来,也无声音,哭了一阵子,觉得眼泪干了,便倒些茶水在手帕上,细细的敷着眼睛,怕人瞧出红肿来,惹出麻烦。
一抬眼看见拿来路上吃的那盒瑶州话梅,便拿过来吃了一颗。这当初是聿拿来炫耀却又不肯分食给嫦曦的东西,嫦曦比不得聿的力气大只好便命展白抢来给自己吃。公子聿敌展白不过,急的直跳脚。眼看话梅要被嫦曦吃光,转脸便笑嘻嘻的蹭过来讨好嫦曦,哀求嫦曦给他几颗,他说“刚吃了药,苦味难受,所以拿来含着,你别都吃光了,给我留两颗。”
后来嫦曦见他愿意做低伏小求饶便还他了,他却真的只拿了两颗含着,剩下的送给嫦曦“你既喜欢,便都给你罢,我不甚爱吃,下次别叫那厮打我了,回头一身伤叫家里瞧见了又得吃药,烦不胜烦。”嫦曦听后慎重的点点头,回头跟展白说“下次出手注意些,别打出外伤来。”说完接着吃话梅,公子聿这厢听了这席话却气的直跳脚,手指着嫦曦骂道“你这狠毒黑心的小丫头!吃本公子的还要打本公子,当真以为本公子怕你不成?”嫦曦看了他一眼不予理会,接着吃话梅。公子聿见此更是气的七窍生烟,最后一把打落话梅匣子,转身就跑没影了。嫦曦看看展白叹气道“可惜了,还有四颗呢。”展白俯身拾起话梅匣子说“匣子精致难得,留着耍罢。瑶州话梅,你若喜欢,我明日便去瑶州带些回来。”嫦曦点点头对展白的安慰甚是满意
。
回忆完,嫦曦也平静些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是有些人就是遇见了,躲不掉的。
晚饭间,花翎来摆饭,都是些凌州精致小菜,花翎一边摆一边叽叽喳喳的念叨着“这弥月公子呀,真是个心细的人,哪里都想到了,都已经周全的不能再周全了,看这些菜式,都是平时小姐吃惯的,且不说能做出来,光是这菜从凌州运到乾州也不容易,而且还能这么新鲜。”花翎得意洋洋的,好似自己府里得了什么宝贝。嫦曦闻言笑笑未说话。因着心里想这那风流种,便失了胃口,简单的用了些便叫人撤了,可巧弥月前来探望,见此小心翼翼的在门外问道“小姐可是觉得饭菜不可口,在下立即吩咐重新送来别的菜式。”嫦曦未料到他会来撞见此番,只好推托道“下午贪食蜜饯果子,所以到了晚间还不大饿,并非饭菜不可口,公子多虑了。”弥月释然“那小姐还是多注意些,如果哪里不满意了尽管开口。”“是,有劳公子费心了。”“那在下告辞了,小姐早些歇息。”“不送。”嫦曦打发走弥月,展白便进来低声说着话“确是公子聿,与公子弥月的贴身侍婢半雪。”“哼,杀千刀的风流种。”“小姐莫要多想了。”“亏我念他心意满满,不远千里为我求来的蟹酿橙,没想到,又是他的一个风月俏佳人!”
公子聿与半雪在园中追逐打闹,累的慌了便叫人传来点心茶水。刚坐下就恍惚觉得有种熟悉的味道进入鼻息,公子聿摇摇头,心道“不可能,不可能。”便没在理会,吃饱喝足后,便回房间去了。回到房间后,见桌上留着一封信,便上前拆开览阅,看完脸色苍白,拿着信的手开始发抖,一股盛怒升起,一把将信撕碎。不再理会。
转眼日子便到了二月十八,弥月年满十八,特此行冠礼,赐字,容。只见那府中装扮雍容富贵,气派非凡。彰显豪门世族的一切奢华,来宾朝贺的也都是非富即贵,也都自叹不如。
开礼至完礼,嫦曦都带着面纱,隔着人群,不曾露面,为了避开公子聿,还特意换了衣着,一身月白锦缎衮大红边的夹袄,下着淡黄掐褶长裙。也是隔着远公子聿一时倒没留意。散礼后,酒宴开席,直至天亮,一时热闹非凡,都是江湖上的豪门大户,几个公子哥都是相熟的,喝起酒来毫不推辞,这一番推杯换盏,言笑舒怀,直教人称快。
一个公子说“弥月,快别小气,把你家里的珍酿都搬出来罢,今日我等前来就是为了喝光你的。”另一个却打趣道“你这酒桶,只怕那酒有泾河那么多也不够你喝地。这洛府的珍酿我看还是留着弥月大婚的时候再喝罢!”说完一阵哄笑,弥月也微笑陪着“那春溪酿不巧去年喝光了,今年的刚下窖,若是取出来,你可别计较。”那番却不理会这个直直叫道“怎的听说要大婚了?谁家的闺秀?”众人附议叫嚷着“说说罢,哪家的小姐?可曾见过?”弥月就知道逃不过这帮无赖,只好苦笑着摇头道“真是瞒你们不过,我也只是听父亲提起过,是要指门婚事,至于是哪家的小姐,我就不知了。”“少来,骗鬼!”一阵哄骂便又接着喝酒了。
弥月摇头叹气,不再理会,辞了酒桌来到后院,想着今日忙活了一天,是该问候下,便来到了嫦曦的屋子前,见灯光亮着,轻咳一下,小心敲门问道“小姐可休息了?”里面答曰“不曾。”“小姐今日可觉得乏了?”“还好。”“今日却有招待不周,还望恕罪。”弥月客气道。
嫦曦见他如此也客气道“公子每日前来问候,实在让小女不敢当,小女身体已经大好了,公子不必每日都来问候,教人瞧着委实不好。”“是,小姐想的周全,如此在下便不在打扰了。”弥月淡淡回应着。
“且慢。”弥月微微一愣,“小姐还有何吩咐?”“吩咐不敢,只是想请教公子这屋里挂着的画,是谁人所作。”弥月听后微微扬眉,脸上挂着淡笑回答说“不才区区在下所作,承蒙小姐看的起。”“公子果然好才情,小女佩服。”“岂敢岂敢。”“小女有一事相求。”“小姐请讲。”
“还请公子赐墨宝一幅。”“小姐请随意。屋内的可有中意的。”“屋内的虽好,却笔力不足,想是公子前几年画的,如今还请公子为嫦曦重新画一幅寒梅傲雪图。”“小姐果真眼明心慧,小姐有所求,在下比所有应。”“如此嫦曦谢过公子了。”“小姐早些歇息罢,在下告辞了。”“不送。”双方礼貌客气一番,弥月便转身走了。
嫦曦刚才叫弥月不要总来探望自己,一时情急怕他误会心有间隙,所以才推托了求画一幅。故此,展白来到屋里,低声的跟嫦曦说着,嫦曦听后点点头道“怕是要过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