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玉麟,你 ...
-
“玉麟,你这回也太过分了吧?”夏炎雪实在为被玉麟报复的二人担心。
“那只是小把戏而已,用不着为他们担心。”主菜还没到哩!
“小把戏?!”夏炎雪不可置信地怪叫。“你在哥哥和暮大哥的酒菜里下毒,这还算小把戏?”
还有晚上在他们的床上放蛇。玉麟在心里补充。
“我放的只是泻药。”玉麟可怜兮兮地道。
“只是泻药?那他们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差?”夏炎雪看着脸色发青的二人,一向温顺的她竟变得凶巴巴的。“我、我还加了一点点其他的。”她实在被炎雪的怒容吓倒了。炎雪一向待她如亲妹,从前她即使报复夏炎武,她也没如此生气。如今居然为了暮与同而凶她!一切一切都是他的错!
“其他?究竟是什么?”夏炎雪气急败坏地问。
“算了吧,炎雪。我们已经没什么了,你就别再怪责她了。”暮与同居然没有落井下石,还出口相劝。
“对,听与同的话,不要再怪责玉麟了。你也知道这是她的个性。”虽然被她整得睡不了、吃不好,但夏炎武懂得“将功抵过”,要不是这些事还会陆续有来。
“既然他们也这样说,那就算了。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做。”心上人为她求情,夏炎雪的气焰少了很多。
“知道了、知道了。”玉麟连忙答应。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个报复计划,殊不知暮与同已更先一步,设好陷阱。
“玉麟,能跟我聊聊吗?”夏炎武叫住了正要出门的玉麟。
“有事?”玉麟不解地望着夏炎武眉头深锁的样子。奇怪,他不是出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很久了,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什么话?”玉麟看着眼前吞吞吐吐的夏炎武,不禁好奇有什么话会令平时口没遮拦的他难于启齿。
蓦地,夏炎武抓住她的双肩,满脸情深地诉说:“其实我自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
玉麟对突如其来的告白显得措手不及,只能回已目瞪口呆。
暮与同看着她一副饱受惊吓的样子,心里早已笑翻天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制满腔笑意,装出一副情深款款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些天来,我看见你跟与同的感情很好,我十分嫉妒。我嫉妒他能和你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嫉妒他能吸引你的注意。玉麟,我真的很爱你!”话毕,暮与同竟把玉麟紧紧抱在怀里,头压在她的肩上,激动得身体颤抖。
天啊,他快敝得内伤了!
“炎武,你别激动,听我说。”玉麟困难地挣扎,无奈暮与同环在她腰间的铁臂牢固得很,她只能勉强地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
“好的,你说吧。”他深情地等待佳人的回应。
“我……
他怎能用堆满深情的眼神看她!叫她如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正在这进退两难的关头,一阵熟悉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哈哈!今天的收获挺丰富。忠叔,你去西院通知玉麟和与同,叫他们来我的书房,我有事要跟他们商量。”
“是。”
这种语气和嗓音,是夏炎武没错。那她身边这个男人又是谁?
玉麟狐疑地打量着眼前有着与夏炎武一样面孔和嗓音的人。而暮与同则警戒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察觉出一丝蛛丝马迹后悍然报复。
蓦地,玉麟勾起令他头皮发麻的醉人笑容,用悦耳的嗓音咬牙切齿地道:“暮与同,你这个混蛋!”
话音未落,她的袖口冒出一段白绸,迎面扑向暮与同。暮与同见状立即闪躲,白绸顺势绕住他,企图将他绑住。暮与同往上一跃,凭着精湛的轻功避过了一劫。不料玉麟的轻功比他更胜一酬,白绸在她的操控下穷追不舍。眼看白绸将要圈住自己,暮与同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把白绸砍断。
说是“砍”的确没有错。玉麟的白绸是用天山蚕丝制成,韧性极佳,一旦被它缠上,恐怕难有脱身之机。
“暮与同,你去死!”玉麟见白绸不能绑住他,便一掌劈过去。
暮与同反射性地避过她的一掌,不料玉麟手脚并用,长腿狠狠地向他扫去。暮与同只能狼狈地后退,闪避她的攻击。
暮与同深知“盛怒中的女人最厉害”的道理,决定因地制宜,举起附近的名贵盆栽向玉麟砸去。
无奈这些名贵盆栽空有一副好皮相,没有一个能碰到玉麟分毫,全部坠地,摔个粉身碎骨。
听到打斗声而至的夏炎武兄妹,看到眼前的乱局,差点晕倒。
“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两个大哥?”夏炎雪惊讶地看着正与玉麟打斗的男人,又回头看看身旁的男子,企图分出谁是自家的大哥。但两人无论是面容还是衣着都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真伪。
“我才是你的大哥。那个正与玉麟对打的是与同。那小子肯定是易容成我的样子去戏弄玉麟。“夏炎雪身旁的夏炎武无奈地解析。
让他直接入土为安吧!夏炎武仰天长叹。刚修好的庭院全毁在这两个破坏王上。他真是欲哭无泪。
“你们别打了!快住手!“听见那是暮与同,夏炎雪立即喊停,生怕心上人受伤。
无奈,激斗中的二人对这声娇喝充耳不闻,继续打斗。
“哥,你也劝劝他们吧。“夏炎雪向在一旁闷不吭声的夏炎武求助。
“劝?”难道她看不见自家的大哥的心在淌血吗?他用白花花的银两修建的庭院已全毁了,就算他们现在住手,又于他何用?
突然,夏炎武跃到激斗的二人之间,向二人袭去。
“炎武,你疯了?”玉麟和与同异口同声地道。
“对!我的确疯了!”他的确是气疯了。他决定化悲愤为力量,为心爱的庭院报仇。
玉麟聪明地察觉到夏炎武真的失控了,连忙把责任推到暮与同身上:“是暮与同借你的身份来耍我,我们才打起来,一切都是他的错!”
“不管谁对谁错,我都要你们替我的庭院陪葬!”夏炎武气红了双眼,狠狠地攻击“毁院凶手”。
“哥,别这样!”夏炎雪深知事态严重,急忙冲入战场,希望制住夏炎武。
这时,暮与同和玉麟的眼神在空中交会,瞬间达成共识,决定放弃私人恩怨,联手摆平夏炎武。
由玉麟挥出白绸引开夏炎武的注意,点穴高手暮与同则在他身后偷袭,成功地点了他的麻穴。
终于脱险了!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地同时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