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派之二货青年》名雪

12、第十二章 转院 在课堂的名

　　在课堂的名雪安静的写着自己的代码，很快入侵一家网站的程序写好了，只等着下课回宿舍调试，调试成功就可以正式使用。上课时间过的很快，哪怕这节课多么难熬，总会感觉到手表的秒针与分针一直转悠然后时针跟着转悠，一堂课一堂课这样的结束，名雪也会有这样的体会。正当程序写完时，放学铃声响了，名雪很快的来到宿舍，两步当做一步走，打开电脑，抄好代码，调试，果不其然，程序调试成功。
　　早知这样，没耽误分把钟，名雪开始就上课，也省着被辅导员喊去谈心。那一个多小时也可以和梦洁吃顿饭呢。想起梦洁，名雪好像又触到自己的软肋，她是那么喜欢自己的一个女孩。开始追她时，他就发誓对他一辈子好，不离不弃，陪伴她。可现在呢，他觉得自己食言了，再加上梦洁的理解，一时间他感觉到自己欠她很多。
　　看着手机的名雪很想打电话给梦洁，说今晚一道吃晚餐，等到自己侵入网站下载几部电影和相册之后。
　　想报答梦洁的名雪拿起电话，显然业已熟练的拨打着梦洁的号码，“亲爱的，我下课了，等我把程序写完，我们一起去吃饭可好？位置你定！”
　　听着这么大方的请求，梦洁激动不已，早就想一起吃个饭的梦洁却说道“亲爱的，不行啊。我今晚上要去教室模拟考试，你也知道专业四级对于大一的新生来说很难过的。刚好班级有这项活动，我就当练练笔呀，熟悉熟悉，是吧？我的好雪儿。”
　　名雪不知怎么的，若换成以前梦洁这样拒绝他，他会很开心，因为可以省下更多时间写自己的代码。可现在他感到一丝丝失望，正如之前拒绝梦洁，梦洁感到的失望一样。“好吧，亲爱的，我支持你，加油哦！”名雪无奈的，就像拿着得了满分的考卷第一时间给自己的妈妈看时，妈妈正在忙于自己工作而说“宝贝儿子，回头再看哈”，回着梦洁电话。
　　想给梦洁一次惊喜，想报答梦洁之前的理解，想梦洁知道自己是爱她的，名雪此时赚钱的欲望没有那么深，这一次他是被赚钱了。
　　“蹬蹬！”从MSN聊天的对话框中飘来了短讯，是名雪的老板佟网管发来的。了解到，佟老板想把自己经营的网站做大，准备和国外一家大型相类似的网站合作。准备去上海同国外老板结识下，当然佟老板要求名雪这位资深程序测试员一道去，毕竟名雪是他们网上唯一的程序达人。在聊天中佟老板顺便告诉名雪，今天他又打了两万元进入名雪的账户，叫他查收。
　　看到后面一条消息，名雪知道自己今天又赚到两万元，加上之前的三万五千元，一共有五万五千元，现在才是第三天。这么巨大数字的人民币竟然只用了三天时间，名雪很快忘记了刚才与梦洁的通话，他看着银行发来两万元进账的短信，答应了佟老板的要求。就在明天去上海，还好鸠兹离上海高铁也就两个小时。
　　“兄弟们明天要麻烦你们向老师请假了”名雪放下手机，关上电脑，起身收拾着衣物，准备洗澡。
　　“啊！你怎么又要请假啊！家里出事情啦，还是梦洁有啦，陪她去医院。”郝帅修着从实验室带回宿舍的收音机，涨着通红的脸色调侃到。
　　“滚呢！你妹怀了！这哪跟哪啊，我和梦洁清白的呢！”
　　“好吧，我们可以替你请假，可以替你掩饰！可是你得告诉我们你明天干嘛吧？”向来不太调侃的好好学生，拿着哑铃在自己桌前上上下下挥舞的易杰接上话。
　　“还是名雪够朋友，不愧是老乡。好吧，我跟你们说我明天干嘛，我明天去上海。”名雪打开箱子叠着衣物，一边洗澡篮子装好了洗漱用品。
　　“去上海干嘛，度假？和梦洁一道，还是一个人？”抽着红塔山，吐着烟圈，朝着天花板不解的于飞，金黄的脸蛋上飘着朵朵青云，在青云的间隙中还点上细微的黑釉，活像一只刚从景德镇瓷窑里出土的文物。
　　“哪度假啊。。。。。。”名雪的确不是度假，但停了一会找着可以被室友理解的借口，思绪正从荆轲刺秦王那里穿越回来“是我叔叔在上海买了房子，明天办新房入住酒席，而我家，我爸爸不能喝酒，我妈一个妇道人家，别说上海，就算咱鸠兹她也是找不着北。”
　　在名雪的眼里叔叔对他很好，这次二话没说，听着大哥生病，叔叔就立即给了5万元给名雪的妈妈。妈妈说是借的，但叔叔碍于名雪妈妈是个要面子的人，给了一句“时候富裕了再还！”
　　室友们不再纠结于这样理由的可信度。
　　这一晚，名雪写了好多代码，下载了很多电影，小说，图册，并把它们拷进优盘。室友们的相继睡去。名雪想到梦洁，她应该考完模拟回到宿舍，于是发了短信问问情况。“亲爱的，晚上模拟考试考得怎么样，多少分？”
　　此时的梦洁也已洗漱完毕，准备发短信给名雪，告诉她的好消息“亲爱的，好巧啊。我正准备发短信给你呢，今晚考试很好呀，不难。我得了90分。”
　　“咱们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呢，是吧？亲爱的。考这么多，下个月的专业四级肯定没有问题的，亲爱的真棒！”看似三等残疾的名雪说话总让人听着舒坦。
　　“那是当然，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模拟不是实战。我还得加强加强！”梦洁一边照着镜子捋着头发，一边回着短信，感觉今晚的自己更加凸显气质。
　　“亲爱的，我明天要去上海，我叔叔明天搬新房子，要办酒，我家派我出席，后天应该回来，你明天要好好的呀，记得吃饭，现在有些冷，得多穿点衣服，别一时爱漂亮，穿少啦，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依旧像是吃了蜜般甜美的嘴巴。
　　梦洁拿下镜子放到书桌上，很久没有听到男友名雪夸自己，更加自信“知道啦，行李收拾好了吗？你也多带点衣服呀，好像上海那边会下雨呢。”
　　两人提前的离别赠言就这样以短信的方式告知对方，因为名雪知道梦洁明天一天课满满的，而自己上网购的车票是梦洁还没有起床的六点钟。
　　第二天天没有亮，漆黑的宇宙苍穹中地球像是个遨游在海洋里的一叶偏舟，而名雪仅仅是这叶偏舟里的一滴露珠，他只身的背影消失在学校东大门的站台。
　　车上的两个小时，过的很快。名雪在动车上，没有欣赏乘务员那婀娜多姿的美丽，也没有享受那婀娜多姿的乘务员的服务，而是开着电脑，写着程序。好在车上有插座，两年前买的电脑，电池早就支持不了半个小时。
　　来到上海，人多，繁华，给了名雪第一印象。第一印象也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改变了名雪之前的理想“想在鸠兹工作，一个梦洁，一个孩子。”现在的他想到的是“带着梦洁来到上海，有着一套属于他们的房子，一个可爱的孩子”。不管在哪，或许只有房子才是他遇到的难题。
　　“蹬蹬蹬蹬蹬！”诺基亚铃声响起，是佟老板打来的电话。名雪接过后知道，他们与会的地点在浦东新区的陆家嘴的世贸大厦旁的星巴克咖啡馆里。
　　边走边问路人怎么去，看到外滩，看到和平饭店，一个周润发饰演的许文强被杀害的地方；看到苏州河，河上的小拱桥正是《情深深雨蒙蒙》依萍跳水的那个地方；看到黄浦江浑浊的江水上飘着海事局的办公楼，在江水的荡漾下，办公楼也上下起伏；看到世界各地的朋友拿着发出刺眼光芒的相机在那江上栏杆内侧拍着人景，江景；看到一座座欧式建筑的中国自己家的银行大厦和美国家的大厦，耸立在这条江的一侧。。。。。。名雪好像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但时间不是很久，他在路人的精心指引下来到世贸大厦，见到自己的佟老板，那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帅小伙，穿着西装，打着蝴蝶结，带着小毡帽。
　　在等国外老总的时候，名雪了解到，眼前这个帅小伙，曾经也是个来自农村的男孩。由于他父亲沉迷赌博，家里欠下很多外债，为了读书，为了母亲，大二的他就开始经营网站。现在的他每年收入几百万，在家乡人眼里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老板。很想赚很多钱的名雪，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国外老总很守时，在预定的时间上只提前了10秒。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磋商，佟老板和国外名叫杰森的老总达成合作共识，准备合作一年，这一年时间，杰森支付100万人民币买断由名雪负责的版块，获利5.，5分账，但先预付50万。
　　会议结束之后，佟老板请名雪吃饭，在饭桌上，佟老板承诺支付他20万的分红，只要他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做着仍旧的事情。
　　听到20万即将得到的消息，名雪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在眼角晃悠，最终还是在卫生间落下，落了好久好久。
　　当天晚上佟老板给名雪订的酒店就是他熟知许文强被害的那个酒店门口，和平饭店。
　　想到明天就可以拿到20万，加上之前获得5万五千元；想到父亲可以做手术的时间整整提前了6天；想到以后可以不用再躲避着自己最爱的梦洁；想到医院陪伴父亲两鬓斑白的母亲，名雪没有入睡，哪怕最高档的饭店。
　　第二天一大早，名雪的手机就收到银行发来的打款信息。佟老板没有食言，名雪拿着手机亲了它一下，迟迟不肯放下。
　　打了电话给妈妈，“妈妈，是我名雪。”
　　“是雪儿啊！学校学习怎么样啊！”每次和妈妈电话时，妈妈第一句话总是问名雪的学习情况。
　　“妈妈，学校得知我的消息后，全校动员，一共捐了25万，爸爸这下可以去北京武警总医院手术了”名雪总会那么擅长总结自己金钱的由来，无非也就是一个谎话圆回另一个谎话。
　　听到这话的名雪妈妈，激动不已，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老头子，你知道了吗？你可以做手术了”可是名雪的父亲并不知道他妈妈说的是什么，只是稍稍的笑了一下。
　　名雪听到妈妈对爸爸说的悄悄话“妈妈，你现在就去办出院手续，或者办个转院手续，下午我就去北京车站等你。你别坐慢车了，买两张高铁票。爸爸的情况早一天做手术希望就大一些。”名雪知道只有最后一句才会让节俭的母亲买上高铁车票。
　　几个小时后名雪在北京西单车站看到爸妈，这位年不过5旬的母亲两鬓斑白，暗黄的脸色正如他知道奶奶70的样子；而父亲，像个不知事的小男孩，手一直扭着自己上衣的下角。话没多说，名雪和他爸妈打着出租车去了北京武警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