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Ted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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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中。
“让小仪一个人去坐大巴真的没关系吗？”陈仪宣称坚决不做电灯泡是她的做人原则，于是车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苏在不安地想要摸出手机来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她。
“恩？我的手机呢？不会丢在墓园了吧？”
几乎要把包包倒过来的苏在突然看见面前的手机。
“你落在酒吧里了，麻烦以后长点记性吧小姐，少让我担点心。”
韩舯边开车边无奈地教训着苏在，像是养了一个小孩子。
“哦。”苏在不好意思地拿过手机。
“可是，我为什么是大熊？”韩舯这才有机会表达出自己的疑问。
“啊？”苏在吓了一跳，“你…看见了？”
韩舯笑了笑，不置可否。
“恩，原因很简单啊。你是泰迪熊嘛。”苏在装作轻松地说到。
“你好像很喜欢泰迪熊，我记得你穿过很多熊图案的衣服。”韩舯突然想到了一些小细节。
苏在想了想，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了。”
“恩，那挺正常的。”韩舯不觉所谓。
“我的意思是，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不是因为喜欢泰迪熊才叫你大熊，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上的泰迪熊……”苏在声音越来越小。
韩舯反应了两秒，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你是说，你是我的粉丝？”
……很好笑吗……苏在心里小小地不满了一下。
“我记得有人第一次跟我说的话，好像是‘不是所有人……’”
“哎哟！那是，那是因为自尊心啦！”苏在急忙打断，“难道要我在那种情况下，请你签个名再自我介绍么？”
说完，苏在有些不安地看了韩舯一眼：“你不介意吗？”
“什么？”
“知道我是你的粉丝，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韩舯笑了笑：“要是在年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得到的人气都理所应当，会觉得有些粉丝有点可怕。可是我都三十岁了，看到了这个圈子更新换代的速度，对每个支持我的人都只剩下真心的感激。”
说完，看着苏在，放低声音，故作暧昧地呢喃到：“更何况，是我先陷进去的啊。”
苏在脸立马变得通红，做出一副抖鸡皮疙瘩的表情，扭过头看向窗外，嘴角却悄悄地翘了起来。
“小在……”
苏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听说，你父母是这样叫你的。”
“恩。”苏在轻松地说。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苏在扭过头看向韩舯，没有立即回答。
“我爸爸总是说，以后交了男朋友一定要告诉他，爸爸说要先去微服私访，考验考验。”无奈地笑了笑，“虽然有些意外，但你也算见过我爸爸了。”
“你在爸爸面前叫我‘小在’，那时候我就想，五年没有听到的名字，以为没什么，但其实真的好怀念。”
将自己的手覆上方向盘上的手，细细地厮磨。
“谢谢你。”苏在认真地说。
谢谢你把温暖带回给我，过去的事对你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既然没有记起，就让它永远地沉淀在回忆深处吧。苏在心想，这样就很好了。
车里一时寂静无声，却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就已经洒满了阳光，无比温暖。
突然，车里响起了一阵熟悉的音乐，韩舯随即掏出了手机。
苏在愣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正是自己几个星期前写给韩舯做专辑主打曲用的“懊悔”，于是一副“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表情”笑笑地看向韩舯。
韩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接通了电话。
“恩，林哥。”
“好，我现在就去公司，正好也有事要和林哥商量。”
“恩，好，半个小时吧，好，那公司见。”
挂掉电话，韩舯有些抱歉地看向苏在，“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了，我老板找我。”
“没事。”苏在摇摇头，幸福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自己心情早就爆表了。
“你说的林哥…”苏在想了想，“是不是林凌？”
“恩！”韩舯略微惊讶地看向苏在：“你和他打过交道？我记得你好像没有给我们公司的歌手写过歌。”
苏在只是想起了陈仪有一次跟自己八卦，说送酒水到酒吧包厢里的时候，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三流女演员亲昵地依偎在一个中年男子怀里，还用差点让陈仪当场腿软的声音叫着“林哥~”。苏在还记得陈仪神秘兮兮地跟她说，“我听别人讲哦，那个男的就是你家大熊经济公司的老板！超有“手段”的！”
当时苏在还只是笑笑，觉得传言不可信，可是就在一个星期之后，那个三流女演员就加入了一部大制作电影，出演女二号。
“他名声是不是不太好？”韩舯像是知道苏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却很是坦然地说，“林凌是有点太利益主义了，潜规则到他那里就是公开规则，可以贴在墙上的那种。”
韩舯有些无奈地继续说：“可是林凌在圈里的势力的确是够大，我也是他领进来的。”
苏在觉得韩舯的话里像是有些语气变化，想了想，发现韩舯在电话里叫的“林哥”，和自己却直接说了名字。
“你…不喜欢他？”苏在犹犹豫豫地问。
“小不点，眼力见挺好的啊！”韩舯并不否认。
“我…出了这张专辑就合约满了，”韩舯想了想，决定不对苏在隐瞒，“我没有跟公司续约的想法。”
“所以，这张专辑，我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记得吧？我跟你说过的，想做摇滚。”
苏在却微皱着眉头，像是在担心什么，没有回应。
韩舯好笑地看着她，亲昵地摸摸苏在的后脑勺，“瞎担心！我只要好好地和他说，一定走得了的。”
苏在笑笑，给韩舯一个鼓励的眼神，心里却觉得，事情应该不会那么顺利。
MP公司。
“你谈恋爱了？”林凌随意地问到。
韩舯却生生打了一个寒颤，并未回答。
林凌从一个信封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韩舯。
“这是《苹果日报》拿来的，我买了。”
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口，韩舯抱着苏在的照片，韩舯有些紧张地仔细看了看，发现苏在的脸埋在了自己怀里，并不能分辨，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对方是这次一起合作专辑的作曲家。”韩舯堂堂地抬头看着林凌，并没隐瞒。
林凌却是没有料到韩舯会这么爽快地承认，下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白薇……来找过我。”林凌的犹豫没有持续多久，“她说和自己公司合约快到了，有来MP的想法。”
“那很好啊。”韩舯虽有了不好的预感，仍面色平静地说。
“她说，想跟你公开交往。”
韩舯嘴巴紧闭，连拒绝都懒得说。
“Teddy…，你就带着白薇玩两天吧，等到合约签下来，就随便你。”
韩舯眼里满是不可理喻的眼神，却仍然不说话，用沉默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那个作曲家，你不那么做她也肯定会心甘情愿把好歌给你的。”
韩舯眼睛猛地睁大，似是不敢相信林凌居然是这种想法，一脸无语地讥讽到：“林哥，我好像还没有潦倒到要出卖色相才能挣口饭吃吧，”说完，又一字一字地说到：“我相信公司也还没有困难到要我出卖色相才能维持下去。”
林凌并没有动怒，而是眯起眼看了韩舯许久，突然放松了表情，拍了拍韩舯的肩膀。
“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能勉强。把精力都放到这次的专辑上去吧，明后天就把宣传照拍了，恩？”
韩舯虽奇怪林凌的态度转变，但毕竟比这个重要的还很多。
“林哥，这次的专辑，我有新的想法。”
“哦？说说看，这是你五年来的专辑，有些自己的想法也好。”
“我…想做摇滚专辑。想法已经很成熟了——”
“不可能。”林凌直接打断了韩舯。
韩舯本来就不期望林凌会一下子接受这个想法，却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坚决。
“……这个想法，我已经和作曲家也沟通过了——”
“你不知道做摇滚要冒多少风险吗？”林凌又一次打断了韩舯，声音里有了一丝怒气，“就先不说一张摇滚要想做好需要多少工夫，公司不缺这个钱，但是你想过没有？你从出道开始的阳光形象到现在成熟稳重、温柔的形象，哪里和摇滚沾的上边？大众要接受会有多困难？”
“可是，这是我真正想做的音乐！”
“这个问题就到这里！不要再讨论了！”林凌是真的生气了，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韩舯知道这个问题今天也不会有结果，只能软下声来，“林哥，我叫您一声林哥，就不会忘记您当初领我进入这个圈子，费心栽培我的恩情。”
“可是这一次我也是下了决心了。五年前您就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有多倔。”
“您再想想吧。”
韩舯等了很久，见林凌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只得叹口气起身。
“今年的生日，”林凌却突然说了一句，韩舯立刻停了下来。
“办公开的生日宴会吧，我把记者也叫过来，给专辑造造势。”
韩舯皱眉仔细想了想这话里的含义，是同意了呢，还是没同意呢？
没有结果，只好暂且作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