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我可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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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知道你今天会来哦。”
唐泽宇和成子亦，认识？
“你们，”
又一件我一无所知的事，总是这样，
好像不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似的。
“我们？同学耶。”
对上我的不解，
“在新西兰啊，从小学开始一直都是，同班同学。”
他们走向彼此，唐泽宇用右拳撞上成子亦的左肩，
“你，一直在这儿啊。”
顺势搭在他肩上。
“嗯哼。”成子亦笑着点头。
我们一群人往食堂走，
成子亦和唐泽宇肩并肩走着，
有说有笑聊着什么。
我就在后面跟着。
“Heart sweetie！被冷落了吧。”
苏南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唐竟然抛下我们肖伊诺？”
我们俩这么怪异的姿势往前走。
陆浩洋，乔赫他们也赶上。
“第一次啊，在有肖肖的情况下和别人一起走。”
金海悦用她那像戴了美瞳的眼睛瞪着唐泽宇和成子亦的背影，
自言自语又好像特意让我们听见似的说着。
“哎呀，是同学啦。”
我摆摆手，
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为什么尴尬？
刚刚我想的，
并不是他们认为我应该想的。
应该是，唐泽宇好过分。
却是，成子亦和唐泽宇关系很好啊。
我说不明白，
是，成子亦和唐泽宇关系好啊。
而不是，唐泽宇和成子亦关系很好啊。
进了食堂的门给了我点缓冲。
“上楼吧。”
成子亦回头看看我。
那种感觉，
怎么说，
就像是在干涸的低洼里挣扎的鱼突然迎来了雨。
“嗯，我好饿哦。”
活过来了。
和丁沫般的阳光不一样，
成子亦，是雨一样的存在。
“招待好你的朋友，”
他朝我走过来，
拿出自己的卡晃晃，
“你过生日，我来请客吧。”
“不好吧。”
我还不确定请我这群一起长大的损友们，
是不是应该由成子亦来做，
在我的头脑中还有一些好像与时代不符的思维。
“为什么你们请客？”
金海悦的眼睛像娃娃，
显然，这只娃娃还不知道学校只能刷卡。
“你们不是有本事什么都知道吗？故意的吧都。”
我觉得，他们是故意的。
“我们就是故意的，你们学校食堂只能刷卡吧。”
乔赫就是这种，说不出的讨厌。
“你还敢在烦人一点吗？”
我从小到大对他说最多的一句。
“一人三个？”
成子亦看了看这六朵奇葩，
当然，唐泽宇在他眼中应该不算是，
又看着我。
“好啊。”
我觉得，这样更有感觉。
我和他一起分享，分担。
食堂一桌四个位置，
乔赫用踢的把两张桌子并到一起。
“你就不能温柔点？”
金海悦和乔赫总杠。
“对你的话，可以哦。”
乔赫，嗯，学过变脸。
手搭在小悦肩上，凑在她耳边戏谑地说。
“别欺负芭比。”
陆浩洋一直这样叫她，也最看不惯乔赫欺负我和小悦 。
陆浩洋和乔赫就像奥特曼和小怪兽。
唐泽宇，陆浩洋，苏南刷我的卡。
其他人刷成子亦的。
食堂自然比外面要便宜，
样式倒还好。
我记得，丁沫说过，
食堂的菜都加了＂肥猪粉＂。
吃很少，
也会会发胖。
就这样，
我们七个很惹眼的坐在一起吃午饭。
大家都不是大嗓门的人，
虽然聊了很多，
也没有很吵闹。
“sorry啦，小不点。只是最将就的一次吧。我们都在这边到下周一，周末回去补给你哦。”
陆浩洋总会想很多，为我们。
“周末我们会好好准备的，”
小悦眨巴眨巴眼睛，
“会很High的，和以前一样。”
“你也来吧。”
唐泽宇看着成子亦，
也许是我的错觉，，他有一种主人傲慢邀客的感觉。
“好啊。”
成子亦倒是不大在乎，
而他能来，我很开心。
如果是我邀请的，
我会更开心的。
“亲爱的，快快，把戒指拿出来跟大家炫耀炫耀，咳咳。”
苏南刚咽下一大口面就急忙说，
呛着了吧。
“额，我放班级了，sorry啊。”
本来啊，
我没事干嘛把那东西放身上。
“什么戒指？”
大家集体决定无视苏南的满脸哀怨。
“啊，苏南之前说拿冠军的那个设计啦，是情侣戒指。”
我说完吃了口寿司。
大家各种纠结的表情。
唐泽宇，额，愤怒？
金海悦，惊讶吧。
陆浩洋，无奈。
乔赫，咧嘴。
成子亦，没表情。
“你竟然敢送小小戒指，你不想混了吧！”
好吧，我们都能理解唐泽宇的占有欲。
“这也可以？”
“苏南你挺有创意的嘛，gay的是吧。”
成子亦，没说话。
“苏南咱俩得聊聊。”
唐泽宇拿着筷子指着苏南。
“别别，哥我错了。”
他俩每次都这样，
我也一直笑着，
顺便，偷偷瞄着成子亦。
可能是没兴趣吧。
和那一帮在一起就是很开心。
他们之后就回了，
说是会好好准备周末的聚会。
孙嘉源又是各种好奇，
问我为什么没介绍他认识。
我说，把你介绍给他们？
多丢人。。
迎来他一阵狂轰乱炸。
接着好像就很平静了。
哦，对了，
孙宇旋送了我一套DIY立体拼图。
孙嘉源，送了我一个，鼠标垫。
之前大家并不知道我过生日。
让这么多人一闹腾，
都说一定要补上的。
老爸托郑老师送了一支YOL的自动铅笔。
韩女士送了一副护目镜。
郑老师送了moleskine的本，
旅行家版的。
我的生日，
即使，同学大都不知道，
过的很开心。
也许，这个世界，
对我的存在还是有感知的。
还有啦，
圣诞节耶！
学校的联欢会要等到元旦，
我们班先预High了一下。
说起来，
孙宇旋唱歌还真是，嗯，“震撼人心”，对。
孙嘉源说，你可以说的不用这么委婉。
一整天都很开心。
之前说过的。
开心之后总有点什么事跟着。
当然，还好啦，
和之前比起来。
其实，
我这周的数学周测，
额，不及格。
孙宇旋那家伙都及格了！
我本来想混过去的。
吃完晚饭我和成子亦就直接回班级了。
“卷子拿来。”
成子亦永远很平静。
“什么卷子？”
也算不上是装傻。
“我看见交改错的名单上有你。”
成子亦从来不兜圈子，
开门见山有时很恐怖。
“啊。”
我也不敢废话，
马上低头找卷子。
我觉得，
我递给他卷子的那只手是哆嗦的。
的确是“拿不上台面”的卷子啊。
我看着红色的“56”，
心里怵的很。
“你，”
他看看我，
我马上低下头。
“你好意思吗？”
他好像叹了口气，
我没听错的话。
“我也知道很低啦。”
我没什么立场能理直气壮地说话。
“所以呢？”
他把卷子轻扔在桌子上，
应该是不想在班级发火。
“啊？”
这种问题，
我要怎么回答。。
“出来。”
他先走出去，
我在后面跟着。
我突然觉得，
我们是不是回来的有点早。。
应该在外面溜达一会儿的。
我们去了空着的自用自习室。
自习室不大，最多能坐六个人。
这样的自习室每个楼层都有好多。
隔音效果很好，
我真谢谢它。
不用他说，我也会把门关上的。
成子亦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我也只能站着。
过了一会，
“说吧，怎么办？”
他极力抑制自己的怒火，
我能感觉到。
我甚至觉得他要打我。
事实证明他还没有那么暴力啦。
我低着头，
要不，我该怎么说？
“说话啊？我知道你错了，不用一直低着头。”
他把声音拉的很长。
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不想他生气，
即使，
他为我的成绩生气，暖暖的。
“这和我学过的数学根本不一样了，很奇怪，我在来这之前数学一直很厉害的，我可以和我的老师用计算机比速度，涵盖多层运算，额，他用计算机，我用大脑。”
我很希望他能理解，但也许他不能，
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也是我很困惑，
这里的所谓数学和我十几年来学习并引以为傲的数学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只要你不生气，怎么做都行。”
我声音很小，小的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你觉得这是重点？”
他声音有些失控。
既然他不能理解我说的，那我真的觉得这是重点。
可是我没说，
当然不能说。
“只让你做也没什么效果啊。”
他不是看着我说的。
“说回来，题，你都好好做了吗？”
“倒是都做了。”
可是没怎么过脑，这句话当然没说。
成子亦会给我划的题。
“回去把你笔记给我看看。”
这次是看着我说的。
“嗯。”
我点点头。
“行了，走吧。”
他轻轻拥着我出去的。
从后面贴着我的耳朵，
“再有下次，会有惩罚的。”
他说话很轻，弄得我痒痒的。
他能关心我的成绩，我很开心，
但是他没有理解我的困惑又会有小小的失望，
老爸很理解我的困惑，他说不太理会学校的功课，
唐泽宇他们也很理解，只有成子亦不理解，
我们果真不是一个世界的吗？
我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疑问。
回去以后就马上打铃了。
我把数学笔记给成子亦传过去。
过了一会，
传回来两个本和一张条。
「内容还好字是用脚写的吗照着我的把内容补全今天晚上把所有笔记背了」
然后，我抱着不确定的心给他传回一张条，
「我用你的笔记背行吗」
一直到他回条之前，
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攥着拳。
「嗯先把少的补上我回寝查」
手里拿着这张条，
就像加满油的直升机，
如果将学校的功课处理好成子亦会开心的话，
我当然会这么做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隐约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