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它[福华\华福同人]》Kerouac

2、第二章

　　【2】

　　今日的早晨不比往常，雾气刚刚消散街上便热闹起来，不时有路人边走边谈论着什么，John正觉得奇怪走过街道拐角就看见一栋独楼前停满了警车，行人隔着警戒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或许是以前和Sherlock一起探案的日子使得John心生好奇，特地走近望了望，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推测，他皱起眉头决定对此事还是不予理睬得好，不巧转身却正好撞在身后的行人身上，John眼疾手快扶住了那人摇晃的身躯，其手中的书却掉了一地。
　　“真是太抱歉了......”俩人一同蹲下捡书，John连忙道歉。
　　“请注意点好吗！？”对方起身接过书，语气听上去有些愤怒。John这才看清此人身穿黑呢大衣，一顶风帽直压至眼际，满脸皱纹，浑身带着平凡商人庸碌的气息。
　　“年轻人，下次走路别冒冒失失的。”他离开时用嘶哑的嗓音又补了一句，便匆匆离开，期间二人对视了约莫两秒。John还保持着递书的姿势愣在原地目送那黑色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那人两眼近乎绿色的灰实在像极了自己消失的同居人Sherlock Holmes。
　　“Dr.Watson！”
　　John听见有人叫自己才收回心神，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便看见Mycroft站在街边一辆黑色轿车，手里拿着黑伞也看着自己。
　　“在这能见到你真好。”Mycroft微笑着说，“听说你婚礼取消了？”
　　“如你所知。”John抿抿嘴，自己日常与Mycroft少有联系，可每次遇见他总是对自己心知肚明。
　　“不准备进去看看？我想Lestrade应该没什么意见。”
　　“Um......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上去添麻烦了。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死的是澳大利亚某个政府高官的儿子，你知道和政治挂钩总是很麻烦的......”话音未落就见Lestrade赶了过来，他友善的冲John点了下头便是打过招呼，随后眉毛又皱在一起开始和Mycroft谈论案情，大致的意思是这个叫罗纳德·阿德尔的年轻人自赌场回来后就一直呆在房间，等佣人觉得不对劲破锁而入时才发现他躺在地上，脑袋被子弹打了个对穿，已经死透了。
　　John无心参与这事儿，便道了别离开，走在路上又想起以往种种更觉烦闷，所幸给诊所告假掉头回家。
　　伦敦的传媒机构倒是称得上高效率，走过街边商店都能听见里面电视传来的跟踪报道。John心里笑，侦探的离开丝毫没影响犯罪界活动，却难为了Lestrade探长，每次在新闻上出现都是一副看似严谨的苦逼像，偶尔遇见提起Sherlock总是欲言又止，虽说以前经常被毒舌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如果可以却也是真心实意希望他回来吧。John从杂货店出来时目光无意瞥了眼橱窗，正巧看见玻璃倒映着身后高楼楼顶的一个反光点，即使离开战场已久他依然清楚地记得狙击枪镜头打开后在阳光下形成的特殊光斑以及依照光斑如何推测出子弹瞄准的方向，身体条件反射下蹲的瞬间，便感觉某种东西划破头顶空气，“膨”一声闷响商店门口水果摊便果皮飞溅。行人也炸了锅，四散逃开，混乱中John手中的纸袋被挤掉在地上，他下意识伸手去捡，手臂却不知被谁握住大力拽进楼房间的巷道。
　　“嘿！你在干什么！？”John收回手冲那人警惕地问，从背影不难认出是不久前被自己撞到的行人，见那人没有回话便上前拽住他的肩膀，对上那双青灰色的眼睛，原本桃核般的皮肤竟变得平滑细腻。
　　“但凡有点聪明的人都会先保命吧，况且你曾经还是个军医呢，Dr.Watson。”Sherlock Holmes见眼前人呆在原地，开口说道。三年时间似乎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眼眸因为光线蓝得更显深邃，他就这样非常自然地摘下帽子任卷曲的头发散落下来，动作随意且恰到好处，“好久不见了，John。”
　　“我想我们必须做下来好好谈谈，我有很多事情要解释......”没等Sherlock说完，John就挥拳把他打倒在地，Sherlock捂着脸起身望着怒不可遏的医生不再说话。
　　良久Sherlock才准备重新开口却看见John发红的眼眶，只低声道：“I'm sorry, I'm really sorry。”
　　John没有回话径直向贝克街方向走去。
　　Sherlock看着同居人握紧双手生气的样子没有跟上，纵然隐藏真相如此之久，同居人依旧如曾经一般，连愤怒的样子都同记忆中如出一辙。脸上的伤口灌满冷风隐隐作痛，突然想起一位故人曾说的“要是让我揍你，我也会避开鼻子和牙齿”他嘴角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来对于下个人得换种方法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