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晚上，很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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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很冷。
我和成子亦一起往寝室走。
＂寝室还有衣服吗？＂
成子亦一说话就有一小团白色的雾在他嘴边。
＂啊，不知道啊。＂
我每天的重点都是，
我的邻床有没有跟邻床的邻床搞暧昧，
无暇关注其他啦。
绝对不能告诉他。
说起来，
最近郑柯都不再缠着成子亦。
当然，
成子亦也绝对不会去找他。
其实我经常会想，
如果我也不天天跟在成子亦身后，
他应该也不会来管我。
回寝以后，
成子亦让我先洗漱，
他也没做别的先去洗漱。
之后，
我们就一起去自习室了，
带着我和他的数学笔记，
还有我专门写成子亦留的题用的本。
其实，这里的自习室也没有特别的改装。
只是允许我们用空床位下面的学习桌而已。
本来是很轻松的氛围，
可每次我来都很紧张。
要理解，
把门一锁，
只有我和成子亦两个人。
＂笔记给我。＂
成子亦半躺的坐在右手侧靠窗户的椅子上。
在605，这是我的位置。
这会给我一种错觉，
只有我们在寝室，
他坐在我的位置上。
这种感觉很不现实，
本来也不是真的嘛，
他只是在检查我的数学笔记。
我就在他旁边低着头站着，
好像被老师教训的小孩。
＂行了，背吧。＂
成子亦拿着笔记看着我。
＂啊？＂
我被从刚刚的思绪中拉出来。
＂我不是让你晚自习背吗？我看看你都背什么了。＂
他示意我开始。
我有很认真的背笔记上的知识点。
检查还算顺利啦。
我们差不多10点的时候回的寝。
回寝之后，
我靠着椅背看书，
成子亦在跟什么人发短信。
可能是寝室不方便打电话，
他经常发很久的短信。
我有点鄙视我自己啦，
我想看看内容。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胆子，
他出去了，
我真的走到他那里。
没有人看着我，
那边三个都背对着，
成子亦的柜门开着，
郑柯也看不见。
我竟然没怎么犹豫就拿起了手机。
「成子亦？我是唐泽宇。」
看第一条的时候我就决定要看完了。
「嗯你怎么有这个号的」
成子亦发短信一般没标点。
「你小瞧我？」
「我哪敢啊 大少爷」
「问你点事」
「我猜你也不是没事闲聊的」
「你和小小，以前就认识吧？」
「为什么这么问」
「他可能不记得了，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我都没想起来。我以前，好像在小小家见过你。」
「我认识他他不记得我了」
「而且，肖叔叔是你家的大股东吧」
「咱俩不也是因为这个才熟的吗」
「你接近小小，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你拍电视剧哪」
「我猜也不是，那就一个了」
「什么」
「你喜欢小小吧」
没了，
成子亦还没回呢。
我匆忙放下手机，
回到自己的位置。
还没等我缓过来，
成子亦已经回来了。
我马上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
＂你干嘛去了？＂
＂忘记签到了，顺便报修阳台的门。＂
哦，寝室长每天需要签到。
＂哦，老师说什么时候修了吗？＂
我尽可能自然些。
＂说是这周末。＂
然后我就没再接话。
他继续发短信，
我继续看书。
怎么可能还看的下去？
书没拿倒就不错了。
成子亦会回什么？
接下来最关键的一句话，
到底是什么？
原来，
我们之前见过。
原来，
他认识老爸。
原来，
我们两家还有这样的关系。
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老爸是做什么的一样。
就像我不知道唐泽宇他们都很厉害一样。
就像我不知道唐泽宇和成子亦认识一样。
我都不知道。
没有人跟我讲，
从来没有人跟我讲。
这种感觉，
就好像我是个外人。
突然间觉得，
都好陌生。
老爸也是，唐泽宇他们也是，成子亦也是。
我从不了解他们。
好可怕。
书挡着我的脸，
幸好没人看见，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恐怖。
我要上床了，
我得马上睡一觉。
我放下书，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轻拿轻放的，
关上台灯就上床了。
成子亦也从另一侧的楼梯上床了。
我拉开被子面向墙躺着，
我能感觉到，
我的眼泪流的很猖狂。
我不打算管，
任由它们打湿枕头。
＂怎么了？＂
我感觉到成子亦伸过来的手。
可是我现在不想说话。
＂小小？＂
他又问了一遍。
我现在真的不想说话，
他没有再问下去。
突然，
我的床有些摇晃。
他，迈到我的床上，
顺势躺在外侧。
＂怎么了？＂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他把手环在我的腰上，
我一哆嗦，
他的手环的更紧。
＂说话。怎么了？＂
声音很严肃。
＂对不起。＂
我带着哭腔，
根本顾不得别人是不是听得见了。
＂嗯？＂
他用手转过我的身子，
让我面对着他。
我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略微低着头。
＂我，我看了你的手机，对不起。＂
我突然觉得，
比起其他，
告诉他我偷看了短信应该会生气。
＂刚才？＂
他伸手从他床上拿过手机。
＂我和唐泽宇的短信？＂
他左手依然搭在我的腰上，
右手拿着手机。
＂然后你就这样了？＂
他把手机放回去，
右手从我身下绕到背上，
两手一起抱紧。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小，我一直没告诉你。＂
他的声音很轻，
但带着急促。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从小到大，
原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好像只有我不知道？
＂只是想保护你，小小。不想让你觉得累。＂
我不想相信的。
但是，是他说的，
我没有反驳的力量。
＂现在都告诉我，好吗？＂
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为什么我不能理直气壮地要求知道一起？
我抬头对上成子亦，
他皱着眉，
他的眼睛好像也湿了。
我突然很后悔，
如果我没看短信，
我就不会知道他们有好多事不告诉我，
如果我不知道，
我就不会伤心的反常，
如果我不反常，
成子亦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难过了。
我好过分，
突然这么觉得。
明明刚才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现在说？你不怕他们一直看着吗？＂
成子亦偏偏头。
＂啊！那刚刚。。＂
刚刚我们说的也都被听见了？
＂应该没有。你看。＂
我微微起身，
看大家还是各忙各的，
潘若宇甚至已经上床睡了，
看来大家今天不打算聊天了。
＂你的声音小到我都差点听不见。＂
他在我耳边吐着气，很痒。
本来沉浸在成子亦的气氛里，
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个，＂
＂嗯？＂
＂你和，你和别人，这样过吗？＂
我突然想到的，
郑柯那天在厕所说的话，
还有，
第二天他们在教学楼顶的暧昧。
＂别人？＂
我看见成子亦有皱皱眉。
＂我妈妈算吗？＂
＂他。＂
我闭着眼睛想要赴死一样，
举手指着郑柯的床。
我害怕得到答案，
又想知道。
＂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那天晚上。＂
他把我的手放回被子里，
然后又把手继续搭回我的腰上。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必须先确定才行。
＂同学兼室友。＂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我后背画圈。
＂没了？＂
我也鼓起勇气伸手戳戳他。
＂你还想听什么？＂
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我的睡衣。
＂没有啦。＂
＂该你了。＂
他的手继续乱动，
我也被他弄的开始动，
床有些摇晃。
突然听下面，
＂嘿，嘿，太激烈了，悠着点儿。＂
郭禹城很大声的说了一句。
＂嫉妒直说。＂
我不好意思把头埋进成子亦的怀里。
他倒是很开玩笑。
之后他继续手乱动。
我也很想抱着他，
不知道他介不介意。
犹豫了好久，
我们都有了睡意。
最后，
我把手伸向他。
两只手，
环住他的腰。
我们就这么睡的，
好像两个人抛开一切。
和上次不一样，
我们贴在一起，
抱在一起。
不是温暖，
而是火热。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