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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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两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去不看他们。这个时候皇后娘娘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林小姐的曲子倒是做得极好，同赏。”却再也没有说别的什么。罗紫嫣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身后的王心蕊拉了一把，她才没有接着说下去。
之后就蛮无聊了，大家还是那些诗文，我已经听过一次了，便有些无聊了。这个时候只见袁兆贤立了起来，我的心才揪了起来——他难道又去请旨了么？我紧张地看着他，他依旧是先向皇后行了一礼，因为没有了我的铺垫，他只是问道：“若是臣下讨得了彩头，娘娘是否能实现臣下一个愿望。”
皇后娘娘看着袁兆贤，像是恍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缓慢道：“不妨讲与本宫听听。”
“臣下倾慕林家千金已久，望娘娘下旨赐婚。”
“哗”袁兆贤的话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枚巨石，引起了轩然大波。我也没有料到他这次会这么直白，只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非要算计我不可呢？六年啊，我在袁府呆了六年，却像过了六十年那么漫长，漫长到即便是我今生快要死了，我也忘不了。
我急忙站起来跪下道：“娘娘不可。臣女与吴家大公子已有婚约，不敢再许嫁他人。”
皇后娘娘看着我，也没有说让我起来，只是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前不久为了袁家大公子你要毁婚约呢？听说，还大病了一场。”
我的冷汗立即就下来了，本来我要悔婚之事只是林吴两家知道，现在皇后娘娘这么一说，底下众人再一听，不久全京都的人大概都要知道了。皇后为何要张扬此事？但是皇后一副就事论事的样子让我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我正要辩驳，便看到吴狐狸从座上下来，向皇后施了一礼，道：“娘娘此言差矣。臣下奉家父之命从边关回京完婚，悔婚之事是无稽之谈。再过几日臣便会带彩礼上林家提亲。到时候各位一定要捧场啊。”捧你个头啊，你当是杂耍表演啊！吴狐狸此时倒是一本正经，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皇后总不能说不对，我的探子说林浅宁差点儿自杀成功了。不愧为后宫之主，很快就缓过神来，就着吴狐狸的话说：“那可是喜事一桩，到时候本宫还要去讨杯喜酒喝。”吴狐狸也笑嘻嘻地说：“到时候娘娘可要记得给臣下包一个大红封才是。”
三言两语化解了袁兆贤带来的危机，我跪在地上暗暗赞叹吴狐狸急智，但是又不免哀嚎：“我什么错都没有，为何就叫我这个无辜的人跪在地上啊！”这个时候皇后娘娘才像是想到了我还跪在地上，道：“林小姐快快起身吧，不久可就要做新嫁娘了啊！”要不要这样啊，三句话两句话都说我成亲的事儿，难不成周家祖上是做媒婆的么？我没空儿去看旁的人在做啥，听到可以起身了便挪回了我的位置。
我猜测大家肯定很失望，因为他们本来以为可以听到一个天大的八卦，谁知道当事人完全不在状态，好戏开了锣却烂了尾，大忌讳吧！我歪头去看罗紫嫣和王心蕊，只见她们在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肯定的是——罗紫嫣肯定在骂我！（画外音：阿暖，你真相了！那么她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呢？请听某紫偷听外加YY的结果：
罗紫嫣悄声问王心蕊：“蕊儿啊，你不是说你日后会嫁给你表哥的么，怎地你表哥就去求娶林阿暖那个贱人了？”王心蕊一副柔柔弱弱、泫然欲泣的表情，道：“表哥不是这样的，肯定是那个狐狸精骗了他！”罗紫嫣便没有再追着问，其实她有点儿怀疑林阿暖是否有当狐狸精的潜质，其实她宁愿相信是林阿暖用武力威胁袁兆贤强迫他娶她的。）
虽然皇后驳了袁兆贤的请求，但是仍是叫他把诗作展示了一番，还是那首：“红粉雅客清水中，翠盖摇曳伴细风。向日但疑酥滴水，含风浑讶雪生香。水月精魂同结愿，风花情性合相思。无情有恨何人见，月晓风清欲堕时。”
待大家做完问吴狐狸可否有佳作上呈时，这人完全没有节操地说：“几日前我从边关庸城骑马奔回来，手有些累，拿不起笔来，诸位见谅，见谅！”我想大家肯定会这样想：“尼玛啊，坑爹的吧！打仗拿几日的剑都没问题，骑几天马手就废了吗？”但是皇后没有勉强，最后这个赏荷宴一对儿都没凑成，就在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我想那皇后娘娘肯定很失望吧，本来想做个媒人的，结果不领情不说，还各种大言不惭。
我又乘着软轿出宫门，待我看到林府的马车时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我拽着阿雅急忙冲向马车，却被一不明物体挡了去路。
我抬头看时，便看到了吴狐狸那张欠扁的脸。他笑嘻嘻地说：“林大小姐，发发善心，载我一程吧！”我瞟了他几眼，问道：“你的马瘸了？”然后我很满意地看到了他脸上出现了几丝裂痕，然后他又笑道：“可不是瘸了，不仅腿瘸了，眼也瘸了。”只是我怎么觉得他说“眼瘸了”的时候着重读了这几个字，还把我看了好几眼？我刚要发飙，便听到有人在马车里喊我：“林阿暖，你快死过来！”
贱嘴二哥！我面露喜色，刚要绕过吴狐狸跑过去，又被他拦住了。他道：“娘子竟然背着为夫在马车里藏男人！我得去看看！”我还没来得及阻拦他，他便扯着我“嗖”一下过去了，然后一提把我带进了马车里，跟刚要伸头的二哥撞了一个满怀。
“咝！”两声抽气声，不过紧跟着是一声“吴狐狸你作死啊！”马上跟着一句“林阿暖你练铁头功了啊！”而那个始作俑者却端坐在一旁看着我跟二哥抱头痛骂。二哥显然很快就发现了不明入侵者，整了整衣冠问道：“敢问阁下是？”
“在下吴期宁，字昭洵。”吴狐狸一本正经地说，“你是……”
二哥答道：“阿暖的二哥，只不过你如何跟着阿暖上了我林府的马车？”吴府连马车都没有吗？不像啊！
我连忙道：“二哥，这人脸皮太厚了，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咱们家的马车。”跟二哥你一样。
二哥伸手拍了我一下，道：“怎能对客人如此无礼呢！失敬失敬！”吴狐狸也回了礼。
不过听着二哥在这里拽文，怎么一个酸字了得啊！
阿雅此时也上车来了，见到我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安，而是说了句：“姑爷也在啊！”二哥立马炸毛了。
“美-小-雅！你在喊谁？”
阿雅素来不怕二哥，呶呶嘴道：“那不是吴大公子么，吴大公子不就是姑爷么？小姐在宴上都当众承认了呀！大公子不是说择日提亲吗？”
吴狐狸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对我二哥说：“在下正有此意。”
二哥盯着我看了好久，突然像傻子一样笑了一声：“小暖儿，你恨嫁了啊？”我顿时满脸黑线，二哥，我是你亲妹子啊！若是正要我嫁给吴狐狸，我会感到压力很大的。二哥！现在我好想我的四哥啊，只有我四哥才能在二哥面前岿然不动，还能把二哥气得半死。
“哥，你怎么钻到我的马车里来了？”马车已经往家走了，对二哥未经我同意就钻进我马车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慨。二哥除了阿爹在家的时候老实些，其余的时候二哥就像跳脱的猴子一样，没有个安静下来的时候。若是说二哥是专门来接我的，我可是不信。
“我是专门来接小暖儿你的么……”在我质疑的目光里，二哥讪讪地止了声，我瞪着二哥说，“说，你是不是又跑到玉阁春喝花酒去了？”二哥听到我这话差点儿从马车的座位上栽下去，他捂着我的嘴小声埋怨道：“嘘，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打二哥的脸呢！”
“哪有外人嘛！”我扯开二哥的手嚷嚷道，这个时候吴狐狸也插了一句：“林二公子多虑了，昭洵不是多嘴之人。更何况，阿暖也没说错，昭洵也算不得外人，对吧阿暖？”又把头歪向我询问道。我一时口误造成了这么个不可挽回的恶果是我始料未及的，在他们二人的逼视下我选择了默默缩头，躲在了马车的角落，这就叫“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在我偷偷地抬起头来看的时候，正好发现阿雅同情的目光看过来，我顿时就要热泪盈眶了——还是阿雅心疼我啊，却看到阿雅的口型是在说：“小姐，你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泪。
今天的赏荷宴终于在有惊无险中度过了，梦中的那些场景没有发生，我也没有被赐婚给袁兆贤，一切都是好好的。我长舒了一口气，躲在马车的角落里，安心地睡着了，睡着时心里还想着：“真好，真好。”待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俊脸，把我的睡意生生吓没了。当我定睛一看是二哥时，我便不淡定了。
“二哥，你干嘛！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我不满地嘟囔道，发现吴狐狸还坐在二哥的身后没有走，便道，“你怎么还没有走？老赖在我家的马车上做什么？”二哥用他那骚包的扇子敲了我的头一下，道：“没礼貌！”然后又对吴狐狸说：“吴兄勿怪，小暖儿她刚睡醒，刚睡醒！”我不满地捂着头，看着吴狐狸，吴狐狸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自然自然。”我瞪了他们二人一眼，便寻着缝隙从他二人中间穿过去，跳下了马车，连头都没有回。
刚回到府里，便见阿娘焦急地迎上来，看到是我连忙拉过去问：“阿暖啊，宫里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我想了想，除了我吹了竹笛顺带承认自己不会做诗之外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所以面对阿娘焦灼的目光我木木地答道：“没有啊，我好好的啊。”阿娘好似不信，又确认道：“没有人向阿暖提亲吧？”
“有。”我答道，吴狐狸就在宴席上说日后要来我们林府提亲，所以我很肯定地回答道，但是很意外的是阿娘瞬间就变了脸色。我见阿娘倒退了两步，脸色有色苍白，见我疑惑地看着她，便兀自镇定道：“没事，没事。”我看着阿娘的脸瞬间变色，有些不解，我搀住阿娘的胳膊，询问道：“可是阿娘听说了什么事情？怎么阿娘的脸色如此苍白了？”
阿娘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阿暖可是听说过袁兆贤此人？”
我愣了愣，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只是我不自觉罢了。我又听到阿娘说：“他是兵部尚书袁海硕的大公子，今日你阿爹去上朝，下朝的时候袁大人的好友向你阿爹道喜。”
我疑惑道：“喜从何来？”难道阿爹趁着阿娘不注意，偷偷纳了一房小妾不成？这可不行，家里可只有我大哥成了亲，我二哥、三哥、四哥还有我可都还在呢，阿爹就敢欺负阿娘了不成？那个狐狸精也太小看我们兄妹几个了。我拉着阿娘的手，气冲冲道：“娘，你怎么可以这么放任阿爹不管呢？花心是病，得治啊！”
阿娘不明所以，被我扯着走了几步，才有些哭笑不得地拦着我叹气道：“我的傻女儿，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
我解释道：“阿娘，你怕什么啊？怎么说我跟哥哥们都在呢，我看哪个狐狸精敢欺负阿娘你！阿暖一定给她好看！再说了，当年祖父在时不是说阿娘为林家生了四个儿子，若无错事，阿爹不许再纳小吗？”
看着我怔愣的样子，阿娘紧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意，她拍了拍我的手，轻叹道：“阿暖啊，你这么小，还这么……我怎么放心你嫁人啊？”我把头钻进阿娘的颈窝里撒娇道：“那阿暖就不嫁了，阿暖陪阿娘一辈子。”阿娘拍着我的背，道：“说什么胡话呢，哪有姑娘不嫁人的！”
我抬起头看着阿娘的脸色不再那么白了才正色道：“那阿娘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阿娘拉着我往内院走去，坐在阿娘和阿爹的正房里喝着阿娘的大丫头碧玺泡的热茶，听阿娘讲今天的事。
其实说起来事情很简单，就是阿爹下朝的时候吧袁大人的忠心支持者满脸喜色地跟阿爹道喜，阿爹当时犹自不知喜从何来，当那人解释清楚之后阿爹就白了脸。那人道：“袁家大公子可是属意贵千金好久了啊。”之后又假意恭喜了几声。阿爹听完就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了，他们是想离间林家与吴家啊。阿爹下朝后跟阿娘说了此事，又从阿娘那里得知了我原先的确是十分喜欢袁兆贤，更加着急。阿爹知道今日宫里举办赏荷宴，略微思索便大吃一惊，生怕我在席上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林家实在是不好做人。
“阿暖不是喜欢袁家大公子好久了……怎么……”看着阿娘一脸探寻的脸，我不禁扶额，我以前该是多么疯狂啊，以至于现在拒绝了别人都认为是不真实的。我再次强调：“阿娘，我不小了，当然知道谁是真的好谁是不好了。那袁家的公子一看就不稀罕女儿，我何苦要贴上去，白白丢了咱们林家的脸。何苦，不是还有跟吴家的婚约么。”
阿娘一脸爱怜地看着我说：“阿娘知道阿暖心里不舒服，但是袁家大公子不是良配，他心太狠。”
心太狠？我心里苦笑，这个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如果他不是心狠，他如何会让我一个人苦守空房六年？如果他不是心狠，他如何会在最后说“品行不端”“贬妻为妾”的话？如果他不是心狠，他在最初就不会设计我和他的那场婚姻了吧？
阿娘看着我的脸色明灭不定，便又对我道：“娘知道阿暖喜欢袁大公子，可是阿暖啊，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婚事都不在意，他心里在意的东西又能有多少呢？阿暖觉得袁大公子有几分喜欢你呢？”
的确，袁兆贤他的确是不在意他的婚事，他不爱我，所以在婚后他无视我，伤害我。他也不爱王心蕊，因为在那个悲惨的梦里，王心蕊被我一推小产后，听来往的丫头们说是个成形的男胎，可是除了他打了我两巴掌，我也没多觉得他有多伤心。他不爱王心蕊，听荔枝说，他爱着他的青梅，可是他的青梅却嫁给了别人。因为此生所爱已然不在，所以就再也不肯爱人了吗？那个时候我不懂，我以为我能够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后来的事实告诉我我错了，他不爱我，就是不爱我。
我低低道：“阿娘，阿暖知道，阿暖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阿暖会嫁给吴大公子。今日阿……袁大公子向皇后娘娘请旨赐婚，阿暖说自己已有婚约，给拒绝了。吴大公子也说，择日来林府提亲。”
阿娘长叹了一口气，把我揽在怀里，安慰道：“我的阿暖是最好的姑娘了，日后肯定会幸福的。”我窝在阿娘的怀里悄悄擦了擦眼里的泪水，我也对自己说：“林浅宁，你一定会幸福的！”
我趴在阿娘的屋里睡了一觉，心里头一次觉得这么舒服，我摆脱袁兆贤了，我终于摆脱那个噩梦了。傍晚的时候，阿娘遣了个人来喊我去吃饭，当我听到“小暖儿，林伯母喊你去吃饭”时，我不禁有些窝火。
“吴狐狸，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我瞪着眼前这个身材挺拔、一身白衣的男子骂道，“这是内院，这是内院，你个外男为何闯了进来？”
吴狐狸看着我，突然道：“小暖儿哭了？”我急忙去摸眼睛，果然有些肿肿的。吴狐狸闷闷道：“我还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呢！”我看着他突然有些沮丧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在撒娇吗？我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时，他突然扬起脸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也无妨，只要我喜欢小暖儿就好了！”我顿时愣住，他这是在自言自语吗？我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他又道：“林伯母叫我来喊你吃饭。”我+_+！
待我来到吃放的正厅时，厅里人已经齐了。我阿爹坐在上首，阿娘坐在旁边，吴狐狸作为客人也坐在阿爹旁边。大哥也回来了，二哥三哥四哥并排坐在一起，大嫂带着两个孩儿坐在阿娘旁边。人都齐了，林家还好好的，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阿暖快过来，大家都在等你了。”阿娘嗔怪道，我笑嘻嘻地蹭过去，搂着阿娘的胳膊道：“我就知道阿娘等着我呢。”然后又去看阿爹，阿爹也在看我，只是阿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大略还在为打了我一巴掌而愧疚。我看着阿爹，撒娇道：“阿爹今日怎么不说话了？”
我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掩饰性地咳了起来，阿爹也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不自在道：“阿暖身子可好些了？”我不满地撇撇嘴，道：“阿爹莫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阿暖了？”阿爹见我无异，面容就柔和起来，笑道：“阿爹把你上次想我讨要的镶宝石的马鞭给你耍好不好？”我大喜，那时我求了好久阿爹都不肯给我。
这个时候阿娘出声道：“你爷俩儿别在这里讨价还价了，客人都等着呢。阿宁你别见怪，阿暖和她阿父一直这样。”
吴狐狸笑笑，道：“父慈子孝，其乐融融，阿宁羡慕还来不及呢。”这话说的有水平，我阿爹就喜欢听别人夸他，你看，我阿爹得意地胡子都翘起来了。这顿饭倒是吃得很开心，饭菜很丰盛，加上二哥、三哥不时地插科打诨，大家都乐不可支。吃完饭阿爹把吴狐狸叫进了书房，不知道说什么去了，吴狐狸走的时候也没有跟我告别，倒是大哥送他出了门。
几日后三哥在饭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暖儿啊，节哀啊！”
“这叫什么话啊！”我心里愤愤道。
三哥又接着说：“妹夫太能说了。”
这倒是真的，这个狐狸太狡猾了！太能言善道了！可是我若是早日听到吴狐狸的小弟跟他阿娘的谈话的话，那么这个认识我会更加深刻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