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调月

3、第三章 赵生生已经

　　赵生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赵生生了，要是以前，一个一脸鄙夷的女人拿眼光扫我一眼，我也许会更努力地露出笑脸来讨好她。
　　但是我现在不会了。
　　“你就是赵生生？唱的不怎么样嘛。”
　　我拿第一个月赚的钱去买了许多新衣服，和我从前穿的都不一样，虽然苏禾那样的名牌我买不起，但是款式差不多的还是行的。
　　踩上一双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估计个子可以和苏禾比一比。
　　花了很夸张的眼妆，绿色的眼影把我原来的样子掩去了，我冷笑一声眼角斜着看她，
　　“不喜欢就别听，老子求你了吗？”
　　我说着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她到是不说话了，可她身边那几个看起来都还是学生的妹子一个个开始起哄，
　　“你看吧，我就说她很帅吧。”
　　“妖孽，妖孽！”
　　是吗？我闭上眼睛，是苏禾的样子吗？
　　“喂，你不是说想交朋友吗？耍什么酷啊，快啊。”
　　哈，仰慕者吗？我故意站起来要走。
　　后面那个女生总算闷闷地憋出一句，
　　“嘿，生生，别走。”
　　生生...生生...
　　苏禾，别走...
　　这声音恍如隔世，唤的我一时间哽住。
　　空虚如潮水一般要将我淹没，我妖娆地转身，歪着脑袋看她，个子很高，瘦削的下巴，不够漂亮但是透着一股子傲气。
　　她见我回头愣愣地把头别像一处，又好不容易地要抬头看我。
　　我趁着她发愣的空隙走过去，还是要踮一点儿脚尖，但是她把头垂下方便了我，尝过美酒的唇瓣轻轻覆上浅色的下唇。
　　发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用的是旁人不可闻的耳语，
　　“嘿，要和我上去吗？”
　　Let's是这里一家有名的蕾丝吧，我刚刚趁兴唱了一曲就招过来一只小粉蝶。
　　我可以听见她不安地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在紧张，可爱的家伙，刚刚挑衅时的可恶模样到哪儿去了？
　　我用余光瞥了一下，边上那几只小可爱全都团成一簇瞪大眼睛看我们的发展呢，我当然不能让她们失望。
　　“你叫什么？”
　　我拿舌尖舔她的嘴角。
　　“方可。”
　　酒吧的音乐正好响起来，我两手扶住他，头发往边上一甩在她身上扭动着身子跳起来。
　　她开始还有些拘谨，不过很快也跟我配合着一起跳。
　　看得出她有不错的舞蹈功底，同我配合的很默契。
　　我们在舞池中央跳的大汗淋漓，我轻轻附在她的胸口笑着喘气，她两只手在我背后扶住我叫，
　　“生生...”
　　不要再叫，我恨极了这种莫名而来的亲昵，不踏实，总觉得这不该是我的。
　　于是我快速地封住了她上下张开的嘴唇，闭上双眼，她尝起来很甜。
　　我一般换人换的很快，多数都只是一夜情，但是这个方可很缠人。
　　她像牛皮糖一样粘着我，甚至搜到了我住的公寓。
　　“生生，你这样一直吃外面的东西要不就是泡面真的很不营养。”
　　她一边唠叨一边手脚利索地动手做她带过来的菜。
　　我还在被窝里没出来，我是晚上上班的。
　　“生生！你怎么可以把所有的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洗啊！”
　　我翻了个身子用被子蒙住耳朵。
　　“生生！”
　　混蛋！
　　“再叫一声就他妈的把公寓的钥匙还给我！我他妈的要你来帮我做东做西了吗！”
　　卧室外面顿时清净了，我深吸一口气，本来应该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继续睡的，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憋得慌，
　　“喂！你走了吗？”
　　没人回答，真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厨房一点点的锅碗碰撞的声音，接着是扑鼻的饭菜香。
　　原来没走，我松了口气，可是又懊恼起来。
　　“生生，我走了。”
　　方可站在我卧室门口轻轻地对我说，我把脑袋露出来装作迷迷糊糊地恩了一声。
　　外面的门被轻轻带上了。
　　我在被窝里继续像死人一样地窝了一小会儿，忽然又像活过来似的蹦起来鞋子也没穿，骨碌地踮着脚跑到饭桌前面，
　　“青椒肉丝，豌豆排骨，红烧鱼...”
　　上帝！全是我喜欢吃的！
　　我赤着脚又跑到厨房里盛了满满一碗饭哧呼哧呼扒起来。
　　扒到一半，我听见外面有开锁的声音，没来的及反应方可就进来了。
　　于是她就看见了我嘴里塞着一团饭菜边上还沾着米粒的样子。
　　“饿了吧，慢慢吃。”
　　她没有嘲笑我，倒是关上门走过来，还细心地帮我舀豌豆汤。
　　我咽下嘴里的那一口，就斯文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噢，忘了拿点儿东西。”
　　她拿筷子帮我挑了一块儿烤的酥黄的带鱼接着说，
　　“等你吃完了，洗了碗再走。”
　　恩，方可的手艺真不错，我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带鱼，
　　“喂，你今天不上课吗？”
　　方可是大学生，虽然我没去了解她在哪所大学。
　　她含笑看我，
　　“小心刺，喂，别直接那么吃啊，笨蛋。”
　　“我知道啦！要你教！”
　　她笑着又挑了一块鱼还事先帮我剃了刺，
　　“今天早上没课，顺便过来看看你，等会儿倒是有一节选修。”
　　“噢。”
　　敷衍的反应，我其实不想过多地了解她，把钥匙给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这样有一定好处，那就是有时候我回家会严重怀疑自己捡回来一个田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