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如不遇倾城色》风于纪

7、狩猎 6 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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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曜帝在皇后的陪同下坐在凉亭中，眯着眼看着队伍渐渐四散开。
　　曜帝的声音依然很低，好似自言自语地问道：“今日，谁会夺魁呢？”
　　“自然是你心中所想之人。”皇后回答道，言语中透露着些许焦躁，又暗含讽刺之意。无论如何，景吾都必将是皇位的继承人！
　　“呵呵……”曜帝低声笑了笑。并不清澈的眼球看着在猎场上奔走着的人们。

　　此时，如潺潺流水般舒心的琴声响起。
　　瞥了一眼乐师，曜帝对皇后说道：“这次的乐师技艺相当好啊，还很会看情况。”
　　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皇后挤出一抹微笑道，“谢陛下夸奖，我回头会打赏他的。”皇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观月，她并不喜欢观月。因为观月身上带着一股凌人的傲气，而且看得出他是有心眼的人，放在景吾身边让她觉得很不安。可是，那日景吾又带着如此期待的表情向自己举荐观月，自己也不好拒绝。琴技高超，还长着一张媚人的脸，又深得景吾欢心，却来路不明，一定是个祸害。绝不能留！

　　正当皇后心中正盘算着这么处理观月时，猎场内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怎么了？”皇后有些焦急地问道。
　　一会儿一个随行官员禀告道：“狩猎过程中，景王殿下……”话没说完，只听见一声鹿鸣，一头健美的浅色雄鹿跃过众人，径直向曜帝方向跑来。巧妙得绕开了护驾的士兵，在跑动的过程中，原本浅色的皮毛逐渐变成银白色，日光照在上面竟然泛着七彩的光泽。
　　“都给我退下！”曜帝强撑着怒喝了一声，“此乃九色鹿，为神兽。不得无礼！”待众人退至一旁，那九色鹿便缓步走到曜帝面前，曲腿俯下身子，好似跪倒在曜帝面前。曜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九色鹿。然后九色鹿站起身子，引颈长鸣了一声，引来林中阵阵应和之声。接着，转过身向远处跑去，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恭喜殿下，九色鹿的出现乃祥瑞！曜国必将国运亨通！陛下万寿无疆！”“陛下，万寿无疆！”一众大臣应和着，向曜帝贺喜。
　　曜帝却不为所动，只是对着随行官员问道：“刚刚猎场内到底发生何事？”
　　那个随行官员有些瑟瑟发抖，“刚才……”支支吾吾地说不清个所以然。
　　“到底怎么回事！”曜帝不怒自威，锐利的目光看着那个随行官员，“照实说，我就不会怪罪你什么。”
　　“是，殿下。”那个官员看了一眼皇后，然后视死如归地说道：“刚才猎场内，景王殿下看到那头雄，九色神鹿，拉弓欲射。可是那时不二殿下却拦着他说，那鹿生的健壮必然是鹿群之王。若在此射杀恐惹来事端，望景王殿下能够网开一面。可是景王大人却不听，于是不二殿下便拔剑拦着景王大人。这是微臣所见。”醒了一个礼，那个随行官员有些不安地等着曜帝的回复。
　　“也就是说景王差点射杀了神鹿，而不二殿下拦着他了？”曜帝慢悠悠地说道。
　　“景王他也不知道那是神鹿啊。”皇后急着插话道，“不知者无罪，望陛下恕景王无罪。”
　　“今日本就是大喜之日，我也不去追究景王了。”曜帝语气轻缓地说道，“不过，幸有不二的阻拦才没有误伤神兽，所以得赏。就将宫中的乐师赐予他吧。”曜帝看了一眼皇后。
　　“陛下赏罚分明，这当然是好的。”皇后应允道。虽然乐师们都是景王的人，将他们赐给不二有些打压景王的意图在，不过……若只是这样，牺牲掉这些乐师也是值得的。
　　“那么狩猎活动继续。”

　　然而那日，因为神鹿事件的发生众人都是兴致缺缺的。

　　夜静悄悄。
　　宫外行宫，观月的房间。
　　“观月，曜帝把我们都赏给了不二周助了，这该怎么办？”赤泽看着一副悠闲模样的观月不禁有些着急。
　　“就这样啊。”观月将茶水缓缓倒入杯中，闻香，品茗。“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呢？”
　　“最有望获得王位的人不该是景王吗？现在这样，等到景王登基我们就得跟着不二不知道被发配到那里去，我们功成名就的梦想不就毁于一旦了吗？”赤泽夺过观月手中的杯子，让观月自己听自己说话。
　　夺回杯子，观月一口饮尽杯中茶水。笑道，“在遇到不二周助之前，我一直认为景王是最佳人选。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你是说？”赤泽有些惊异地看着观月。
　　观月莞尔一笑，“无需言明，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今天曜帝的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你是说今日猎场的事情是曜帝……安排的？”
　　“不然呢？”观月精致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他为什么会选择不二？”赤泽还是有些不明白。
　　观月摊手做无奈状，“人啊，总是很难过情这一关的。你若见过当年淑妃的画像，你便能了然一切。”
　　不二周助在五官轮廓上与当年的淑妃一模一样，就连那双水蓝色的眼睛也是。看到宛若爱妃再世的儿子，怎能不触动曜帝当年没有守护好淑妃的悔恨以及爱子之情呢？
　　赤泽做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那真是天助我们啊！让观月家族复兴指日可待了。”
　　“不要高兴得太早，不二周助并不信任我们。”观月深思了一下，“我们该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取得不二周助的信任。不二裕太或许是个突破口。”
　　“明日便是剑术的比试，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随机应变吧。”

　　椒房殿。
　　“景吾，你不要再心烦气躁得了。”皇后端坐在棋盘前一个人对弈。
　　不停地在椒房殿中转来转去的迹部这才停止了脚步。“母后，曜帝今天这么做分明是故意针对我的不是吗？”
　　“给我说话小心点。”皇后手执白子，呵斥道。“不要因为不二周助一时得意就让你失了分寸。笑到最后的必然是你。”
　　“都怪那可恶的九色鹿！怎么会这么巧就是我要猎杀的那头呢！”迹部忿恨道。
　　“我到不觉得那是巧合。”皇后放下手中的棋子，沉着脸到，“我曾经听闻，多年前有人向曜帝进贡过一头普通幼鹿说是神鹿。当时众人都以此为笑话到处传述着，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今日一事，到让我觉得……他虽然都病成这样了，心中还打着算盘。”
　　“母后，你的意思是？”
　　“景吾，不要妄加揣测。先静观其变。”皇后拿起黑子，“局面还不够明朗。明日的比试一定要拔得头筹。”
　　“是，母后。”
　　话虽如此，皇后心中一直有着隐隐的不安。为什么是不二周助？那个最不起眼的皇子。真田的母妃深受曜帝厌恶不足为惧，最有夺位之相的便是那手冢。那个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是要均衡各位皇储的声势？还是仅仅是欲盖弥彰呢……皇后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