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梦（GL）》若如初见zy

5、林鸢斥爱女 莫妍带着家

　　莫妍带着家丁匆匆赶回府，已是华灯初上时。刚从偏门进来碰到守门的家丁，就听到家丁说
　　——四小姐，你可回来了，夫人吩咐下人若是看到四小姐回来，通知四小姐去德馨堂，夫人在那边等着你。
　　——恩，知道了。莫妍心下里惴惴不安，起步匆匆赶向德馨堂。
　　莫妍饶过前堂，沿着一边的偏廊，急急走到德馨堂侧面，拐过楼角来到正门处，刚一跨进门槛就看到祖父坐在最上方的桌案旁边，两边的椅子上坐着母亲、几位姨娘和姐姐，母亲坐在左边最上处，虽隔着远远的距离，莫妍仍能够清楚地看到母亲平时端庄和蔼的面容上满是怒色和担忧。
　　——莫妍，你跪下。林鸢的呵斥声中带着丝丝的颤音，似乎还没有从方才找不到女儿的担忧中恢复过来。
　　——鸢儿，何故发那么大的火，妍儿回来就好，你让她先去用晚膳吧。莫老太爷朝莫妍挤挤眉毛，示意她快点离开。
　　莫妍却没有顺着祖父的杆往下爬，而是顺从着母亲的意思，跪在了莫太爷的跟前。
　　——爹，今儿媳妇求你别护着她，今日不教训，以后还会发生这种夜不归家的事儿。说完又转头朝向跪在眼前的小女儿。
　　——莫妍，今日为何回来这么晚，我派人去药堂问过了，你申时便离开了，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莫妍心里正琢磨着如何回答母亲，旁边跟着自己进来的家丁也扑通一声跪下了。
　　——小的该死，没有劝住四小姐，四小姐是替一个被人打成重伤的男子看病去了，去了东坊门外。家丁见是主子闯祸了，自己也难免被责罚，没等莫妍来得及阻拦，就慌不择言地替莫妍回话。
　　林鸢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知道东坊门外是个极为偏僻的地方，虽还在城里，却人烟稀少，晚上连巡逻都没有，很不安全。听到女儿去了那个地方，心里是阵阵后怕。还是去帮一个男子看病，就不怕被骗了吗。男子为何会被打成重伤，莫不是这男子是个爱滋生事端的主，还是做了什么害人的事，被人家报复了。
　　莫妍看着母亲突然间阴暗下来的脸，知道被家丁这么一搅合，自己短时间内是辨不清了。怕母亲又要将自己禁足，之后没法替如颜的哥哥看病，连忙辩解道
　　——母亲，人家不是坏人，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坏人好人不是写在脸上的，别说你小小年纪，就是年过而立的大人也看不准确。
　　——好了好了，妍儿也是心善，见人家可怜，帮一把而已，这么好个孩子，不就是回来晚了嘛，你别太苛责了。莫太爷一心地袒护
　　——爹，心善就可以置自己的安全不顾了吗，就可以让亲人为她担惊受怕了吗，这种盲目的善心，我怕她以后吃亏啊。林鸢平时的好脾气此刻忽然间变得无比倔强，顾不得犯上，一定要给女儿一个教训。
　　——莫妍，今儿个娘要让你记住，不论你做什么事，先要想想家里还有人等着你早点回来，不要为了一些闲事，让亲人替你担忧，更不要让娘全天下地去找你，今晚你就去阁楼睡，不许你用晚膳，明天我会派人跟徐大夫知会一声，莫七，带四小姐去阁楼。
　　——是，夫人。旁边跪着的家丁见主子没有责罚自己，连忙磕了一个头，巴不得早点退下去。
　　——母亲，我……莫妍想求母亲不要将自己禁足，已经答应如颜治好她哥哥，自己怎好食言。但却转过身，对她置之不理。
　　——妍儿，你别说了，主母做了决定是不会变的。不知什么时候，莫姝已来到她身边，半蹲着身子在莫妍耳边轻轻地说，同时握了握莫姝的左手。莫妍明白，大姐的意思是晚上她会去看她，有什么事大姐会帮她的。这是她们之间形成的默契。
　　——母亲，女儿知错了，您放心，下次女儿不会这么莽撞行事了。说完给林鸢磕了个头，起身随着莫七去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