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为诺》暗河暖流

5、第五章

　　“打架赢了，才有资格追地方学校的女生啊！”一骚年没有经过大脑的回答，让整个书房都安静了……夕颜她也是女生吧？这是不对的吧？难道要让夕颜追女生去？

　　“OK，有人在南城有喜欢的对象，而且没有名额的吗？我让一个名额。”夕颜越来越觉得这种事情完全不靠谱了……完全是男性荷尔蒙没有地方发挥的结果吧，“姑娘们想想自己要不要去，觉得没意思的，不强求，还有事吗？”

　　“老大，那边的漫画，能不能借我看？”——转移话题的能力未免太无力了吧……大家汗。

　　“额……老大，小以诺不会看到我们刚刚看的书吗？”你是白烂了吗？转移这种话题……

　　“……不会，以诺的身高暂时还拿不到。”“哦……”

　　“你们到底怎么了？”夕颜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一同长大的少年们，或许会在别人面前装装样子，但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过，“把话说明白了。”

　　“夕颜，你是女生吧。”“是，”然后集体沉默……“好吧，我明白了，你们是瞧不起女生吗？还是说对我的性别有疑惑？”夕颜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以防变得太狰狞，“小澡，来我们去武场打一架。”

　　“哇啊~~为什么是我啊老大！~”因为说武斗原因是追女生的人是你吧……说夕颜只是女生的人也是你吧……

　　“夕颜~~~”远远的，一声童音兴奋的叫了夕颜的名字，然后哒哒哒的一连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自觉的少年们果断让开了一条小路，“你们下午比赛，我也去看好不好~~”在扑地前，被夕颜抱住的以诺带着因为跑步而变得红透透小脸说道。

　　夕颜看到以诺之后就缓和下来的表情，让少年军团都松了一口气，“乖~我本来就打算带你去的恩~来跟我一起呼吸，吸气，呼气，……下次不许这样跑步了知道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家老大哄小以诺的样子，让有人脸红了，也有人突然觉悟，老大就算是女人，不一样护着以诺这么长时间了吗？

　　不再搭理骚年团体BOSS牵着小孩，走出门了，后面尾随着一队人马。本以为已经相安无事的少年，被突然回眸的夕颜吓得停住了脚步，“我们没有完哦~”温和的语气似乎和哄小以诺的口吻没有什么差别，但是狞猛的的微笑……OMG……，“小猪，你饿了吗？我们去吃点心吧~”“好~~”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如是回答，“夕颜最好了~”

　　虽然一直觉得这样的比赛完全没有意义，但是夕颜不仅仅参加了上午的文试而且也在下午带领着一堆骚年去了比赛约定的溜冰场迎战，在看到溜冰场地址的瞬间，夕颜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啊，这真是一个免费的宣传啊——这样的理念，完全不在乎那里是出了名的龙蛇混杂，真正是黑色会（……）有人罩的地盘。她虽然不愿意让以诺看到太多肮脏的东西，但是也不愿意捂住以诺的眼睛，让她什么都不知道。

　　夕颜自己是穿黑色穿惯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除了以诺身上是白色绣花的小毛衣，蓝色的喇叭花型的牛仔裤和粉色的爱心小鞋之外，其他人全部都穿了黑色，甚至是来观战的女生，都是统一黑色制服装……等夕颜意识到这是大家约定好的时候，已经迟了……你们真当自己是黑色会了吗……

　　“宝贝，待会儿跟紧我。怕的时候就躲到我怀里来，不要看知道了吗？”以诺之前有看过他们自己的内部对抗比赛，但是没有接触过像这样的外来对抗赛。甚至在他们来之前，没有人知道比赛的规矩是什么。

　　“你们有能说话的人吗？”“带小孩的女人？！”“漂亮的小妞，给爷当马子吧~”夕颜牵着小女孩走在最前面，精致的面容和看上去瘦弱的身材，让对方成员轰然大笑。

　　所以说这种男性荷尔蒙过剩的地方，剩下的都是一堆猩猩吧。夕颜完全没有管那些起哄的学生们和喝倒彩的闲杂人，“你是能说话的人吗？”夕颜站定，扬起下颚对从头开始只是笑看别人起哄的男生点了点头，“我是北一夕颜。”

　　一时间，嘈杂的讨论声渐大，倒是没有人再敢喝倒彩了。“靠！这是那个女人？！有没有搞错？！”“谁啊。”“你居然不知道？！不要混了你。”“就是那个拿文试第一的？她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她是黑带高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啪啪啪，”从座位上淡定走下场的男生，拍了拍手掌，周围慢慢安静下来，渐渐出现在灯光下，阳光英俊的容貌，健美的身材的的确确很吸引女生的目光，血红色的头发在光线下一场刺眼，“你好，我是南城，北堂莲。欢迎来到南城冰场，我和我的朋友们欢迎你。”打着官腔的口吻，让夕颜觉得不舒服。

　　“装B遭雷劈……”处在后方的小澡突然嘟囔了一句，很明显说出来了夕颜的心声，你还真当你是黑涩会了……不过很显然对方有人听到这句话，“喂！你小子说什么呢！”“关你屁事！”己方也不是安分的。

　　“闭嘴！”夕颜依旧温和，“规矩，场地，裁判？”她的意思是快点让一群猴子们打一架就好了，不过这样的语气看着一些人的眼睛里却是明明白白的挑衅。

　　“20个人，冰场为界，打架手法不限。规则是，倒地3次，自动下场，10分钟后，看场上剩下的人，谁多。一，倒地三次就自己滚下场，别在场上丢脸了。二，用道具的都放好了，我们都丢不起这个脸。三，不许出血，一旦双方有人流血了，比赛自动停止。四，边上的人别做什么小动作，被我发现了，南城和他没完。”虽然规矩是对夕颜说的，但是也是对所有在场人说的，“另外，这里全程录影，什么人动了什么手脚，我们都会看到的，别做鬼。北一夕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个人下场吗？”夕颜伸手指了指原本莲的位置边上坐的人。

　　莲有些惊讶于夕颜敏感的直觉，夕颜所指的人，是他的好友，算是整支队伍的军师，那个人虽然别人没有看过他打架，但是莲却知道，那个人武力值一点不下于他。“不，他不下场。你呢？”虽然是处于礼貌问的，但是莲在心里已经给了自己答案，女孩子么，柔柔弱弱的就应该是给人保护的，打群架这种事，再怎么冠冕堂皇，也不应该是女孩参与的。

　　“没有我。”

　　“蜀黍，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红的。”盯了四周半天没有说话的以诺，突然在夕颜身后冒了一句话，幼稚的童音响遍全场。

　　“老子才13岁，怎么会是蜀黍？”夕颜拍拍对方的肩膀，“小孩子面前不要说脏话。”“恩恩，爷爷说，说脏话的不是好孩子~所以蜀黍不是好孩纸~”夕颜笑了……众人默了……“小猪最乖了。”精致的面孔上，极致温柔的笑容如水般滋润人心，微笑的眉眼如细柳春风，再次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对夕颜的脸有所免疫的北一成员们默了……“你说……这是美人计吗？”小澡问。而后被一堆人群殴……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啊，老大很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开始吧？”“恩。”

　　夕颜转身，淡定的把以诺抱到怀里，对着伙伴们微笑。身后传来南城那做着战前动员的声音，纯男性的热血被言语所激励，不少人喊着打到北一下场了。夕颜只是微笑，不说话。

　　“老、老大……”你不说话这样很可怕啊！而且把以诺的脑袋按到你怀里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

　　“你们，要，听话，速战速决哦~我手痒了，”微笑微笑再微笑，“我、真的、很不耐烦了哦~去吧。”成员们送了一口气，比起挨揍，面对夕颜的笑容更加可怕啊啊啊啊，他们所有人都是和夕颜一起长大的，夕颜的武力值爆表这种事情，每一个人都有深刻的印象，每次有人来挑衅，夕颜也从来没有让大家失望过……被夕颜以糖果加棒槌的方法养大的众人，面对年龄增大之后，渐渐减少动手次数的夕颜，也从来没有妄想过能够战胜她，真正生气的时候夕颜是不会发火的，她会变得很安静，然后出手的时候就是致命一击。

　　“夕颜，他们好像猴子~”以诺悄悄在夕颜的耳朵边耳语，“跳啊跳啊跳~”

　　“对吧，宝贝也这么觉得~？你觉得会不会更像猩猩一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无处发泄荷尔蒙的雄性动物。

　　“恩——他们没有猩猩壮。”观察然后下结论的小以诺，拍了拍自己的小手然后下结论。

　　“也是。宝贝，你今晚想要吃什么吗？”半点不关心场上到底怎样的夕颜，将以诺从左膝抱到右膝，开始调戏自己家的宝贝。

　　“那个、那个黑黑的，米米的恩——”以诺愁眉，那道菜叫什么来着？

　　“哦哦，究竟是什么呢？我吃过吗？”

　　“吃过~就是那个甜甜的，红红的~”

　　“黑糯米饭？”“答对咯，么哒~”以诺送上香吻一枚。

　　“她是你的妹妹？”还是有人不请自来了，而且还在夕颜身边坐下了。

　　“不是，这是我家的孩子。”

　　有区别吗？来人觉得诡异了。不过看着小孩红润润的脸庞，心中一动，想要伸手去摸。“不要乱摸别人家的小孩。”夕颜拍开陌生人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