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溪》和梦语

7、往事如烟 中

　　进了段府，那个段恩人似乎就把她忘了。
　　安排喜溪住进了一个小巧的院子，又给喜溪配了一个老妈妈，后来就再也没有在喜溪面前出现过。
　　那些日子对喜溪来讲，简直就是享清福。即使是到成婚后回忆，还是满满地怀念。
　　段府招待下人很周到，还请了一个先生教孩子识字，读文。喜溪便跟着下人的孩子去那个先生那里读书写字。
　　要不是老妈子时不时地对她讲，段少爷又娶六姨太了，段少爷又娶七姨太了。喜溪甚至会怀疑她的段恩人是不是消失了。
　　老妈妈有一次一边抹桌子一边对正在描红的喜溪说，“这个段少爷可真奇怪，姨太太那么多，怎么就不见五姨太。”
　　喜溪听了心里就咯噔一下。
　　她忽然记起那个茶楼里有个男子一分痞味，三分流气，五分同情，七分玩味地对她说，“做我五姨太可好？”
　　原来那个段恩人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他把属于她的位置一直留着给她。
　　段府五姨太。
　　听着也不生厌。
　　若是成婚后也是这种日子，也蛮好的。喜溪那么想着。
　　一直到喜溪十六岁，那段恩人身边的人才来说，要迎喜溪姑娘进门，做段恩人的五姨太。那个时候，段公子已经陆陆续续又添了好几房姨太。喜溪有时候会想，这个段恩人会忙的过来嚒？
　　没有记错，段公子要正式娶喜溪的时候，已经有了十二房姨太，其中，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姨太都对空出来的五姨太的位置很有兴趣。不知在段恩人耳边重复了多少遍，段恩人大概耳朵都起茧了吧。现在把喜溪娶进了门，也是让后面的那些姨太少了可以唠叨的话。
　　四年以后，喜溪当初那股报恩之气早已平息了很多，再让她进门，她无异议，这样就够了。
　　那个人通报以后的第三天，喜溪的院子就张灯结彩起来，红绸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元宵的灯会的颜色。
　　老妈妈恍然大悟，对喜溪说，“我就奇怪怎么没有五姨太呢。原来段公子早有安排。段公子真有眼光，喜溪姑娘......”然后是一连串可有可无的奉承。
　　喜溪只是红着脸，一直“嗯”着。
　　那个段恩人，还真是奇怪。
　　娶了那么多姨太，竟是一个子嗣都还未得。
　　这大概也是段恩人源源不断娶姨太的原因吧，喜溪想，有个子嗣总是希望的，段府家大业大的。
　　喜溪不知道为何自己如此幸运，竟然有孕了，成婚不到一个月，喜溪便感到不适，大姨太派郎中过来看。
　　“恭喜段老爷，五姨太是有喜了。”那个张郎中那么说着。
　　喜溪那个时候低着头，手捏着被角。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老爷，他正微笑地看着她，还是有几分潇洒。
　　接着喜溪便羞红了脸，一直低着头。
　　沈悠是在梦里，看着那屋里的其他姨太脸色都不太好。也难怪，每个人都进门了那么久，可是每个人的肚子都不争气。
　　接着，是大姨太带头，“恭喜喜溪妹妹了。”
　　她亲昵地走近，握住喜溪的手。
　　喜溪那个时候心头只是想，要做个好娘亲。
　　她对大姨太微微笑了一下。
　　脸还是红彤彤的。
　　接着其他的十一位姨太都来恭喜喜溪。
　　那个段恩人，对大家说，“让五姨太歇息吧。”
　　那伙闹哄哄的人就退出了喜溪的卧室。
　　喜溪看着留下来的段恩人，心中万分紧张。
　　段恩人走近喜溪，用手掌盖住喜溪的腹部。
　　对喜溪说，“就叫他闵尔吧。”
　　“夫君还不知男女呢。”
　　“这个名字男女都可以用。”

作者有话说

　　感冒的严重，回家然后便懈怠了。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