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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舍不得 我们的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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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6日天气晴那时的我刚出社会三个月对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充满了好奇,为了不显得自己无知,我努力的装得开朗大方,生怕有人觉得我土气,生怕自己显得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那时的我以为我简单的只想要一个家,一个和爱人共同努力的家,柴米油盐酱醋茶。
那天同事带着我一起来到了一家娱乐会所,是的第一眼最后一眼我都没有注意到你,我只知道那天好多人给我敬酒,我好开心,那种被别人被这个城市接纳的欢喜,我一杯一杯的喝着,我醉了,但是我有意识,我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带到了酒店,那时我想“这就是都市啊,恣意妄为,无拘无束”我贪恋这种放纵,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酒真的可以乱性,反正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身边的你,一个其貌不扬年近40的男人,我身体的反应告诉我我昨晚干了什么事,酒精消散的神经一下不知所措,我匆匆的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眼泪不自主跑出眼眶,匆匆的冲到门口又停下,我怕外面有人,我怕那些陌生人的侧目,回身又看到床上的你,一横心抱着头匆匆的跑出了酒店。
那时的我想再也不能回去工作了,同事肯定知道,不敢回家,我无颜见父母,不敢找朋友,怕他们看不起。突然间好像天下之大却无处可去,我匆匆的爬上了一辆不知开往何处的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天晚上我是有意识的,我知道在发生着什么,那时的我甚至好奇中带有一丝期待,可当清醒后却为何是这样难以接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种感觉就像在冲动下杀了人,看着那了无生气的尸体突然意识到的恐惧,所以我逃离了案发现场,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不敢不接任何一个电话,我怕朋友们发现我的异样,所以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你的电话,你说“起来发现你走了,所以本来想就这样过了,结果一天都在不断地想着你。”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像禽流感病毒的携带着天下之大竟然容不下我。
傻傻的站在街角的街灯下,不敢怪你,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拒绝你,我故作镇定的说:“就这样吧,大家都是自愿的。”我匆匆的挂了电话跌坐在路边,我不知道你那里来的电话号码,我不敢深想,你不停的打我的电话,我没有接,但是也没有关机,看着电话一遍一遍的响起,我不知道我想怎么样,只是愣愣的看着你的号码,不接也不挂。终于在第16个电话以后我接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还记得是第十六个,我歇斯底里的问你想怎样,我你说:你舍不得我。我终于坐在街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你嚎啕大哭,我断断续续的诉说着自己的恐惧,茫然也告诉你我在哪里。你找到了我,抱着那个哭得声嘶力竭的我,说:“不要怕,我在这儿。我会照顾你”你把我带到车上,告诉我你可以对我负责,你现在离了婚已经半年,你说你不会舍得伤害我,你说我还那么小,你不会舍得毁了我。你说你开了间公司,收入还不错,你叫我不要管工作的事,你可以照顾我,你说了好多好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和你在一起了,也许我想把一夜情变为一段情,那样不至于显得自己堕落,反正那时候接受你与爱情无关。可现在看来,那时你的不舍又何常与爱情有关,只是明白的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