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35、36章 王者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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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小羽这个混蛋，人间蒸发了一个多月后，在这个最不可思议的时间地点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虽然，我本就料到，会有一个人找到这里，带着我离开这片宁静。
或许是爬到了游家顶端代替的我那个人，讥讽地对我说：“游籥，你已经无处可逃了，回去面对现实吧。”
或许是哥哥，曾经誓言要做我的王子的哥哥，拉着我的手说：“乖，我们回家。”
或许是我梦中的追寻的那个身影，一头被海风吹乱的银丝，一个灼热的拥抱：“籥，我想你了……”
……
但是命运，给了我一个与我所有的料想都不着边际的答案——小羽。
最让我震惊，也最让我温馨的人。
一个让人觉得可以托付一切、彻底信任的朋友，一个分离的时候不想念，重聚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需要她的人。
即使，时间渐行，小羽从一张白纸变成了一个迷。
可是我知道，从我见到她那一脸寓意万千的微笑时就知道——我的运气回来了。
我迅速穿好衣衫，直冲下楼，把那只金猪宝宝抱进怀里，贴上那薄唇，浅浅一吻：“还你那个该死的‘ＧＯＯＤＢＹＥ－ＫＩＳＳ’，仅此纪念我们单纯的友情回归——以后不许再完人间蒸发了。”
小羽的眼神变的玩味起来。
她就那样，不语。单单看着我，似乎在细品着我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随之，她的目光转向了随后出来的舒儿，最后直直地落在他那布满吻痕的胸口上：“籥，你的口味变了哦～”
“拜你所赐。以前，你不是一直唆使我对男人出手的吗？现在觉得啊，男人，也很有一番味道。”
“不过，那种小孩……满足得了你吗？”
“废话……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是在下面的那个？！”
“呜，极品小受翻身起义了，好可惜啊～不过……那个和上下位置无关。”
“你……对你无语了。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小宝贝舒儿——这边的是我的好朋友小羽。”
“恩，有什么话先上车再说，你真的该去纽约看看了。”
Ｘ５沿着海滨公路飞驰。
在这个寒冷的北半球冬天，车窗外的那片海格外的蓝。
无论是从迈哈顿的那幢高楼之上，还是刚才离开的海滨别墅，所望见的都是这片海啊。为什么，同一片海，在不同的角落看去，我的心境如此起伏？映入眼底湛蓝，撩起了心底的不舍与决绝。
一路上，舒儿在后排安静地坐着，我和小羽在前座一起回味着我们的大学时光。
我不提过去在游家发生的事，不是不愿让她知道，而是我可以肯定，她早已知道一切。
她还是那么无赖地喜欢挑开我的伤口，谈莎莎，谈离。可惜，这两个人早已无法刺痛我的心了。莎莎，已经在我的世界里被判处了死刑；而离，已成为我记忆深处的一簇温暖的离火……
我问及纽约的现状，她就转言其他；我提及狄里斯·塞格，她干脆就说‘不认识’。
对于她的私人生活，我可以不干涉，但是对于游家如今的局势，我需要了解，越多越好。一个月前，我在纽约砸下的那个烂摊子，如今又会怎样……尽管知道小羽讨厌死缠烂打的人，但是我还是固执的继续追问。
终于，她一路嬉笑的脸上留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籥，你想把玄逼疯吗？”
“你……知道哥哥？”
“籥，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很多事，你要靠自己的眼睛去证明。游氏家族的纷争与我无关，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只能在一旁，看着你……”
第三十六章
当我再次踏上纽约的土地，我的躯壳又被装扮得和华尔街一样昂贵。
游氏财阀美洲区总部大楼，为了亲吻我脚前的尘土，奴颜婢膝地敞开着它的大门。
游氏族人，分例两边，左右夹道，俯首盛迎：“恭迎游籥董事长亲临！”
我，一身白衣如许，穿过因我而沸腾的空气。
王者归来。
电梯升至最高层，回归的路到了尽头。
我回到了游家的最高点，不胜冰寒的顶端。
在那里，有个人在等我：一身黑衣，随手扎起的青丝轻垂至腰际，肃杀的王者之气从他身上四散开来，即使是在这撒满阳光的顶层，周遭的一切也因他冻结，陷入黑夜的孤寂——游氏一族的“影”，幕后力量的掌控者——也是，只属于游家之主的“影”。
他是黑暗的王者，我是游家的光芒。
一黑一白，就像是世界的黑夜与白昼，不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外表。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我笑了——不是属于王者的笑，而是作为一个弟弟，回报哥哥的宠溺的甜笑。
“玄，我们终于又能并肩而立了。”
整整十五年，我们在游家的两极并行，苦苦追寻一个交集。
曾经，他为我堕入黑暗，为成为那挡风遮雨的肩膀染红的双手，杀尽一切挡路者，成为黑暗的王者——影。
曾经，我一路努力挣扎，披上狐狸的表皮，潜行于爬上游家顶峰的血路，一心想要赢回只属于游家之主的“影”。
可我不知道，我本就不是适合在游家生存的人。我那波折少的有如神顾的道路，一直都有那么一双温暖的手，在冰冷的黑夜里悄悄为我扫平。
以前的我，总以为自己够冷血、够狡诈，却自傲的不知那些小小的手腕更本不及那些老狐狸的十分之一。
即使在醒悟的最后，想要孤注一掷，依旧是破灭了那个任性的愿望。
时间在走，而我们依旧像小时候。
哥哥依旧拉着弟弟的手，重复着那个永恒的誓言：玄要做籥的王子，守护籥一生一世。
过去的一个月，我逃跑了，为自己找了个养伤的烂借口在角落里躲了起来。
我知道，那必定是腥风血雨的一个月。
我知道，我那不顾一切的纵身一跃，必定点燃哥哥那和黑夜一样冰冷的血液。
我知道，游家的黑暗已经侵蚀了一切我的绊脚石，因为我，游籥，在赢下那场家族纷争之前，早已成为“影”唯一认同的人。
奢华的董事长室，一旁厚厚的文件，一旁是秘书轻声细语的解说。
访客络绎不绝：
“董事长先生，这个月的渡假旅行玩的愉快吗？”
“见过家主，鄙人游鸣厚，自游宗業前辈上月不幸意外生亡后，由在下接手的美洲区的业务……”
“游宗仁前辈自认有愧于家主，已于一周前自杀生亡，明天的葬礼……”
“ＭＲ．游，多谢您的重用，我ＭＡＣＨＥＬ一定不负欧洲区ＣＥＯ的重任。”
……
刚爬上现在的位置，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的生活，开始进入一种极度紧凑而有续的节奏。
身体疲惫，心灵满足。
现在的我，只要希望，随时都可以见到哥哥，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默守思念；家也不再索然无谓，无论回去多晚，舒儿美人都会静坐床头等我回家；我也不再逃避自己的情感，暗中派人搜寻离的消息，虽然我不清楚他究竟是我心中的谁，但我知道，我要见他，见到他，看清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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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乘着空中的钢铁大鸟，飞过半个地球。
意大利，米兰，ＳＭ街，ＬＯＳＥ ＡＮＧＬＥ－ＰＵＢ——每个周末夜晚哥哥必在的地方。
我只身进入，潜开随从，亦步亦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但身子却在跨如房间的瞬间怔住。
昏暗的光线，映着斜倚在沙发上的两人。
一人至亲，一人至友。
哥哥和小羽，本该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现在却在我眼前，像幅画一样融为一体。
虽然我知道小羽不是泛泛之辈，但她居然会出现在这个游家最黑暗的角落里，让我震惊如斯。我的身边，似乎埋藏着永远也猜不透的秘密。
却见那暗淡的光线，映得哥哥的脸色格外惨白。
一旁的小羽，拿着手帕，轻拭着他的嘴角。雪白的手帕上，点点殷红！
血，那是血！
担忧与揣测肆涌，而小羽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暗示闪过心头——籥，很多事，你要靠自己的眼睛去证明。
一眼之后，我已静下呼吸，闪出房间，靠在门外。
偷听不是好习惯，但有时候绝对必要——
“玄，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地球的物质磁场更本不适合使用魔法，以前你有‘七魄’作为能量根源，而现在失去神魄的你，使用魔法就等于燃烧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但是……有时候，不得不用。”
“我看你是不把自己伤的吐血就不舒服。”
“呵呵，算是吧。恩，羽，那个永恒大陆来的银发的家伙最近又在搞什么？”
“和狄里斯ＰＫ，抢夺‘七魄’。”
“现在轮到狄里斯了吗？你不担心吗？”
“玄，你知道的，我只是旁观者，七魄的争夺与我无关。他们之间恶战，自有天命。”
“你真绝情啊……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声，剧烈的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一起吐出。
我闭上眼睛，不停告诉自己，哥哥不会有事的，哥哥会好起来的……
但是接下来的对话，立即撕裂了我眼前的世界。
“羽，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我清楚自己的身体，不要骗我，我要听实话。”
“一个月前是三年，而现在……”
“说！”
“如果你不再使用魔法……应该还能撑五、六个月。”
死寂在此时蔓延，我的心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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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35、3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