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不曾远离》炊烟如梦

9、第 9 章

　　“宋，比赛都开始啦，还在这边磨磨唧唧。”一个穿同色球衣的男生跑来，催促他们回场。
　　“走，下去看比赛？”雷傲宏用探究的语气问我。
　　“不要，我才不要下去挤，又闷又热！”一口回绝，忽视秋怡期待的脸。
　　“是吗？我有个非常好的位置推荐，去不？”
　　“好，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邀请，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对吧？亲爱的芝晴。”捷足先登抢答，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是是是。”
　　收拾好东西跟随他们下去，才发现雷傲宏口中那个非常好的位置就是球队的休息区。
　　感觉到自己被骗，脚不自觉往后退，想要逃离，却被人捉到小辫子，强行压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按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坐在这里，不许乱跑。”
　　听，语气俨然是我的长辈一样，瞟他一眼，说：“雷傲宏，你这是威迫，看在莫浩贤的面子上，我勉强留下来看看你打球的熊姿。”微微站起来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熊是狗熊的熊。”
　　脸色如常的看着我，“是吗？那你可要拭目以待。”
　　“莫浩贤，加油！”秋怡轻声对旁边正在整理鞋带的莫浩贤打气。
　　点头示意，拉着想要说话的宋立恒上场。
　　三大巨头上场，场面出现前所未有的轰动，简直到了人声鼎沸的阶段。
　　坐在休息区的我们也不好受，除了场外众女的嫉妒羡慕怨恨的眼光快要淹没我们，还有球队的人用好奇的目光注视我俩，对方球员探究的目光也让我们如坐针尖。
　　“芝晴，可以吗？”旁边一直认真观看莫浩贤比赛的秋怡忽然冒出一句。
　　“什么？”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
　　“你不是说过如果他真实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阻止我喜欢他、追求他。我想试试，那怕最后体无完肤，我也心甘情愿。”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视线再度落在场上奔跑的身影，用我前所未见的认真态度说：“对，很喜欢，喜欢得无可救药，像迷上上瘾的毒药。”
　　我没有答话，静静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力量和支持。
　　望着雷傲宏的身影，他离我那么近，却有种咫尺天涯的感觉，我也可以像秋怡一样去追求我的爱情吗？

　　中场休息
　　一个高大挺俊，黑黑实实的男生向我们走近。
　　“雷，不觉得这样的比赛有点无聊吗？要不加点新意？”原来他是对方球队的队长。
　　“说来听听。”一如既往的平静。
　　“爽快，我们两队各派两名女生投篮，每人五球，分数就随她们自己选，所投的分数将计入总分，如何？”
　　“你们怎么看？”淡淡询问队友的意见。
　　大家都摇头表示没有异议，雷傲宏朝他点头答应。
　　等他离开，开始商量人选。
　　“那边这么多女生，选谁好呢？”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生问。
　　“你觉得那群女生中有会打篮球的吗？”其他人反问他。
　　“•••”
　　“那怎么办，对方一定胸有成足才会贸然提出。”
　　雷傲宏没有搭腔，定定地看着我们，被他这么看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直逼心窝。
　　“她们吧！”轻描淡写却有股不可违抗的味道。
　　“什么？”几乎同一时间，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发出大吼。
　　“她们会打篮球吗？”
　　我站起来摇头，“我坚决反对，我俩根本不会打篮球。”
　　“那怎么可以，雷，不行。”
　　争相发表意见，唯一统一的目的就是拒绝我们上场，我们也乐见其成。
　　“不会就不会，就算她们一分也没拿到，以我们的实力追不上来吗，就算尽地主之谊，送分给他们又如何。”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莫浩贤开口。
　　原本还是顽石的众人立马变成墙头草，大声支持我们上场。根本没人询问我们的意愿。
　　就连对方的人过来询问是否可以，他们也没有看我们一眼就答应。
　　“不要紧张，随心所欲就可以。”迫于无奈，唯有硬着头皮上场，上场前，雷傲宏拉着我说。
　　对于他的厚颜无耻，我不想发表意见，凶狠狠瞪他一眼，拉着秋怡上场。
　　用泡硬币的方式决定先后顺序，对方女生先投，两分线上，她们两个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十球命中。
　　秋怡当先锋，第一球不负众望没中。
　　嘲笑声环绕我们旋转，士可杀不可辱，这种情况只好使出杀手锏，上前几步对秋怡大喊： “唐秋怡，加油，老规矩，输了可要••”朝她比了一个动作，发现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知道她收到我的暗示，笑着走回原地，气定神闲。
　　闭上眼睛，在脑海温习一遍，深呼吸再睁开眼睛，原本犹豫的眼神变得坚定自信，抱着球往三分线走去，场外的惊呼与嘲笑似乎跟她无关。
　　目光清晰，锁定目标，膝盖微微往下弯，球从手中脱出，三分命中，就在大家来不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接下来的三球全部穿针命中。
　　原本静悄悄的场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激动的喝彩。
　　秋怡的眼中可以看到自信的光彩闪烁。莫浩贤他们的脸上的欣赏与惊叹也尽收眼底。
　　在心底为自己打气，坚定上前接过秋怡手中的球。
　　轻拍我的肩膀，说：“换你了。”同时向我比相同的手势。
　　低声说了句：“安啦！”直接往三分线走去。
　　轻闭眼睛，找准感觉，一气呵成、轻而易举，五球命中，跑回来与秋怡拥抱庆祝。
　　偷瞄对方一眼，脸色有够难看，心里面乐开花。
　　看着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推出秋怡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是不会打篮球，但说到投篮嘛，就有个小故事，芝晴有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英俊潇洒•••”我轻咳一声示意她的形容词到此为止，“哦，知道啦，绝优的邻居，他平时好打篮球，他打起篮球那个帅劲简直是无法无天、惊天动地•••”
　　“停停停，你才无法无天，还是我说吧。”打断她复杂的前言，简单阐述原因。
　　“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他喜欢打篮球。因为常常一起玩的缘故，每次打球，他都会拉上我们，但由于我们领悟能力有限，总是搞不懂比赛规则。最后我就跟他说：打球只是过程，投篮才是最终结果，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跳过凡俗过程直接跳到结果，所以往后我们篮球都是只比投篮，时间一长，就是这么个水平。”
　　“哦，原来背后有高手教导，失礼，失礼。”
　　“承让，承让。”
　　“既然如此你们刚刚还拒绝上场。”久没发话的宋立恒出声。
　　“你们只是说要我们打球，没说要投篮。”秋怡用带有不耐烦的声音回答他。
　　“有差吗？”
　　“有，当然有，一个是过程，一个是结果。”
　　“•••••••”听到秋怡的解答，全员无语。
　　“对啦，你们刚才互比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在寂静一会后有人问。
　　“这个啊，是我们输了投篮比赛的惩罚，蛙跳球场十圈。”
　　“••••••”大家再度无语。

　　下半场更加火热，进球率急速上升。
　　“芝，你的电话。”秋怡突然间把手机伸向我。
　　“谁啊？”正看得起劲，烦死啦。
　　“家荣哥，他说你的手机关机，只好打给我。”
　　“哦”伸手接过，“程家荣，找我有什么事？”腾出手摸出手机一看，没电，难过他要打秋怡的电话。
　　“唐芝晴，你这个星期回来吧？”
　　“回不回干你啥事？”因为太熟，与他聊天一贯都是粗粗鲁鲁的语气。
　　“你不会是忘了这个星期天是我奶奶的生日吧？”语气充斥着讥笑，让人不爽。
　　噢，我居然真的忘记啦，都怪最近一连串的不如意，让我脑袋短路，内存减半。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被程家荣知道，一定要据理力争、死鸡撑饭盖，打死不承认，而且还要厚着脸皮说：“怎么可能，程奶奶的生日我会忘记？我只是不屑告诉你。”
　　“原来如此，那你准备什么礼物？”
　　“这个啊，我还没想，要不给个建议。”
　　“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就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原来我们半斤八两，要不星期五你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去选礼物，怎么样？”突然间极度佩服自己的聪明，嘻嘻，又可以省一笔交通费。
　　“好吧，星期五我过来接你，到时候可别又关机。”
　　“那是没电好不好，对啦，我今天做了一件很棒的事。”
　　“嗯？搞了什么破坏？”
　　“程家荣！！！”对着手机大吼，附近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就连在一旁休息的雷傲宏也抬头看着我，若有所思。
　　“唐芝晴，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用你提醒。”
　　“如果你还没弄清死字的写法，我可以免费教学。”
　　“不用，你的水平我信不过。”
　　咬牙切齿，乱刀砍死他的冲动油然而生。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耳边传来他的话：“那你要告诉我什么丰功伟绩？”
　　“今天有场篮球赛，中场的女子投篮我一气呵成连中五个三分球，厉害吧？”洋洋得意。
　　“有待考证，是碰巧撞入还是技术取胜，看了才知道。”
　　“程家荣，你就不能说句称赞我的话吗！”这时候的我，已经频临爆炸的边缘，他真的很容易激起我的情绪。
　　“本人一直诚实待人，决不做假。”
　　“呸，给我滚远点，挂啦。”
　　挂掉电话，塞回秋怡手中，气得直在原地跺脚。
　　“又跟家荣哥闹别扭？”秋怡嘿嘿笑着推我一把。
　　“谁跟他闹别扭，我是在做腿部运动，一二一••••”大声否定她的话。
　　比赛最终取得完美的胜利，对于他们邀请一起去庆功宴，秋怡以晚上有事为借口推掉，拉着我匆匆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