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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浴室事件(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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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层层密布,雨一滴一滴打在窗子上。
沈皓天望着窗外,脚下是属于他的帝国。临出发前,史密斯就说,亚洲是一块很大的肥肉,就看你能不能有这么大的胃去消化了。谁拿下就属于谁。他看出了他的野心,所以把亚洲放给他史密斯完全无压力。但是。。。 。。。他回来真的是为了他的野心吗?
“沈总,郑经理来了。”
郑洁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坐下,看秘书关上门,问:“您这是想叙叙旧呢还是谈公事?”
“以墨还好吗?”
郑洁笑了,“好不好你不是见到了吗,说这些废话有意思吗?”
“郑洁!”沈皓天声音变得有些低,“我只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恩,听到他过的好你就放心了?你心里的罪恶感就少点了?”郑洁猛的抓住沈皓天的领子,眼里的怒火马上就喷出来了,“丫怎么就回来了?不是在国外过的有滋有味吗?你干嘛要回来啊!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一年张以墨天天借酒消愁?天天跟丢了魂似的天天在外面找你?看到长的模样差不多就抱着人家哭!跟没了娘的孩子似的,差点就被关进精神病医院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丫要滚蛋谁也没拦着你啊,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放个屁还能闻闻味呢,搁您这儿简直是抽真空,什么都没留下。现在张以墨好不容易把魂找回来,你也回来了。怎么还嫌祸害的不够啊!”
沈皓天任由他咆哮,他以为他走了,以墨早晚会把他忘掉,只是早晚的问题,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会把他伤得这么深。
突然,秘书端着杯子进来,看到平日嬉皮笑脸的郑经理恶狠狠的抓着老大的领子,这架势马上就要开打了吗?
沈皓天冷声说:“出去!”
“哦。。。。。。哦。”秘书冷不迭的放下杯子就逃了。
“郑洁,打骂随你。”沈皓天低声说,“但我回来就是想好好补偿以墨,补偿我离开这段日子里他受的苦。”
“我看不必了。如果想补偿”郑洁松开手,整了整衣服,“最好的补偿就是不要出现在张以墨的生活里,让他安安稳稳过他的生活,而你,只能是摧毁他。”
他只能摧毁他。
“阿嚏~~”以墨擦着鼻子,谁说他坏话呢,打了一整天的喷嚏了。老张扶了扶眼睛,贼兮兮的望着他,“你小子最近情况不对,老实招来,是不是搞对象了?”
“老大饶命!”以墨睁大眼睛无辜的闪了闪,“您那点八卦精神还是先给伟大的革命事业吧,我这里您就别八了吧。”
老张的脸蹭的一下贴到了以墨的电脑屏上,“看来是有情况!哪里的妞,有照片没,长得俊不?身材好不?”
“就是他。”以墨把何嘉森的照片搜出来,“你觉得他身材咋样,正不正啊?”
“靠。”吓得老张往外推了两步,“坑爹呢你,最近追他的新闻是不是追傻了?连性取向都变了。”说着又摸着以墨的脑袋,“可怜的娃儿,要不然就别追这个题材了,再这样下去,你们家该断子绝孙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都没有何嘉森的消息,家不回电影不拍的,玩失踪啊。”
以墨心里一咯噔,“人家干吗关你什么事啊,说不定出国蜜月了呢。”
“哦哦哦哦?是不是郑洁给你说什么了?”
“呵呵,哪有哪有,我随便猜的,别当真啊。”
说到郑洁,这小子玩失踪呢,自打上次喝大了以后连个电话都不打。这笔账也该算算了。以墨打发掉老张,抓紧把老郑约出来。
郑洁接到以墨的电话倒不吃惊,只是一想到沈皓天心里就不舒服。虽然以墨不说,但这个人是两个人都不可避免的,更何况还是他的顶头上司。郑洁深吸一口气,夹在两人中间连呼吸都憋屈。
“老郑!”
大老远就看见以墨气势冲冲的走过来,郑洁缩了缩脖子,往沙发里挪了挪屁股。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丫少给老子装可怜!”以墨端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郑洁缩着脖子低声说,“这杯子我用过了。”
“那又怎么样?”以墨怒视着他。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丫少给老子转话题!”以墨瞪着他,“沈皓天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知道?”郑洁努力睁大眼睛,无比露出纯洁少女般无辜的眼神,“人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的旧情人怎么就成了人家的顶头上司了。”
“少从这里无耻卖萌!”
老郑不满的嘟着嘴:“哪有啦!”
“靠靠!”看着郑洁那张脸,以墨火大,“你这个丧权辱国的叛徒,为了你的前途光明,不惜让你手足献身,你你你。。。。。。禽兽!”
“这是哪跟哪啊?”郑洁一脸茫然:“谁献身了?”
“我!”
“你咋献身了?”
以墨把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个遍,当然,坦诚相见这种事还是自动屏蔽吧。郑洁眼睛瞪得老大,听完沉默了半天,憋了很久,小心翼翼地问:“你。。。 。。。你失身了吗?”
以墨嘴角一抽搐,心内在咆哮着,这厮到底有没有在听重点啊!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失身到没有,但是你能不能解释下我怎么就爬上你们领导的床上了?”
“这。。。 。。。这不好说啊。”郑洁低眉顺眼的看着他,“那天。。。。。。人家也喝多了。”
就知道是这样。以墨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郑洁试探的问:“你真不介意了?”
“都多久的事了,陈谷子烂芝麻,提这个干嘛。再说他现在是大老板,我是个打工的。社会分化太大,压根也不会有交集。”
“如果,我说是如果啊。”郑洁低声问,“如果沈皓天回来追你,你答不答应?”
“没有如果!”以墨瞪着他,“为了弥补你造成的伤害,爷要吃大餐!你请客。”
郑洁脸一黑,内心一声惨叫,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以墨哼着小曲回到家,酒醉饭饱的日子多惬意,让那些前尘往事都完蛋去吧。爱谁谁,爷不伺候。屋里漆黑一片。看来这何嘉森也是个不着家的主,这种刺头不在家正好,最好天天不回来。
“张。。。 。。。张以墨?”
以墨吓了一跳,大晚上的关着灯,从哪里飘过来的鬼声?
“张以墨!”
这不是何嘉森的声音么?以墨走到他门前,“有事吗?”
“救我!快进来救我!”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哪个女明星的小男友前来寻仇了?以墨敲着门,“你先把门打开啊。”
“我。。。。。。我爬不起来了。”
“啊。”以墨吓得不轻,千万别闹出人命啊,他还希望在这屋子里多住几年呢,“你往后退退,我要撞门了!”
1、2、3!
门被撞开了,屋里摆设整齐,哪有何嘉森的影子?
何嘉森的声音有些颤抖:“卫生间!”
以墨急忙冲过去,只见何嘉森赤身裸体,尴尬的躺在地上。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何嘉森说:“别傻愣着,快扶我起来。”
以墨脸色通红,手忙脚乱的把他搀起来。虽说这把身材已经见过一面了。但脱得这么干净还是第一次见。他今年是不是时来运转了。他一低头,刚巧看到不该看得地方,脸上觉得更热了。
“你不觉得这是趁人之危吗?”何嘉森冷冷的看着他。
“你。。。 。。。我怎么就趁人之危了。”以墨郁闷的看着他,救这种白眼狼干嘛,早知道就让他从浴室里躺一晚上算了。
“不抓紧帮我穿衣服还上下打量,没见过男人裸体啊?”
以墨没好气的说:“靠,老子为什么要帮你穿衣服啊,又不是没手没脚。”
“没猜错的话,我的腿八成骨折了。”
“呃。。。 。。。”以墨一阵沉默,最后咬着牙,问:“内衣内裤放哪儿了,穿上我送你去医院。”
以墨边穿心里边嘀咕,爷活这么大还没帮谁穿过衣服呢,连当年沈皓天都没这待遇。手不自觉的滑过何嘉森的皮肤,心里不由的感叹,明星就是明星,保养得这么好,手感真不错。
何嘉森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的问:“你这是穿衣服呢还是调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