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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真相 莫问看着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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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看着李清风,突然心中一亮,但随即又暗淡。
像是明白了什么,又被什么给阻碍了。
这样的情况曾经不也出现过?
是的。在片青青的草地上出现过……
他突然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叫莫问?我不是应该叫莫悔吗?我还是原来的我吗?我还是我吗?我既能改变了别人,但我自己呢?……”
但是李清风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走到莫问面前,真诚的道:“谢谢你!”
莫问伸手指着谢秋,说道:“不是谢我,是谢他。”
李清风突然向莫问鞠了三个躬,又向谢秋鞠了三个躬,真挚的道:“多谢两位指点!在下感激不尽!”
他不是早就已谢过了?为什么又要再谢一次?
因为他的人变了。
他的心也跟着变了。
变得是颗真心!
而这次是发自真心的真诚感谢啊!
同样是“谢”字,但却有着天差地别!
只因这世上只有真心、真诚,才能赢得真感谢啊!
他双手将剑捧到谢秋面前,说道:“此剑名“龙泉”,乃青水石所铸,坚锐无比,李清忠当年所用。虽然称不上是神器,但也是把珍稀利器,希望小兄弟能收下它。”
谢秋以前的剑都是树枝,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宝剑,他使得也是很顺手,他心里早就很想要这把剑了。
但他转念一想,还是问道:“那你呢?”
李清风在语言中浸淫了这么多年,听到这回答,就已知道谢秋心中所想。
于是他说道:“李清风用的当然是李清风的剑,这剑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李清风说到这,突然语气一变,话锋一转,慨然地道:“不对!是它已不需要我了!它本就无罪!它没有对不起谁!但却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这些年来它虽不孤独,但却太过寂寞!它已寂寞太久,它的下场本不该是这样!也不该是这样!它原是匹千里马,可惜遇到的却不是伯乐!而如今……”
李清风说到这,语气又一转,温和地道:“而如今它终于遇到了伯乐!而伯乐就是小兄弟你啊!难道小兄弟忍心看得它继续白白受此痛罪?”
这番话说得谢秋不禁动容!
霎时间,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满腔热情!
他自小深居山林野区,哪里听过如此抑扬顿挫的话语?
于是,他转头看向莫问。
他向来什么事都由莫问做主。
但是莫问却转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这下他登时没了主意,不知是否该接受。
就在这时,突然脑中电光一闪。
他伸手便把宝剑接了过来,天真的说道:“你既然送我宝剑,那我也送你一招剑招。”
他不懂人情世故,说出来的话也不分轻重。
剑招哪里那么随便送的?
俗话说,千金难买一笑。
一招好的剑招,价值岂值一口宝剑?
李清风也觉得不妥,于是转头看向莫问。
但莫问却没反应,于是又转头面向谢秋,双手抱拳,诚恳的道:“请指教!”
谢秋也不多言,三步化两步走到窗口。
然后痴痴的望着窗外……
似乎在等着什么。
李清风也在等着、看着。
他这次是全神贯注的看着。
这时……
有风。
风过树。
树叶飘飞……
“铮”。
剑已出。
但这次却没入鞘。
剑在手。
只见谢秋的手腕迅速地上下左右来回甩动……
顿时剑影一片,青光四色!
“锵”
宝剑入鞘。
还是有风。
树叶飘飞……
但不是随风飘飞!
而是慢慢地飘进窗里……
仔细一看。
每片树叶的中心竟有一个洞穿的小点!
树叶慢慢地飘落在李清风面前的地板之上。
李清风的眼睛登时睁大,一脸惊讶。
树叶竟摆成了一个“送”字!
他这次他心情很快就平静下来。
他回过神,肃然地道:“好剑招!不知此招何招名?”
谢秋嘻嘻一笑,道:“这招叫‘甩杆钓鱼’。”
李清风一楞。暗道:“这算什么名字?”
但他还是真诚的道:“多谢指教!”
谢秋嬉皮笑脸地道:“这叫有来有往嘛!”
其实送招哪里是这样的送法?
通常一个人要传授别人招数时,都会把这招的原理、技巧等,解析分解出来,再以慢动作来做示范。这样别人才清楚明了。
但谢秋哪里懂得这点?
他自以为把剑招使出来让别人看,就算是送招了。
不过李清风却不见意这点。
因为他是李清风!
这时莫问开口道:“我叔侄俩想单独待会,不知是否行个方便?”
李清风呵呵一笑,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这就亲自为两位准备,准备。那先在下先告退了。”说完拱手,下楼。
这时两人才有空打量这三楼的环境。
三楼的布局很简单,不像一楼那样紧凑,也不像二楼那样华丽。
四壁挂着高山流水泼墨图,盆栽皆是无花绿叶,桌椅皆是千年桃木,花瓶皆是单调一色,当真是清静幽雅,古香古色。
莫问和谢秋入坐角落那靠窗的位置。
窗外清风徐徐,密叶沙沙,河水清清,让人清爽至极!
谢秋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这时一坐下来,马上问道:“莫大叔,我有好多地方不懂!”
莫问道:“用写的。”
谢秋立即明白。俗话说隔墙有耳。
于是将手放在桌上,写道:“莫大叔,你为什么知道那酒楼老板就是李清忠?他不是易容了面貌吗?”
莫问也将手放在桌上,写道:“因为他容易的下半边脸,是李清风的脸。”
谢秋写道:“那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莫问写道:“因为李清风是条汉子,是条好汉。”
谢秋写道:“莫大叔认识他?”
莫问写道:“认识。”
谢秋写道:“很多人都认识他吧?”
莫问写道:“嗯。”
谢秋写道:“那为什么只有莫大叔认出他来呢?”
莫问写道:“一个人都死了,谁还会去在意他?”
谢秋写道:“但莫大叔却在意到了啊!”
莫问写道:“嗯。”
谢秋写道:“为什么?”
莫问写道:“没为什么。”
谢秋写道:“哦。”随即又写道:“莫大叔为什么对他们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
莫问写道:“不只我,很多人都清楚知道,所以他才不敢见人。”
谢秋写道:“但是你虽然认出他下半边脸是李清风的脸,为什么就断定他就是李清忠?”
莫问写道:“青云观老一辈的也都认得出他。”
谢秋写道:“但是莫大叔不是青云观的人吧?”
莫问刚要写。
谢秋忽然抓住他的手,写道:“莫大叔不用掩饰了,我已经明白了!”
莫问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写道:“明白了什么?”
谢秋写道:“其实真正的李清风并没有死吧!”
莫问的瞳孔正在收缩,但被袍帽遮住已看不到,他写道:“说下去。”
谢秋写道:“而莫大叔其实也就是那个人吧?”
莫问不禁动容,但还是写道:“哪个?”
谢秋写道:“就是把李清忠的剑打落了五十七次的人。”
莫问写道:“继续说下去。”
谢秋写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清风当时为了让李清忠逃命,自己却留下来断后路,但是两个人已不是莫大叔的对手,所以李清风很快就败了。但是莫大叔却没有杀他!估计还和他成了朋友。用了一种让所有人以为他死掉的方法,将他……”
莫问写道:“将他怎样?”
谢秋写道:“我不知道了。”
莫问沉默。
谢秋接着写道:“但是莫大叔你瞒得过李清忠吗?”
莫问还是沉默。
谢秋继续写道:“我想是瞒得过。”
莫问终于写道:“说说看。”
谢秋写道:“因为莫大叔已经死过一次了!而任谁也不会怀疑到死人身上去的。就像是李清忠易容了李清风的容貌,也没人会去在意。因为死人就是最好的掩饰!”
谢秋又继续写道:“而莫大叔既然知道李清风没死,当然就会去在意那半边脸。”
“但莫大叔为什么能一眼断定他就是李清忠?”
“正是因为李清忠对李清风有愧,所以除了他谁会刻意去容易死人的脸!”
莫问终于又写道:“这些只是推测。”
谢秋刚要继续写。
莫问忽然抓住他的手,写道:“这个问题就到这,以后再也不许提起。还有,世上已经没有李清忠这人了,他是李清风。至于另个的李清风现在叫什么,在干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懂了没?”
谢秋刚要用另一只手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