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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峨眉四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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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虽然很邋遢,他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能放松自己。
所以,解决闫铁珊同时得知独孤一鹤死后,很开心地洗着澡。
若可以忽略不计他那难听的歌声,会使人感觉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是以,水亦月拉着同样沐浴后的花满楼走得远远的。
她本想让他干脆点发不出声,花满楼摇摇头笑道,“让更多人知道他唱歌难听岂不是件好事?”
事实上,已有好几波人来拍陆小凤住的房间,让他积点口德。陆小凤陆大侠却未所动,原因是他早把耳朵塞满了棉花。
突地,门被外力撞开,进来四个细腰长腿的年轻漂亮姑娘,每人手里握了把轻巧的长剑。她们一进来便盯着陆小凤的脸,即便这样,后者的脸还是红了。
一人笑道,“哟,陆小凤好像只剩两条眉毛了。”
另一人笑道,“听说是被一个姓水的姑娘刮掉了。”
先开口的人走到澡桶旁边的炉子前,伸手提了热壶,就开始往澡桶里倒,“这壶水下去,想必会很舒服。”
陆小凤叫道,“姑娘,你们大咧咧地看个男人洗澡也就罢了。这壶开水倒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旁边颇是斯文的女孩子抽出长剑,架在陆小凤脖子上,“西门吹雪呢?”
陆小凤道,“你们要找他便去找他,找我作甚。”
最后说话的女子恨恨说道,“他是你朋友。西门吹雪杀了我师兄和师傅,你自然知道他在哪里。”
陆小凤叹道,“他是我朋友不假,但真不知道他在哪里。”顿了顿,他继道,“或许。你们可以再去找个人,她可能知道。因为,西门吹雪和她比我好。”
最先开口的人道,“是谁?”
陆小凤道,“水亦月。”
最后说话的那姑娘听到叫这名字的人和西门吹雪关系不错,心下不是滋味,“你确定他们在一起?”
陆小凤哭笑不得道,“姑娘,他们在不在一起我不敢保证,至少你们可以知道西门吹雪不是,花满楼想必也在。”
斯文姑娘惊呼,“花满楼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
陆小凤道,“人家是情侣,为什么不在一起。”
最先开口的姑娘说道,“真是不要脸的人,勾搭了这个还绑住那个。”
陆小凤道,“姑娘最好积点口德。若让亦月知道了,又是另一件坏事了。”
最后开口的姑娘说道,“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而已。快说,她在哪里?”
陆小凤道,“你在楼下等会儿,或许就等上了。”
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刚刚还凶悍无比的四个人站成齐齐一排,“峨眉弟子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石秀雪给陆少侠赔礼了。”
陆小凤打了个哆嗦,“我还要洗澡,几位请便。”
客栈外面是个小院子,院里有棵白杨树。
峨眉四秀坐在离树不远处的桌旁,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均能瞧见。
月色清朗,投下树荫。
树荫下,有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正和一清丽女子说着话。
他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背后却斜背着一柄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旁边一温润俊秀的茶衣男子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微笑着担当倾听者。
清丽女子笑着,那白衣男子僵冷着脸,听了女子的话后竟然点了点头。只是他那浑身的煞冷之气丝毫影响不了那女子。
马秀真性子冲动,怒气上前,“你就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马秀真道,“你杀了我师傅和大师兄,这笔帐今天就在此算。”
西门吹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可怕,冷冷道:“我本不杀女人,但女人却不该练剑的,练剑的就不是女人。”
水亦月对花满楼叹道,“不自量力的人呢。”
闻言,马秀真转向水亦月,“你就是那贱人?”
水亦月冷道,“姑娘何出此言?”
马秀真道,“勾搭了两个男人,不是贱人又是。。。。。”话音未落,她俊俏的脸上多了一条血痕,却是水亦月挥袖发的‘气’。
水亦月道,“你若再说下去,就不是毁容这么简单。”
马秀真捂着脸退到一旁,愤恨地看着她。
石秀雪抽出短剑,对西门吹雪冷道,“你说得话就是放屁。我一个人杀你就够了。”
招式即发,快如闪电,剑尖往西门吹雪袭去。剑走一半,被两只手指夹住,却是花满楼。
石秀雪见是那温润男子,“你是他帮手?”
花满楼道,“不是。姑娘打不过她,花某劝你收手。”
石秀雪红着脸道,“你就是花满楼?”
花满楼点点头。
水亦月叹道,“平日叫你为我使这招,哪知你每次都是为了别人。”
收回手,花满楼柔声说道,“我不希望你受伤。”
水亦月轻呢了一声,对西门吹雪道,“朋友,是不是该给个下马威。”
西门吹雪转过身,剑以在鞘,冷冷道:“他若不出手,你此刻已如此树。”只听砰的一声,合抱的大树轰然倒地,已被凌空截断。
石秀雪痴痴地看着花满楼,无视一旁的水亦月,“听他们说,你眼睛瞎了。”
花满楼淡淡笑道,“是。”
石秀雪道,“那你会记得我的声音么,哪怕我变成哑巴?”
花满楼一愣。
水亦月道,“他听力不错,姑娘尽管放心。只是,他不能记得你的面容,姑娘的下一个要求他定是做不到了。”
石秀雪被堵住话,红着脸不知所错。
水亦月继道,“当着我的面就有勇气表白,峨眉的教养竟然比我这个‘贱人’还不如。”
孙秀青冷道,“姑娘所说何意?”
水亦月道,“没什么意思。我可听过一句话哩,‘哪怕他穷得一无所有我也会喜欢他,只因他是西门吹雪’。”
孙秀青怔住,往西门吹雪这边瞧来。
叶秀珠道,“西门吹雪,你杀了我们师兄和师傅。枉秀青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对得起她。”
西门吹雪冷道,“那是她的事,与我何干。”
叶秀珠气急,“你。。。你。。。你。。。。”
孙秀青脸落泪痕,提着剑向西门吹雪刺来,被他横剑一挡,退出好远。
不知从哪飞出的细白,凌空刺出,却是往石秀雪这边方向。水亦月眼尖,将它困在半空。
小心翼翼地取下针,水亦月道,“应该是那所谓的飞凤针。不过针上有毒,发针的人恐怕是想置她于死地。”
花满楼道,“为何?”
水亦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即便花满楼是女人,曾经喜欢你的人也不可能再让别人喜欢你。”
石秀雪见她救了自己,感激地回了一眼,听到水亦月的话,不由惊呼,“他怎么可能是女人?”
水亦月道,“花满楼的确是女人,不过女扮男装而已。而我,恰恰也喜欢的是女人。”
闻言,四秀恐惧地看了她一眼,生怕她和花满楼会找上自己。很快地,飞跑出了客栈。或许,四秀当中只有孙秀青会感激水亦月,她不会和自己抢男人。
待得人走干净,花满走到她身前,无奈笑笑,“以后花满楼就真是女人了。”
水亦月笑道,“我知道你是男人就好。”
西门吹雪冰冷的俊脸毫无表情,只余抽搐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