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圣诞节。有人是真心温暖的,有人是真心寒冷的。一首来直西班牙歌手Enrique Bunbury的‘Frente a frente‘,让彼此面对面的真挚,送给冬季里的寒冷者。” "Queda que poco queda ,de nuestro amor apenas queda nada , apenas ni palabras Quedan... Queda solo es silencio que hace , esta llar la noche fría y larga , la noche que no acaba Solo eso queda... " 收音机里播放着夏凌熟悉的悲伤旋律,‘呲呲’声有些迷糊了歌词。她开始后悔把它踹下床,现在的心情真的和当前嘈杂的歌曲一样混乱。这首歌她很熟悉,因为我有一度很沉迷西语,这首就是我的最爱。那时候夏凌刚搬进来,跟宁初还处在热恋期,我每天按三餐给她导入这首歌曲,被她嫌弃为怨妇,拿我的悲伤主义开尽玩笑。我几乎恼羞成怒想驱赶她,她为了得到我的原谅,换她的安眠,翻译并抄写了3遍歌词给我。 “这也就是对我们的爱情的方式,什么话也没有,只是沉默,离开。这只是一场沉默爆长寒冷的夜晚,仅此而已。”夏凌趴在床上扑腾着她的玉腿嘴里念着歌词,“啧啧,宁檬,你的前任到底害的你多惨,让你每天听这样的歌洗脑。” 那时候的夏凌调侃着歌词,调侃着我。现在的夏凌,自嘲地笑笑,心口发疼。宁初没有如约出现,宁初丢下她一个人,宁初来了,宁初迟到了,宁初冷漠的转身,宁初走了,丢下最宝贵的画板丢下小方盒丢下她,是哪个沉默爆长寒冷的平安夜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 "Solo quedan las ganas de llorar a ver que nuestro amor se aleja . Frente a frente bajamos la mirada , pues ya no queda nada de que hablar ,nada... " “夏凌,这句怎么没有翻译?”我拿着她偷懒的草稿纸质问她。 夏凌满脸笑容地叠着宁初丢弃的未完成的那些画纸,应付着我:“这句就是,两个人没感情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连翻几个白眼,不再搭理她。那时候幸福入迷的夏凌怎么理解的了“只有哀恸地发现,我们的爱情已经走了,面对面降低我们的目光,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真的没了....”。 起风了,房间的窗户没有关,窗帘被轻轻吹起,一阵刺骨的冷风灌进来。不知是夏凌懒得起身去关还是就想由着风随意侵袭自己,让自己清醒。她只是微微卷起身子,抱着棉被安静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