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派之二货青年》名雪

13、第十三章 入狱 名雪一行来

　　名雪一行来到武警总医院，办好相关手续。手术时间暂定在第二天，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就可以出院，再回家调养一个月左右便完全康复。这是从医生那里得到消息，名雪期盼已久眼看就在明天，此时的他犹如身穿厚厚暖衣手拿两根雪橇的登山者，脚下所踩的就是珠穆朗玛高峰。
　　离开学校已经两天，名雪还没有回去，着急的501兄弟们正愁着怎么向老师诉说。临走之前给的理由只可以撑到两天。晚上兄弟们决定向老师反应名雪去上海生病了，吃了太多海鲜，吃坏肠胃住了医院。
　　兄弟们愁着怎么向老师交代，在另一边疑惑的还有梦洁，名雪这两天没有主动联系她，只是说他两天就回校，打给名雪电话时候也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蹬蹬蹬蹬！”名雪的电话没人接听，但梦洁的电话想起了。以为是名雪的梦洁，赶快跑到桌前，忘记了脸上的洁面乳没有清洗干净，一只湿湿的小手随便擦拭了桌角的干抹布，拿起电话，陌生号码！小心翼翼的接上电话，梦洁总觉得这么早有陌生电话打过来肯定出了什么事情，按下接听。
　　“喂，请问是梦洁女士吗？”那边传来一位成熟男士的声音。
　　“是的，您是？”听着男士声音，梦洁有些不解。
　　“我是鸠兹市公安局的。”公安局，怎么会打电话来呢，自己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呀，心神恍惚的梦洁，拿着毛巾擦拭脸上没卸下的白色乳膏“请问有事情吗？”
　　“您知道名雪在哪里吗？”名雪的手机设置了陌生号码黑名单，所以陌生号码打给名雪只会听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公安局的人找名雪干嘛，难道他在上海出什么事情了，他受伤了，还是他犯罪了，还是另一个同名的名雪。。。。。。不敢继续想下去的梦洁此时的心情充满了十万个不好的为什么“请问有事情吗？”
　　在了解情况后，警方没有打错电话，他要找的就是她的那个名雪，那个能在人多的湖南土菜馆里为她点下最爱吃的宫保鸡丁而忘记自己那碗毛氏红烧肉的名雪，那个在公交站台不顾被车撞一心只想冲上车子目的只为她占个位子的名雪，那个自己穿着地摊货而省下十几天的伙食费只为她买条稍有名气的打底裤的名雪，不是别人就是他。
　　梦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挂满两横轻柔的划过她那白皙柔美的脸颊。是因为从警察那里了解到，这么长的时间，名雪不是因为做什么网站程序测试，不是正规的大型网站，不只是为了赚钱，而是一个满口胡言的混蛋每次说着哈怂理由欺骗她。下着毛片，自己看就算了，竟然上传，明知会犯罪为什么名雪会做呢？此时的梦洁脑海中除了不理解，疑惑，恨，还有一篓子的名雪以后怎么办的疑惑。
　　百感交集的梦洁最关心的还是名雪以后的发展，“警察大哥，名雪的罪大吗？他还是个大学生啊！”
　　“这个得看情况，主犯，从犯，自首，立功等情况，以及涉及金额等！”警方解释的很专业，对于梦洁没有学过具体刑法的法盲来说不太理解，于是梦洁仔细的问道。
　　梦洁终于了解到，如果名雪是从犯，如果名雪自首，如果浩名雪揭发主犯以及他人，如果名雪有立功表现，如果名雪态度好的话，考虑到名雪还是个学生，最后可以是管制处罚，不需要蹲着四周环绕冰冷铁器不见天日的监狱。但是如果名雪不配合呢？牢房的饭他是吃定了。
　　在北京武警总医院的名雪正陪着父亲化验血，以及尿检。因为上午名雪父亲就可以动手术了。充满希望，满怀期待的名雪，陪着父亲进出医院不同的部门。
　　“蹬蹬蹬蹬蹬！”名雪的手机铃响起，早晨的医院异常安静，这声音响得很彻底，如同一条安静的小湖，突然水里冒出一条长长鳄鱼那般。名雪急忙拿起电话按断，没有时间接电话的他正忙着父亲的事情，此时名雪母亲买早点还没有回来。
　　又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梦洁听着这样的声音，欲哭无泪，她想尽快联系上名雪，想问问她心底的十万个为什么，想劝名雪自首。。。。。。
　　医生八点上班，刚到八点半，名雪的父亲被送入手术室。他和他的妈妈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口，手术室门口两排蓝色连在一起的椅子，而他们站在离手术室门口仅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名雪好像想起此前来的电话，没有看清谁就挂断了。名雪来到卫生间拿起手机，知道是梦洁来的电话，回了过去。
　　在回的过程中，名雪与梦洁通话了很很长时间。名雪知道梦洁知道他的情况，这段时间躲着她，不上课，是为了入侵黄色网站，为了上传电影，图册和小说。
　　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判刑，可能会入狱。名雪的喜悦消失在九霄云外，他不敢和妈妈说，来到手术室外的名雪甚至不敢看自己的妈妈，因为母子连心，有心事的名雪，妈妈一看就知道。他低着头，看着早已挂断电话的手机。母亲此时只关注手术室有没有人开门，只关注自己丈夫的安危。
　　一护士打开门，“医生，他怎么样了！”额头的汗滴比10克拉钻戒还闪闪发光，两鬓斑白的妈妈猛扑上去问道。
　　“放心，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两个小时左右。”听到这话名雪的妈妈放下紧绷眼角的鱼尾纹转成一字形，眼角路出点点笑意。看在眼里的名雪，并没有那么轻松，聚簇的两眼上的眉毛差点就连在一块。或许是害怕了，害怕自己蹲监狱，害怕父母知道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儿子犯罪。等不及了，名雪向妈妈请了假，理由是“学校突然来电话，需要他尽快回去。”
　　此时名雪父亲的情况乐观，他的妈妈并没问太多，让儿子离开了。“妈，爸爸好了打电话给我，你们保重身体！”这是名雪边走边说的一句话，倒像是一句生离死别的道别，哽咽的声音，名雪妈妈在一心等待自己爱人出来并没有发现。
　　经过几个小时的高铁，在铁路上七上八下的哒哒着，名雪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害怕着。
　　名雪还没有到鸠兹站时，梦洁早已在这里等候了几个小时。看到名雪走出火车站，没有新人相聚时的嘘寒问暖，梦洁复杂的心情告诉她急切需要知道名雪犯罪的理由。再没什么顾虑的名雪仿佛是一个□□在以前别人当她为处女时整天装纯，现在无需再装那般轻身如燕。拉着梦洁的那在秋风中吹了两小时发冷的白皙柔软的小手，看着她的那双如同古时少妇期待远征的相公回家时而又焦急的水淋淋的眸子，说了实话。
　　梦洁听到实话，心里担心，恨也没有再继续，反而像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抛出一句“走，咱们去公安局！”此时的名雪像只温顺的小羔羊，没有了想法，也没有决策，再也找不出理由逃避警察，哪怕他每次找到理由都会让人心服口服。
　　在梦洁的陪同下，这位小绵羊来到公安局，交代了一些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自己从事非法工作的动机，为了赚钱给父亲治病。
　　听着名雪诚挚的自首坦白，感动的警察同情名雪，但免不了名雪的法律制裁，名雪毫无意外的被警方刑事拘留了。
　　送名雪进入看守所的梦洁，之后回校，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进入所谓的监狱，名雪感觉身心反而轻松，紧绷一天的神经这下终于可以舒张开来。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走之前还没有见到他从手术室出来，可手机暂时被警方保管，无法与父亲联系。
　　来到学校的梦洁，知道名雪很关心父亲的病情，于是翻开名雪曾经用她手机打过电话给他妈妈的记录。回了电话，知道名雪的父亲已经手术成功，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名雪，你的电话”一个身穿制服的武警向名雪递过电话，是梦洁打来的，告诉他父亲手术很成功，而且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静养。听到父亲的平安，名雪蹲下身子，手机从手中滑落，抱着头，眼泪像望庐山瀑布一样“疑是银河落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