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它[福华\华福同人]》Kerouac

3、第三章

　　【3】

　　“Sherlock，英格兰场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就不打算做些什么？”Mrs. Hudson一边吧早餐端上桌一边指着电视新闻说。
　　“才不！”Sherlock穿回以前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慢条斯理地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食指、中指和拇指捻起勺抦搅拌着，John走下楼看见这情景摇了摇头，这几乎可以和三年前完全重叠，仿佛Moriarty、Sherlock的死亡都是长梦一场，一觉醒来生活平稳如初，心里这么想着坐到桌子另一端就见Sherlock又倒了一杯咖啡并用手指抵住托盘推到自己面前。John把目光移向别处，胡乱吃了些面包向Mrs. Hudson道了别出门上班。
　　昨天撇下Sherlock后John自己并没有直接回贝克街，而是在公园长椅上消耗了几个钟头，等心情稍稍平复才走上221B的楼梯，一进屋就看见换上睡衣的Sherlock正在为Mrs. Hudson演奏小提琴！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目光齐齐望向自己，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John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天，直到下班也没思绪，所幸不再理会，又看见窗外Lestrade安排在附近的便衣警察才想起自己被卷入莫名其妙的危险之中了，虽然不想这么快向Sherlock妥协，原谅他那天大的玩笑，但也是真想弄清事情缘由。

　　[221B]

　　“John，不得不说Lestrade这些傻瓜在搪塞记者上可真有一套，如果是为了钱的话，绑架会比杀人好赚得多吧”Sherlock抱着双膝坐在椅子上笑，听见John上楼的脚步声后指着电视评论道，良久没听见回答转过头看见坐在身后沙发上的医生正注视着自己，“嘿！我道过歉了，难道你从不原谅惹火你的人？”
　　“上个真正惹火我的人用枪打穿了我的右肩，他死在了阿富汗。”
　　“要知道我只有这么做，Moriarty他......”Sherlock脑海中浮现出当时Moriarty威胁自己的话，顿了顿，“他非常聪明。”
　　“他早就死了，在三年前就死了，可你到现在才回来！”John起身吼了出来。
　　“显然，他不可能骗过我。”
　　“Sherlock！”
　　“不只是对付他一个人......”Sherlock看向John，“再说，我可不想把自己置于白痴的议论中。”
　　John沉默下来，自然也是不愿多回忆Moriarty诬陷他的事，把骄傲的人放进充满质疑声的世界里，即使是Sherlock也可能会崩溃吧，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Sherlock被逼到死角的样子。
　　“可以倒杯茶来吗？”Sherlock瞟一眼桌上的空杯子。
　　“Sherlock，别以为我原谅你了，我生着气呢！”
　　“Yes？”
　　John叹了口气还是走进厨房，即使对同居人理所当然的态度相当不满，可坦白来讲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够久的了。
　　“你回来的事情Mycroft已经知道了吧？”
　　“Um.....但愿。”Sherlock接过杯子小口地喝着。
　　“What！你不是为了案子回来的！？”
　　“我为了凶手。他可是Moriarty最后的余党，还有我们最好在适当的时候去现场看看。”
　　......

　　正当John对Sherlock所说的“适当时机”表示怀疑时，晚上临睡前却接到了他的短信：
　　（穿好衣服，下楼 SH）
　　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紧接而来：
　　（查案 SH）
　　虽然心里对着一步一命令的口吻感到气恼，却发现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自己同居人发短信一定会署名的习惯可是一点没变。John下楼时便看见他已经在门口等候了，黑色西装加黑色风衣，壁灯柔和的光如粉末一般落满了全身，在看见自己后笑了笑。
　　“这么晚去？”John同他一并出门时问，转念一想以现在的处境也是情理之中，没得到回答就转了话题，“在家居然也发短信？”
　　“我可不想吵醒Mrs. Hudson也不想浪费时间上楼。”Sherlock抬手拦下出租车，在与现场相隔一条街的地方下了车，两人步行过去。
　　伦敦深秋的夜晚寒意袭人，湿漉漉的空气弥漫在四周，别墅周围的警戒线还未撤掉，巨大的白炽灯把现场照得灯火通明，John左右看了看，这里竟然连值班的警察都没有。
　　“Mycroft，显然他知道我回来了。”Sherlock开口说了一句解释现场的情况后便自顾自查看现场。他变得亢奋，动作迅速且驾轻就熟地使用着随身携带的放大镜，看来即使离开贝克街他也没让自己闲下来。John跟在他身后见他一会在房间里踱步一会又像恍然大悟似地手舞足蹈。
　　“不打算说些什么？”John待他稍微慢下脚步时问道。
　　“Oh！” Sherlock听到John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看向他，“他果然就是我要找的人。”
　　“谁？”
　　Sherlock低头笑开，一会儿又意识到似乎忽略了医生便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最后的余党的事吗？这显然是他干的，他终于忍受不了当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了。首先门有从屋内反锁的迹象，可能是死者也可能是凶手，但我刚才绕着房子转了一圈，窗下对着的花坛上并没有脚印，从二楼跳下去加上天气湿润必然会留下脚印，可见是死者自己锁上的门。再看看桌上的财务账目，上面有不少人的名字呗做上了标记，这些人和死者唯一的接触是俱乐部，他们是赌友，并且他们都输给了死者。这种目中无人的有钱人为什么会给自己手下败将做上标记呢？就是他发现事有蹊跷，有人故意让他赢了钱，他的自尊受不了这种侮辱，做这种事唯一有利可图的就是赌博时的搭档了。”Sherlock语速极快地说完这些后对上John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我好像快习惯独自办案了......”
　　“这......太了不起了！”John倒不在意自己被忽略了，在此之前他还觉得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却被想到Sherlock竟也是这样孤独，这人曾说天才都需要观众，当周围只有自己时或许也是不好过的吧，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恩？”
　　“没什么，只是太久没听到如此精彩的推理了！”
　　“一向如此”Sherlock一边示意是时候离开了一边轻轻地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有别于福尔摩斯式的假笑和探案时的兴奋，他的面容看起来温和又透露出一股迷人的倜傥。

作者有话说

　　谢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