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博克霍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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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伯妮黛特把车开在一栋屋子前面就熄了火。
她打了一个电话：“怎么样，你的圣战宣言得到珀西的重视了么？”关于晚上，尼基塔前往联合情报筹款会正式亮相，伯妮黛特不抱任何支持态度，不是她不相信尼基塔的能力，但是他们本可以在暗中策划推翻珀西，没必要大张旗鼓，但是这位大姐想要干什么事情也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意。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如想象中的轻松，电流中可以听见尼基塔奔跑的喘息声：“当然，一次爆炸换来一次警示还算不错，如果没有打迈克尔那一枪，一切就很完美。”
“哇哦。我以为你舍不得下手。”伯妮黛特调侃道：“让我猜猜看，你顺利的见到珀西，制造混乱逃走，可是没有逃脱昔日教官的魔爪，最后英雄惜美人，美人却狠下心开枪换一命？可怜的迈克尔。”
尼基塔没好气的道：“是他在追杀我。不要说，我很遗憾你没有看见珀西的摸样，如果是你和我一起出现在他面前，那表情我一定毕生难忘。”
“那我也要留着命来记忆才行，我不想那么早上组织的头号通缉榜。还有，我知道怎么扳倒珀西了？你猜我知道了什么？珀西把所有的组织参与过的秘密行动都以加密文件的形式储存起来了。这就是证据，只要找到它，迎刃而解。”
“不错啊，”尼基塔的声音相当喜悦：“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个东西我也才刚刚知道而且被藏在世界各地，看来我们要来一次环球旅行了。”
两个人愉快吹了个口哨。
“不说我了，你怎么样？”
尼基塔的话让伯妮黛特陷入沉默，她回头看着躺在后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玛姬：“还算不错，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朋友，摆脱所有的羁绊，接下来要和你一起干一番大事业了。”
“我很抱歉。”尼基塔道。
伯妮黛特在黑暗中摇摇头：“你不用抱歉，我早就觉悟了。”她看着屋子里亮起了灯，回道：“我先挂了，再联系。”
伯妮黛特重新拨号。
浴室里充斥着温暖的雾气，卡特抹了一把脸，双手撑在墙上，想着伯妮黛特最后离去的背影。他狠狠地敲打着墙壁，暗自恼怒。
他关上淋浴，随意围了一条浴巾擦着头发往外走，桌上的手机传来铃声，他瞟了一眼立马接起来：“伯妮，你在哪里？你怎么没有来上班？你到哪里去了？”
“我在你家门外。”
卡特立即冲到窗口，伯妮黛特靠着车门对他晃了晃手。
“你等着我。”卡特抓了一件大衣往身上套，手机还发着声音：“你别急，卡特你听我说。你马上带玛姬出去避一下，我已经帮你们办好了出境手续，告诉玛姬，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什么什么？出境？去哪里？你说的什么意思？”卡特走在楼梯口疑惑的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样，快速的冲到门口，正对着他的除了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再无一人。
“伯妮？”他又试着对手机问了一句。
“我还在。”伯妮黛特看着卡特走到车前看到后座躺着的玛姬大吃一惊，开车门扶着她喊她的名字，又往外看去，四处搜寻伯妮黛特的踪迹：“这不好玩，伯妮，你快出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语气中是头一次听闻到的慎重。
“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的。”接下来听到的都是忙音。卡特在各个角落搜寻着喊着伯妮黛特的名字，她从卡特家大门后面溜到房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两个伙伴，快速的穿越屋子从后门跑出去。
跑出去不过几秒，后方传来枪声，声音响的几乎在这片静谧的住宅区引来喧哗，伯妮黛特睁大眼睛，快速的按原路跑回去，从门后就可以看见在街灯的映照下，卡特躺在血泊之中，头部中枪，而玛姬被半拉出车门，头悬悬的垂在地上，同样的结果。
伯妮黛特不敢跑出去看，只是瞪着眼前这一幕，眼前突然像是冒出一大片迷雾般模糊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伯妮黛特才要抬腿跑出去，外面已人声鼎沸，有人跑过来大喊：“快打911。”她在原地踯躅了一会快速离开。
死亡是什么感觉，所有人都会尝到这个味道，但是让别人死亡的滋味，伯妮黛特很久都没有试过了，现在她嘴里都是血腥味，全身叫嚣着复仇，但是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却无从可知。那种几乎折磨得人恨不得自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大概和得不到毒品的瘾君子一样瑕疵欲裂。
伯妮黛特坐在地铁中，看着黑暗中一闪再闪的海报，脑子里划过的却是这几年平和的生活，她想过联系尼基塔，但是当听到下一站的报站名时，她改变了主意，如果那个人的生活习惯没有改变的话，那么今天他应该在……
出外勤的正式特工都会在组织之外得到一栋屋子作为出任务掩护身份之用。伯妮黛特以前也有过，所以她明白组织对于外勤特工的监视，不过博克霍夫向来有那么一点特权。
伯妮黛特敲着眼前的大门，当看到面前的人拿着一杯咖啡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摸样时，她悲愤的心情有了一点释然，她歪着脑袋笑：“不请我进去么？”
博克霍夫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然后冲到电脑面前通过监视器再三观察没有尾随的人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伯妮黛特已经当成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甚至还在角落里挖出一条内裤，她面无表情的放了回去，倒让尴尬不已的博克霍夫奇怪的放缓心情，他一把抓过自己的小平角往桌上一扔，暗自怀疑，如果是以前的伯妮，不是应该先把自己臭骂一顿在开始整理房间么？
“你怎么会过来？你疯了吧？”博克霍夫才恢复到自己的第一反应。
伯妮黛特伸出双手：“那你把我交给组织，万事大吉。”
博克霍夫真想敲敲她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如果真要把她交给珀西，那他还费那么大的劲和尼基塔达成协议？
“那你是怎么回事？”话还未完，手里的咖啡杯被一把夺过扔在地上，在木制的地板上骨溜溜的转着。伯妮黛特抓过他的手，把脸埋进去，博克霍夫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水。
“……你到底怎么了？”如此脆弱的伯妮黛特好像还是她刚进组织的时候才见过，后来随着武力值增强的她连带着性格也彪悍起来，以前跟着自己屁股后面总是寻求帮助的小姑娘也变成和迈克尔一起欺负自己的坏女孩，但是现在眼前的女人就和以前的她重叠起来仿佛小鸟一般离了巢穴漫无目的，只能伸出稚嫩的小脚勾着仅剩的枝蔓哀哀凄凄。
“我失去了所有，再一次，”手掌之中承担着分量还有热乎乎的气息，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突然觉得如果我还在组织里就好了，卡特和玛姬就不会……。”
“你的那两个朋友？死了？所以说你和尼基塔掺乎在一起？我早该知道的，上帝啊，女人都会骗人。”
“你知道我的一切，但是你不帮助我，你眼看着他们死去。”
“伯妮，你这么说太严重了，我知道你的消息之后一直密切的关注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再关注你的朋友。”
“哼哼，你知道了我的一切，所有的事情，所以我讨厌黑客。”
“但是你爱上了一个黑客，宝贝，况且，我并不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我其实很逊对吧，我什么能力都没有，却还妄想着要保护他们，我早就该知道，这种日子不会长的。”
“你并不逊色。”博克霍夫伸手抱住她：“只是你少了一双眼睛，你可以找我，其实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这是不是代表着你一直深深地爱着我？”
“深深的？大概没有吧。”然后他得到拳头一枚。
“逃出组织，你就应该乖乖的呆在外面，招惹尼基塔，你的结果就是这样……砰。”他做了一个爆炸的姿势。
“说的很对，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杀了尼基塔，然后结束这一切。”
“不是吧，”博克霍夫抬起她的脸，“难道你不是想扳倒珀西？”
“尼基塔是捷径，铲除祸源，然后自保。”伯妮黛特看上去表情很认真。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其实你喜欢的是尼基塔，我就知道。”
博克霍夫蹲着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不能好好谈话么？”
当然能，怎么不能？只是伯妮黛特心里难过，几乎到了逮谁咬谁的地步，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她发现除了博克霍夫，她没有交心的伙伴了。她心中的愤懑和不甘是不会随意向任何人说，即使是在尼基塔面前的示弱也是假的，可是这是最最亲爱的博克霍夫，他的语气那么温柔，她怎么舍得不好好的发泄一下。
“你不怪我的不辞而别。”
“我知道你想逃出组织，如果你告诉我，我会帮你。”
“你会骂我。”
“伯妮，你知道我会骂你，但我不会害你，哪次你求我，我不心软，我气得是你不告诉我你的计划，我以为你并不，并不爱我。”博克霍夫有个习惯，每次说的很急，或者是急于表白的时候都会抬起眉毛，让那一团挤得很紧。
伯妮黛特用手戳着那一团肉：“现在你就确定了么？”
“当然，现在你人在这里还不能说明一切。”
“我只是要利用你来帮我自己达到目的。”
“这次我甘之如饴。”
伯妮黛特笑出声，呆子虽然很呆，但是有时候又乖巧甜蜜的不行。
伯妮黛特收拾好心情，从口袋里拿出照片：“这个东西，黑盒，是珀西用来储存证据，用来自保的东西，不愧是珀西，他总是握有免死金牌，如果这一切公之于众，也许整个政府就毁了。”
博克霍夫拿过照片，摇摇头：“不得不说，你的身边总会出现意料不到的事情，宝贝，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被这样打量我，我不是你要攻克的数据堡垒。”伯妮黛特把手指向照片上的黑盒：“你见过么？”
“要说这个，我远没有mikey了解，你知道的，他才是珀西的左臂右膀。”
伯妮黛特盯着他不放：“他刚刚被尼基塔打了一枪，心情不会太好，不会包庇你的小把戏。”
博克霍夫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和尼基塔在一起，这下好了，组织里最会闯祸的两个人要闯大祸了。”
“你觉得我们不会成功？”
“不是，我只是在哀叹珀西树敌太多，祝他好运。”
这句话很得伯妮黛特的心，好孩子收到亲吻一枚。
卡特和玛姬的葬礼，伯妮黛特明面上没有出席，因为卡特的手机上最后一通电话是伯妮黛特打的，所以为了一劳永逸，博克霍夫帮她做了张死亡证明，并且把矛头指向了当地的流氓混混，误导警方早日盖棺定论。这一件事还引来一个插曲，博克霍夫帮伯妮黛特伪造证明的时候，修改的照片被迈克尔看见了，博克霍夫一看到迈克尔绑着的右手就觉得眼睛抽痛，但是他完全没有参与这件事，只是觉得有点做贼心虚以及……爽。背着迈克尔做坏事，很刺激。
“这张照片很眼熟。”迈克尔突然拿起不当心被博克霍夫掉在地上的照片看了看。
博克霍夫打了个嗝楞：“嗯，我知道，有点像伯妮。”
迈克尔挑了挑眉，一副你早点放下的表情，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博克霍夫用余光瞥了迈克尔远去的背影，暗暗舒长气。
参加葬礼的时候，尼基塔，伯妮黛特和博克霍夫站在远处的一棵树后，伯妮黛特象征性的穿上一袭黑衣以示哀悼：“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尼基塔看着这一切感同身受，幸好旁边还有伙伴，她微笑着看着博克霍夫揽着伯妮黛特轻声安慰。
突然手机铃响，在两人的注视下，尼基塔接起电话，是链接家里的电脑的信息。
“什么事？”伯妮黛特问。
尼基塔挑眉：“伙计们，我的线人告诉我，组织将有一次保护行动。”
博克霍夫伸手拦住两个人：“等等，珀西说过组织里有内贼，但我不相信，是谁，你们通过什么联系的？”说完又摇头：“不用，不用告诉我，我会找出来的，到时候别怪我给他一拳。”
“那可不一定，”尼基塔高深莫测的笑了。
“走吧，看看这次组织又有什么把戏。”
伯妮黛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墓地，希望他们得到永世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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