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被困玻璃之城 白衣女 ...

  •   半夜,西门辰儿一个人走在远离城堡的郊外,旁边树林里攒动着什么黑影,惊动了呆在林子的鸟,于是一阵鸟飞起,听到几声鸟叫声,她转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胆战心寒的踏出每一小步子,远处那零星站在那里的几棵树突然伸出了藤蔓,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紧紧的锁住了她的四肢,不能动弹,那一刻,胆子小小的她,被吓的魂都飞了,那树木变成一张奇丑无比的树妖,张开大嘴一把把她拖了进去,那一片暮霭的背后像是有一个空旷的洞穴,等她醒来,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亮晶晶的一片,“是玻璃”?她的手触摸那透明的东西,”凉凉的一片”,这里是?到处都是玻璃,定眼看了看这座大宅的名字,上面写着“玻璃之城”。到处都是折射着阳光的玻璃做成的东西,无论是墙壁和树木还是花草。她踽踽独行踩在一片碎片上,心尖像架在刀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用玻璃雕刻而成,“流尘,爷爷,你们在哪里?辰儿好怕。”辰儿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这里怎么都走不到头?是不是进了幻境?

      辰儿记得小时候,爷爷每天都会给她上课,都会讲那些古老的法术,每一次上课都在打瞌睡的她,总是听不进去,辰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会睡着,好像有一只瞌睡,一旦听到那些古老的咒语,自己就睡着了。想到这里,于是她开始后悔起来,如果当初好好的学习法术,现在就能保护自己了,想到这里,她哭了,哭的很大很大声,整座玻璃之城都回荡她的哭声声音,回音从这里回荡到远处。

      再说寺庙里,这时候,流尘被吸进了瘴气洞里,白雨晴和棂越在那里吵架,“喂,你干嘛不救救我哥哥的?“然后看到在一旁的秦熙,火更大了,”还有你,秦熙哥哥,你不是秦泉将军的儿子吗?怎么保护我哥哥的?”秦熙内疚的跪下请罪,“公主,对不起,在下无能,不能保护好太子。”雨晴气冲冲揪住棂越的耳朵,“喂,暴女,你不要扯我耳朵,就算我和秦兄加起来,也未必是那个人的对手。”雨晴才肯放手。

      “好歹我也救了你吧,不知恩图报还不帮忙,告诉你,我要是不找回我哥哥,那你就惨了,哼。”就在雨晴跨过门槛,狠狠踩了棂越一脚,背后传来他的尖叫声,这时候,就在踏出门口的时候,雨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哭声,马上顺着那声音方向看过去。却平静的如同一片回水。

      她指着对面,扭过头去问他们“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在这个方向。”

      “恩,有。”棂越竖起仔细的顺着风的方向听着,闭上眼,出现一个画面,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个女孩子被困在其中。

      秦熙腰间的剑也不安分动了动,“是异族的气息。”

      “在往东10里的方向,我先过去,你们后赶过来。”棂越呼唤出了冷灵兽,立马骑了上去,“啊?老虎?”雨晴被冷灵兽吓到往后退缩了几步,摔在秦熙的怀里。“老虎你个头啊,这是我们暗夜族族人的坐骑,她叫小灵。”棂越摸摸小灵,不满的瞧了瞧白雨晴那诧异的脸,“没事多看看书,也好歹知道你们光统国的死对头暗夜的事情吧。”他笑起来,有二个小小的漩窝。白雨晴看到他笑着样子,心里被什么噎住了,

      “公主,你没事吧?”秦熙紧张的看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雨晴。这时候,她才发现棂越早已经消失没影了。“没事,我们也过去吧。”雨晴看到他脸上一阵狐疑,不由得心慌起来,准备转移话题走开。

      “等等,还没问公主怎么和这个入侵皇宫的囚犯在一起?”上一次在宫中交手,这个入侵者身手不凡,法力绝对不亚于父王。刚才是迫于无奈,公主在他手上,所以没敢动手,但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并没有恶意,倒是让秦熙一阵不解。他看了看雨晴,她的脸上一片红晕。从小到大,每次雨晴一说谎,脸就会红的像猴子屁股。

      雨晴闷不吭声的低着头,最后挤出几个字,“秦熙哥哥,你答应我,帮我保守秘密,可以吗?”“恩,好的。”秦熙看着雨晴支支吾吾的话语,不由得起了疑心。

      “其实,是我藏起了水晶石,我以为把水晶石藏起来,就可以破坏婚礼。,没想到,我真的弄丢了水晶石。”听到这,秦熙的眼瞪得比碗口还大,“那现在,水晶石在哪里?”

      棂越顺着声音传来的声音望去,“是幻境吗?”四处都是白茫茫的雾,雾的背后似乎有一座房子,若隐若现。一旦看到那雾气的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却又不确定那是什么,每看一次,都会被其中的幻境吸引过去。呼声越来越大,棂越的手心冒出了汗珠。

      辰儿哭着哭着,一阵寒流扑面而来。她冷的蜷缩成一团,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触摸过去都是玻璃。突然,她从玻璃里看到对面的玻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她凑过去,看到了一个人倒在地上,擦了擦眼睛,定眼一看,“天啊!居然是流尘。”辰儿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没有看错,那个人一定是流尘。

      他们二个人隔着一扇玻璃。辰儿使劲的用手锤着那道屏障,却坚固的如同一块钢板,她的手也被深深的勒出了血痕。她环绕四周都没有可以用来挡做锤子类似的东西。唯一的只有脖子上面那颗千泪珠。她毫不犹豫的取下来,跑到离开玻璃几米的地方,使劲全力朝对面甩去。“啪”的一声,玻璃丝毫没有动静。夜静悄悄的,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辰儿来回跑着,每一次都用尽力气摔去。

      直到最后累了,倦了,没有一次力气,她还是体力不支到下了。眼里朦胧中看到那只曾经在阁楼上见过的青鸟飞到她的身边。

      青鸟说话了:“辰儿,你很想救流尘吗?”

      她含含糊糊的说:“当然想,很想很想."因为一天都没有进食,她又饿又冷,嘴唇裂开了一道一道口子,里面血肉模糊。

      “那你就一心想着要救他,把那一面玻璃当成流尘,用力的甩出去,把你对他的想念都都告诉他,这样你就会救起他。”青鸟说完,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辰儿勉强的站起来。嘴里念着,“我很喜欢流尘,我要救他。”

      于是,那一枚珠子像被能量上了身。飞速的从她手中飞出,狠狠的砸在那面钢铁般坚固的玻璃上。

      只听到“框框”的声音,那面玻璃轰然坠地,变得支零破碎,留下满地的璀璨,这时候,辰儿倒下了。重重的摔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

      而那一枚珠子掉了下来,滚到了一双白色鞋子的旁边。

      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拾起千泪珠,看了看倒在一边的流尘和辰儿,脸上勾勒出一丝的笑意。
      白衣女子手上握着的千泪珠在星空下闪耀着灿烂的光芒,她透过月光,看到那一枚珠子宛如流星坠地般发出的灿烂的五彩光芒,照亮了夜晚的星空,她缓缓的准备走出暮霭里,踏出结界的那一步,身体却停止了前进,整个身体都被冻住了,月色下的棂越手上一团团水珠不断的朝她席卷而来,“你是谁?”

      “我正想问你。”白离定眼看了看棂越,面前的男子的瞳孔是蓝色的,像浩大的海洋一样的蔚蓝色,纯净的像一块透明的蓝色水晶,瞳孔里的她不断被缩小缩小,最后看不到影子。他的目光随着白离身后的地方看去,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辰儿和流尘,他们似乎都中了迷迭香一样毒,睡着着,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嘴上不断的陆陆续续张开,似乎在说些什么,脸上一阵阵红晕。

      “你不止使用幻境这么出神入化,还有你的迷魂术的手段也是一流。”他身边的暗夜兽嗅了嗅昏睡中的人,小灵伸出舌头舔了舔辰儿和流尘的额头。又回到了棂越的身边,“你打不过白流尘,就使用迷魂术让他就范,也未免太卑鄙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干涉我的事情?”白离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已经被死死地定住在那里,而自己的脚边开出来了一朵冰凌的小花,然后不断的从脚一直爬上自己的腰间,不断的结着冰,像一条冰龙从地上钻出来吞噬自己。“你,为什么你没中术?”传来她的惨烈的叫声,“啊!”

      “因为,我身边有一个用术高手,我的哥哥。”棂越说到这,脸上像浩瀚的大海卷起的一圈圈波浪,轻轻的拍打着礁石,那般的宁静而平和,“从小到大,我一直被他的幻术所捉弄,所以,自然也会幻术型的暗夜族人有提防。”这时候,就在她的声音快要被吞噬之时,一股鲜血流了出来,棂越猛的回头,看到暗夜兽正长着血盆大口咬在他的左肩膀,一股钻心的刺痛。他用力甩开小灵,小灵被他重重的摔出去几尺米远的空地。暮霭散去,周围的雾气散开了。“就凭你,还伤不到我。哈哈?”白离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不断的回响。冰凌“噼里啪啦”的全部被震碎,掉落了满地的璀璨,最后化作了一团雾气,里面的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棂越右手捂住自己流血的伤口。露出凶狠的眼光,“居然忘记了她还能操作兽类的本事。”

      这时候,白雨晴和秦泉赶到。雨晴看到受伤的棂越,“棂越,你怎么了?”,她准备跑上前去,棂越听到她的声音,回头一看,她的左面,暗夜兽正向雨晴扑了来,“快点离开。”就在他刚好喊出这句话,秦泉箭一样的冲上前去,把雨晴从暗夜兽的爪子前面带走,二个人抱住一团,滚落在一边的杂草丛中。雨晴没好气的甩开秦泉的手,”喂,你敢欺负本公主?”“抱歉,公主,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那只猛兽袭击你,所以冲向前去。”秦泉低着头,脸上一阵一阵红色。而他的手上被石子磨出了一道道痕迹,里面渗着血。

      “喂,小心后面。”就在二个人尴尬之际,棂越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说那时快,秦泉没有看到雨晴身后的暗夜兽,雨晴一把推开了秦泉,挡在了秦泉的面前,背被利刃划过,血飞溅到了地面,她“扑”一声,摔在他的怀里,秦泉大惊,腰里的剑说那时快,他抽出剑刺向暗夜兽的胸口,它“嘶嘶”的叫嚣着,月亮缺了半个口子。“不要杀小灵。”棂越拖着中了迷迭术的身子看着那副情景,飞速的冲向前去,就在他的手触及到小灵的毛时,秦泉的剑已经深深插入了它的胸口位置,他的眼不知不觉的湿润了。

      “扑通”一声,四周卷起一圈尘土,暗夜兽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棂越抱着小灵的头,,嘴巴里喃喃地叫着它的名字,“小灵,小灵。”“是你杀了它,姓秦的,是你杀了我的坐骑。你知道吗?小灵从小陪着我,是我最好的伙伴,你居然杀了它。”就在他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痛楚拿起秦泉就是一阵厮打,“等下,你不知道公主也被重伤了吗?”秦泉拿开他的手,扶起倒在一边的雨晴,等棂越看见一旁雨晴也受伤了,才止住了手。这时候,晴泉注意到流尘和辰儿就躺在对面的草丛里,“太子?”他放下雨晴,赶过去,这时候,出现一道黑影将他们二个卷走,就在秦泉接触到那黑影的时候,黑影一回头,他的整个人也都被带走,“姓秦的。”棂越在后面大叫。

      棂越捂着伤口,看着周围的雾气不断的涌上来,刚刚散去的,难道又是幻觉?

      “难道不止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在暗处帮着那个女的?”棂越看着远处的几棵树摇摇晃晃的,“明明有风,却刮不走雾,的确是人为。”这时候,从他的伤口深处传来猛烈的剧痛,血流不止。“明明只是普通的野兽咬一口,居然这么严重。”棂越用嘴撕开一道衣服,暂时的包扎住伤口。

      他再紧张的看着雨晴,她的脸色苍白,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白雨晴,你醒醒啊!!!”却见到她一直醒不过来。“难道我们几个人都被吸进了这个玻璃之城?被空间隔离开来了?”他的脑海里一阵疑问。

      棂越背着白雨晴准备闯出结界,这时候,雾气不断的升起,耳畔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来:“你们已经进入了我的幻境——玻璃之城,如果你们要离开这里,那么就必须打碎这个我用光国水晶石制作的幻境,也就代表着一旦打破玻璃之城,那么水晶石也会碎成几半。”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棂越的脑海里陆续的有着一个声音在重复着。“我好像听过那个声音。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暗夜皇朝,

      “父王,我想代替哥哥继承王位。”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鼓起了勇气将这句埋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心里的忧伤像一口泉眼不断地涌动出来。

      他的凝望着那个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的暗术者,他的身边站立着带着铁面具的骑士住着七星占卜的星占待命左右,他的目光浅浅的打量着站在血红色毛毯上面的少年,少年的脸上忧郁的像傍晚时的大海,泛起来一圈圈浪花,宁静而平和。他的眉宇间透露出桀骜不驯的少年应该有的叛逆,脸上给人的感觉还只是个稚嫩的孩子,

      夜半,起风。

      暗夜王脸上愁云密布。眼角有的涩。“为什么你想继承皇位?”

      “因为我比哥哥更加好的统治整个暗夜皇朝。”少年胸有成竹的笑着对父王说道。“还有就是哥哥不想继承王位。”说到这时,他的脸暗了下去,在昏暗的月色里,风抚摸着他的面庞。脸却像沉闷无风吹起的海岸一样的平静。他听到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声音,这时候心中的那一片海浪,波涛汹涌,深沉的低鸣声,翻过的一又一个浪潮。

      “就凭你这一句话,你就没有资格配当暗夜的统治者。”父王的声音像一扇一扇铁门,不断落下的沉重枷锁。接着是叹息声,“越儿,你是真的想继承王位的话,那该多好?在你没有这个资格成为暗夜族的首领时,你哥哥始终会成为王位的第一位继承者。”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少年的眼里缀满了泪珠,跪了下来,“父王,哥哥不愿意继承王位,想要的是自由,为什么你总是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暗夜王看了看自己的小儿子,长长的叹息着,走开了。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哥?”,棂越抬起头,看着被风吹乱了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的少年,他像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全身散发着一股可以让人折服的力量,像漆黑夜里的孤傲的王者,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棂越感觉到胸口里什么在沸腾着,一中难以言语的感情积蓄在胸中。

      皊玖用深邃的眼神看着这个会哭泣的王子,晚风中,二位王子的一袭长袍都被风吹得乱舞。皊玖胸前的十字架闪闪的发着银色的光芒。“傻孩子。”用手轻轻的掐了下棂越的脸颊,嘴角露出久违的微笑。棂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跑了出去。风中,紫色的风铃在古老的枫诺树上面摇动着,“叮叮当当”的作响。

      “我不想让哥哥背负那么多,这就是我继承王位的真正理由。”棂越靠在古老的枫诺树下面抬着头看着那一串串紫色的风铃,心里的思绪不断的被扯断,一段一段的纠缠在一起。他看着星辰,暗夜兽安静的呆在一边理着细细密密的皮毛。他只是觉得这一晚的星星很多很多,没有发现天空上出现的异样星辰,最后在脑子里都是闪烁着的都是满满的小星星,眼皮不停的和瞌睡虫打着架,最后招架不住而以失败告终,终于还是倒了下去,树下,一位少年熟睡着。

      那一夜的天空是七星连珠的景象。

      绝望之谷,始祖的坟墓被打开,那位被誉为暗夜最伟大的王的遗骸神秘的失踪。那一夜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数,而他却熟睡着,古老的枫诺树的枝头,摇摇欲坠的几片叶子,一片片落下。

      棂越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一夜过后,父王和母后就在当天的晚上神秘的去世。当他哭着跑去绝望之谷,看到被打开的始祖坟墓时,地下洒满了鲜血,被开启的棺木上斑驳着点点血迹,那刻,触目惊心一幕,父母的死状像被吸掉了血液剩下的干枯如柴的骸骨,棂越大声的呼哭着:“发生什么事情了?谁能告诉我?父王,母后!”他扑到在暗夜王的怀里沉沉的哭泣着,伟大的暗夜皇朝的占卜师仙楼在一旁静静的伫立着,满脸哀伤的看着这个一夜痛失父母的孩子。虽然他带着厚厚的面具,但是棂越却能感受到他眼神的悲哀,“仙楼叔叔,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扭过头,看到在坟墓旁边一脸茫然神情的皊玖,他全身都沾满了鲜血,坐在血泊里,呆呆的怔住了,“哥哥,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脸上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脸上,热乎乎的泪珠混着血不断的顺着皊玖的脸留下,“父王,母后究竟怎么了?”他只是觉得那一天,第一次看到哥哥那个样子,放空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他看不到他的眼神和感情。皊玖慢慢的从血泊里站了起来,四周一片冷寂,绝望之谷到处都是荒芜之地,多年没有人进入这里,却成为了暗夜王的最终葬送地。

      他的脸冰冷的像雪山,孤傲的眼里目空一切。双手沾满了鲜血,棂越看到血滴不断的从他的手指间滑落,一滴一滴落下,润湿了泥土,皊玖伫立在风中,一袭袍子被染得血红,夕阳下,给他镀上一层红色霞光。他好像在注视着大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那一刻,棂越的心里一股莫名忧伤,那个值得他尊敬的哥哥,那个睥睨一切,傲视整个暗夜族的男子那么的悲伤,孤独的在漆黑的夜色里独自踽踽而行,那一种的绝望和无助传染给了棂越。

      他想去拉拉的皊玖手,却在碰到他的瞬间被弹开了。一股力量,神秘而巨大的能量让他倒了下去。他的眼半微张开。看到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奇怪。

      这时候,耳畔听到一个声音:“皊玖,我要让你感受到我的十倍痛苦。”

      从那以后,棂越再也没有听过皊玖掐着他的脸颊和他说:“我的傻弟弟。”再也没看到他嘴角再露出微笑。

      每一天夜晚都能看着皊玖坐在枫诺树的最高树枝上面看着远处出神,他总是在想,在月亮之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声音,是和10年前的父王和母后去世时,棂越在绝望之谷的时候听到的。

      到底是谁?

      在暗处,一直操纵着这一切?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