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独斟独醉

2、童年 26

　　265年，晋武帝建立了西晋，299年南下，偶入青楼，遇见当时的红牌歌姬-萧筱，花万金买下她的初夜，次日，晋武帝离开青楼，并告诉了萧筱自己的身份。两个月后，萧筱发现自己怀孕了，得知自己怀的是龙种，不敢有些许怠慢。但消息一传开，萧筱便被赶出了青楼，无法接客的女人在当时的青楼一文不值。萧筱流落大街，碰到了当时以放荡为著的贵公子刘怯，刘怯见他绝美姿色，又想起自己的父母一直逼着自己生孩子，便将她纳为小妾，愿意帮她承担肚中的孩子。萧筱在刘家衣食不愁，夫人们也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刘怯的父母以为自己要抱孙子了，更是对萧筱百般疼爱。
　　孩子出生后，是个女娃，取名为刘何笑。刘怯并未说什么，他常年在外，过着放荡的生活。但在何笑5岁时的家宴上，刘怯酒醉说漏了嘴，何笑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刘怯一家大为吃惊，立马将萧筱赶出了刘家，一并带着刘何笑。萧筱苦笑着在大街上走，忽然蹲下来，对刘何笑说：“何笑，你一定要记住，你不叫刘何笑，你叫司马·萧何笑，你姓司马，知道么。娘亲给你块玉佩，你一定要带牢她，万万不能丢。娘请给你买糖葫芦去，娘亲没回来，哪儿也不要去。知道了么。”萧何笑点点头，萧筱便只留给了年幼的何笑一个背影的记忆。
　　那个下午，萧何笑在包子店梦口的水泥台阶上蹲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包子店关门了，她也未离开，她不哭也不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手里紧攥着那块刻着“司马”的触手生温的玉佩。
　　萧筱再也没有回来，却迎来了月色。
　　女孩瑟缩在角落，但她依旧一声不吭。
　　“好可爱的公子哥。”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人望着萧何笑，见这小孩生的怜爱，又留短发，还以为是个男孩。
　　“我是女的。”萧何笑抬起了苍白的小脸说，“姐姐真美。”张尘舞一听是女的，马上撇了撇嘴，嘟哝了声“怎么是个女娃。”不过后一句话明显取悦了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小心坏人把你绑走卖到青楼去。”这句话崩溃的萧何笑的泪脉，一下子“哇”的哭了出来。张尘舞有些无奈，哄了哄她。萧何笑也不知此时的漂亮姐姐就是江湖上人称“晨昏仙子”的张尘舞，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一下子说了出来。张尘舞颔首，沉思良久，说：“苦命的孩子，你娘亲不会回来了，你跟我走吧，虽是个女娃，也可以当男孩养，我做你师傅。”语毕，她牵起何笑的小手，但萧何笑固执地甩开，说：“我娘亲说了，要我在这等着。”张尘舞沉了脸：“走不走随你，有多少人想拜在我张尘舞的门下，也不少你一个 。不过，你就算再等八百年，你娘亲也不会回来。我还不收女徒弟呢。”说完，她转身离开。
　　萧何笑捏了捏掌心的玉佩，咬了咬牙，向那个背影跑去。
　　“师傅，我叫司马·萧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