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终于离开 衣衫早已被 ...
-
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嫩黄色的肚兜,着实香艳。风萧萧犹如泪人,脸色苍白,哭得喉咙都沙哑了,还是止不住地喊脏话。
韩老头大笑,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小脸,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
“呛人的丫头我更喜欢!”
接着一边去撕那布料很少的衣裳,一边空出手来扒自己的裤子。嘴也不闲着,在风萧萧的肩上啃来啃去。
恶心。。。真是恶心,她又试图挣了挣背后捆住的双手,奈何结缠的紧,把手弄得满身血痕也挣脱不了。
老头心早已急不可待,可是偏偏这裤子越是急越是脱不下来。他站起身,动用两手解开腰带,裤子顺利脱到一半时,门外突然传来很急的敲门声。
风萧萧的希望终于来了。她激动的眼泪哭得更凶。韩老头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床上的俏人,神色里全是恼怒。
“什么事?!”
他朝门外大吼道。
小厮被声音吓住了,回过神来才喊:“老爷,书房起火了!”
他本还想继续,听到书房二字终是动容了,骂骂咧咧地穿好衣裤,冲小厮骂道,“滚!”
犹豫会,还是走出了房间。
禽兽!
眼见人走了出去,风萧萧对着门呸了一记。
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解开手上的绸带,逃出府去。经过这次,就算明日可以出府,她哪还敢再待下去。
她使劲想要从床上坐起,可是平躺着,手使不上力,试了好几次愣是起不来。她急哭了,要快,快啊。
一次又一次,仍是失败。她忍不住,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中,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别于原先笨重的脚步,来人脚步轻快、急促,瞬间于床上的人近在咫尺。
“萧萧。”
话一出,熟悉的嗓音里全是满腔柔情,夹杂着浓浓的心疼。
风萧萧本来转过一边的脸,此刻写满不可置信。。。。不会听错的,是他。。。是他!
“轩鸣!”
她哑着声音,流下的泪水瞬间把百里轩鸣的胸膛浸湿。
这一番场景,二人心里都是感慨万分,又有谁会注意到那称呼与平日里已完全不同。女子只嘤嘤地哭泣,男子动手解开她的绸带,脱下袍子裹住她春光乍泄的身子。温柔地抚上她红肿的小脸,泪水是擦了又擦,一颗心疼得就要裂开了。
“我们走吧。”
“嗯。”
百里轩鸣抱起风萧萧柔弱的身子,瞬间已是离了前院往原先那处高墙飞去。
“萧萧,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身上有些疼。”
他看向怀里的人儿,能不疼吗?他也疼得要命。若不是及时赶到,又会如何?思及此,他的手狠狠握成了一个拳头。
“你累了,先睡吧。一切有我。”
“嗯。”
额间印上了一个温柔的吻,风萧萧安心地抱着他的腰,闭上双眼很快便累的睡着了。百里轩鸣望望眼前的高墙,又是纵身一跃跃了过去。
此墙,于他于萧萧从此意义非凡。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他觉得风萧萧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了。至少现在是的。
书房外。
韩老爷暴怒,逮着侍卫总管就是劈头大骂。
“你们这是当的什么差?嗯?!怎么会起火?!不给我说清楚一个个全拉下去杖毙!”
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小的不知,老爷饶命啊。”
“混账!”
他一脚踹在侍卫背上,把人踹得嘴里直流鲜血。
大火熊熊燃烧,无数丫鬟小厮不断拿着水桶来来回回却是丝毫没有扑灭的迹象。韩夫人紧抿双唇立在一边,眼里映着那火光,添了几丝凶恶之气。一干下人皆不敢上前伺候。
这火着得蹊跷,直到天微亮才慢慢熄灭。而书房早已是一片废墟,周遭的房屋也是被烧得面目全非。顿时韩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之中,凡是当晚在前院值差的,通通被叫去问话,无一例外。有些人被打得半死从前厅里拖出,只余了一口气,怕是下半辈子也难以离开床榻了。
至此,过了许久终于有人发现前院少了一人,那人便是——廖香。
三根手指似弹琴般在一双青葱玉手上来回拨弄,屋内两个男子守着一躺着的女子,目光皆在那三根手指与女子脸上来来回回,百里轩鸣率先开了口。
“大夫?如何?”
大夫捋捋白花花的胡子,频频点头。
“不碍事,不碍事。心力交瘁,过度劳累而已。只要调养几日,就会痊愈的。”
说着起身收拾药箱。
“可是怎么现在还不醒?”
“无妨无妨。只是睡着了,要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百里轩鸣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应辰把他的担心看在眼里,又拿眼瞥了瞥睡着的女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一脸面无表情。
小厮上前跟随大夫前去拿药方,偌大的屋里登时又只剩下三人。
应辰看着百里轩鸣这般温柔的样子,嘴角抽搐觉得颇不习惯。想想还是先离开为好,不然,自己也要在这守到女子醒来?他可不干这种无聊至极的事。
门口守着的明龙和龙商见自家大人出来了,立即围了上去。
“大人,二公子这是。。。”
应辰抬脚继续走,身后二人跟着不离开。过会离了屋子远了,应辰才道,
“和你们看见的一样。他守着,我走开。里面不能让人打扰。”
二人惊讶,大人这是也在担心那个女人的身体?
“说来,”应辰回过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昨晚轩鸣去了哪里?你们不知道?”
“不是韩府吗?”
“嗯?说得轻巧。你想想韩府那里今日又传来了什么消息?”
“啊?!”二人如梦初醒,明龙冷酷的表情也有了变化。龙商则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大人是说昨晚的火是。。。二公子放的?!!!”
“你说呢?。。。”
应辰笑看着他们的反应,大步走开。留下两个交头接耳的男子大声讨论着什么。
到了夜里,风萧萧依旧不见醒来。应辰领着明龙和龙商去了韩府,在人家找上门来之前亲自上门夺得先机才能先发制人。于是乎,一堆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应辰放出话说是廖香就在应府,暗地里又给放火之事找了个替死鬼。加上有霁月的协助,自然是水到渠成,顺顺利利就化解了这场危机。
待回到应府,那房里却没了百里轩鸣的身影。应辰往那屋子望了望,大步流星地就回房睡觉去了。走时吩咐明龙和龙商守在屋外,以防。。。呃。。。以防不测。
能有什么不测?龙商靠着屋外的一棵杨树,想起自家大人刚刚抽搐的表情,欲语不语的,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他吐出一口果核,又拿起几个果子扔进嘴里。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大人这么反常是怎么了?
明龙则坐在在杨树高处的树干上。那里视野开阔,是他的最爱。只是为了保护一个女子他也是头一遭,他目光冷冽盯着对面屋子的窗子,全然不似龙商那般闹腾。
一会,百里轩鸣的身影出现。二人见他手里端了一碗不知什么东西,走得小心翼翼进了屋内。等半天也没有出来。这下子,形势变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龙商摇摇脑袋,扔了个果子上去,问道,
“怎么看?”
明龙接过果子,坐在树干上,咬了一口。有些酸。
“什么怎么看?你这果子哪来的?”
“这个啊。”
龙商又从衣裳里拿出几个,“韩府西院那里有颗果树,我随手摘了些。”
“。。。随手?”
这么些果子,也叫随手?从刚刚开始他吐了就不知多少果核了。明龙无奈,又咬了口。还是酸。
“男欢女爱,正常的很。”
“是么。”
龙商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他干什么说些废话?
“哎,我是说大人与里面那个。”
他指指屋内。意思很明显是指风萧萧。
明龙不理他,觉得这个问题讨论的结果就如现在一样,注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怎么不说话啊,你也猜不出?”
上头没动静,他的话得不到回应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树上的明龙从怀里掏出一块绸布,开始来回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龙商最忍受不了这种沉默,抬头向上看去。看见明龙手上的绸布,一愣。问道,
“这流云你是怎么拿到的?”
原来明龙手里看似普通的布却是大名鼎鼎的宝物流云。传闻用它擦拭刀身剑身便可抹去一切瑕疵,令刀剑犹如初出般锋利,甚至更甚往昔。
“你也知道这流云?我卖了个八卦给马岩,他就给我了。”
“。。。”
龙商咬牙切齿,当初自己问那老匹夫要这宝物无论如何他都不肯,如今为了一个八卦就给了?哼,真是可恨!
“不然。。。呃,”龙商突然有些扭捏,明龙手上动作一怔,低下头看他。
“不然。。。我也卖个八卦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