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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六十三章疯狂愚蠢的爱 “难道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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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一年前走失的丹杏是你搞的鬼?还有雪芍、红梅她们!”舍监嬷嬷瞪着丽达院长,眼中似要滴下血来,“总归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居然能狠得下的心肠!”
丽达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偏过头望向窗外的景色:“那是她们的命运!”
“我呸!”舍监嬷嬷愤然啐了她一脸,“你简直让我恶心。”
丽达取出绣了花边的精致麻纱手帕,平静地擦干净脸上的唾沫:“别把自己装得象个品德高尚的圣贤,在这些人没来过问之前,你还不是一样装聋作哑的活着,也没见你哪顿少吃一点,哪天少睡一觉!”
“而且,”丽达挥着小手绢,神经质地噗嗤一笑,“阿莲,你真以为这群骗子是执政官派来的密探么?你做梦都想不到吧,那位长得猪猡一样的执政官大人其实是羽田的座上宾,每月他和那些狐朋狗友总要到黑松林宅邸里敞着大肚腩寻欢作乐,他怎么可能不报信就派人过来。”
舍监阿莲嬷嬷被这一串信息砸晕了:“执政官,什么执政官,你说的是曾经来学院视察的那位么?还有,羽田大人?你说的是饿狼坡的羽田大人?传说中住在黑松林大宅的那位富商么?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他能跟我们学院有啥瓜葛? ”
丽达扬起头,神色既痛苦又骄傲,她缓缓扫视众人一圈,对着阿莲嬷嬷眼睛一字一顿的回答:“羽田是我今生唯一的挚爱!”
尘封已久的秘密被吐露,说完之后,她无比畅快。
就好像一只怀着珍珠的蚌壳,虽然明知道向世人展示珍珠之日,也许就是断送之期——她的名誉,她的性命都会随着这个秘密的吐露而断送!但是那一刻她是骄傲而愉悦的:我虽然看起来平庸平淡乏味之极,却有怀揣着份你们想也想不到的美丽珍贵!
“是的,羽田他是我的爱人,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他高兴,我可以为他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丽达嬷嬷脸上有一种疯狂的决绝,“只要他想要,不管多么难,我也会硬着心肠去做。和他相比世界上的一切都无足轻重,更别说区区几个不相干的人。”
“你疯了!”阿莲嬷嬷被惊到了,踉跄着退到门外。
“你们这些庸俗的蠢货懂什么!”丽达嬷嬷对阿莲的不捧场嗤之以鼻。
“抱歉,打断一下,现在可以回到正题了么?”基德很客气的问,“关于这些女生晚上去了哪里,能不能一并如实奉告?”
“当然可以。”丽达嬷嬷面带微笑,忽地裙兜中多出个圆球,她狠狠一抖裙摆:“埋尸体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你们的。”
圆球落地迸裂,木地板被里面溅出的强腐蚀性药水灼得嗤嗤直响,五色浓烟从地面上飞速升起,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烟雾里犹闻丽达嬷嬷尖锐的咆哮:“受死吧,骗子们!”
烟雾初起,红衣便一脚踹开窗户拖着威化跃了出去,阿麦紧随其后,基德一手抓住劳伦,一手夹起弱水,纵身从门里窜出,顺带撞开了在走廊发怔的阿莲舍监。
他耳里过人,远远地听见屋里丽达嬷嬷的咆哮忽地变成了尖叫:“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吃了解药么。羽田你好狠心,居然骗我!”
如果出事,最先应该灭掉的是共案犯,掐断线索及被出卖的可能,这一点,看来名叫羽田的情夫非常清楚。很早以前他就把装着斑斓五毒水的毒药球给到丽达,骗这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女人答应,无论遇到什么人来查问,都第一时间扔出圆球,然后剩下的一切,他会来解决。
羽田只想着出事后,丽达干干脆脆的去死,能拉几个垫背的更好,只要不留半点痕迹沾染自身就行。
计谋拙劣而狠毒。但是他却不够了解女人的本性,没想到被爱冲昏头脑,对地下恋情实在是憋忍得难捱的丽达,在死前会向陌生人作出恋情告白,宣扬他是她的情人。
等毒烟消散过后,院长会客室如同件掉到潲水里的旧绸裙一样,还不仅气味难闻,还染满了丑恶的黄绿色。丽达嬷嬷依旧保持着坐在靠背椅上的姿势,七孔流血,满面漆黑。
“死了吧?” 红衣用脚尖碰了碰丽达嬷嬷惨不忍睹的身体。
“死得不能再死了。”威化摇头。
“都没问出来那些姑娘们晚上去干什么呢。”劳伦表示遗憾。
“真相大白是迟早事。”弱水朝已经被吓得呆滞的舍监阿莲吩咐,“我还想重新见见那个几个姑娘。特别是号称昨晚上又从床上摔下来的那位。
亚麻色头发的小姑娘躺在寝室的床上,惴惴不安地看着坐在床头的弱水。
“别害怕,闭上眼睛休息会。”弱水把手掌搁在她额上,集中精力开始追索她昨夜的行踪,窥看伤痕的由来。
奥术的力量穿越了时光,周围景物模糊起来,场景变幻,一群穿着白色睡袍的女孩,赤着脚在黑暗中行走。走廊尽头的石壁悄无声息地滑开,幽兰色光线从密室中射出,照入女孩们空洞无神的眼睛。
画面一阵扭曲跳跃,忽然出现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顶上悬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幕。
女孩们一到此地,象是经过长途跋涉终到达目的地一样,极其劳累地闭上眼睛,缓缓委顿于地。两个穿着着女仆制服的年轻女人,木然地帮这些昏睡的女生换下睡袍,梳妆打扮。
十二件白裙被脱下来,整整齐齐挂在一旁。沿墙的大橱拉开,满满全是各色服装,从颜色鲜艳的轻纱,到钉着铜钉扣环重的厚重皮革应有尽有。妖艳nuo/露的奇装异服套在稚嫩青涩的躯/体上,有一种奇诡的病态美。
一阵悠扬清脆的铃声响过,天鹅绒帷幕缓缓朝两边分开,六张带靠背的秋千椅,从顶棚上缓缓垂下。
毫无知觉的女孩两人一组,被搬到秋千上坐定。女仆们拉动帷幕后的绳索,秋千开始上升。女仆目送着秋千上的女孩,眼神悲悯痛楚。
秋千顺着轮轨升起,滑行,然后次第降落到宽阔的大厅。
大厅中人不多,气氛却非常热闹。
“欢乐时光到了!”一个头发抹着发膏,穿着体面的中年壮汉,站起来宣布:“祝大家玩得愉快!”
早有端着酒水的客人,象挑选牲口一样,上前来细细端详摸索。
“这有什么特别的?”客人甲问身边一人,“不就是些雏吗!看这一动不动的样子,吃死鱼有什么意思!”
“这可不是普通的雏,”另一人猥琐的一笑,“在几年后,你可能会在某些意想不到的社交场合见到她们。而且最美妙的是,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无比熟悉她们身体,甚至探索过每一个洞。”
“主人真是恶趣味!”客人甲悄悄的问。“这些妞是他从哪里弄来的?”
“头一次来我家玩?”没想到发膏大汉神出鬼没的出现,一拍他的肩头,脸上虽然在微笑,眼神却蕴含着警告,“来这里第一守则,不要问问题!”
客人甲也是场面人,他微微一笑,就势转了话题:“你倒是个妙人!”
发膏大汉打了个哈哈:“人生漫漫镇日无聊,找点新奇乐子打发时间而已。”
“简直是邪恶!”弱水中止了窥看,猛地睁开眼。
“怎么了。”床上的女孩瞪大眼,看起来比羔羊还纯洁无辜。
弱水随口安抚了女孩几句,怒气冲冲的跑出门,对佣兵小队道出始末,直接宣判,“丽达院长该死,他的情夫羽田活该千刀万剐。”
基德沉默着用指头敲击桌面,神色复杂难辨。
“怎么了?”
“根据你的叙述,貌似这些女孩去密室前都被控制着心神。能隔着这么远用离魂术控制一群人,哪怕是些意志薄弱的少女,也很不简单。很可能他是个咒术师”
“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弱水认真的声明。
那边哗啦一声巨响,原来是红衣打开走廊尽头的石壁,劈毁了藏匿的传送阵。她扛着刀潇潇洒洒的走出来一声呼哨,吆喝大家出发:“要杀就赶紧,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干嘛毁了传送站,直接传过去多好。”阿麦呆呆的问。
“笨!”红衣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他在那边传送站上动手脚,让我们死得不明不白?”
“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去找他?”阿麦还不服气。
“直觉!”红衣懒得跟他瞎扯。“还不赶紧点,小心他跑路!”
二楼的走廊墙壁一有异动,羽田立刻收到预警。在黑松林宅邸的书房里,他冷冷一笑。几个小杂毛佣兵就想逼得他跑路?笑话,如果是神庙来人,他说不定还会避一避风头,一群佣兵?自不量力!
自不量力的佣兵们朝着黑松林呼啸而去。
等这伙佣兵走后,阿莲舍监找到城堡里辈分最高的老嬷嬷,肯求暂时代理院长职务。获得权利之后,她先上到塔楼顶,抖抖索索放出信鸽,掐头去尾地向神庙报告丽达嬷嬷的死讯;再去到城堡地下室,下血本填入大把能量石,将经年不用的防护魔法阵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