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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对他好奇 你到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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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王进坐在那顿了几秒,他弃了脸上的神伤。募得,他站了起来向着雷明宇走去。他瞅到雷明宇正用探究的眸光望着自己。
“雷主任,张某弹得如何?”
“堪比贝多芬。”
王进笑了笑,“雷主任,你这不是打趣我嘛。我要是能和贝多芬相媲美,那就好喽。”他深深地叹了一声。
“张老弟,你也不错啊。张氏在上海赫赫有名,你张贺荣不也是人人皆知嘛。你该知足了。”
王进满意地对着金志文一笑,这一声老弟可很有分量的,“也是,也是。人是应该学会知足,可是……”
“莫非张老弟有什么难言之隐?”雷明宇向前靠了靠,一副长辈的模样,关心之情充满他的脸庞。
“这本是我的家事,而我向来也不喜欢说自家的事。但是,既然你称我一声老弟,我也不拿你当外人了,我就同你说道说道。”王进顿了顿,满目都是悲伤地开口道,“想必雷大哥也听说我家父失踪一事。”
“略有耳闻。”
“我对于经商不是很擅长,更不喜欢家人为我安排的人生。然,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或许有人会说我张贺荣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如此庞大的家业让我接管我都不愿,那些身处蜗居中的人,为了这一天不分昼夜、废寝忘食的工作,都不知会不会有我这一天。唉。”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声。
“为了母亲,为了祖业,我不能不管。尽管我有百般的不情愿,可是,我作为张氏唯一的血脉,母亲只能赶鸭子上架让我管理。雷大哥,你知道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心情吗?既然我担任了张氏的总裁,我就会拼尽全力将张氏拉上更高一个台阶。这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义务。”
“父亲失踪有好几年了,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都没有查出半点蛛丝马迹。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我看着眼里,痛在心里。”
王进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他瞥眼瞅到雷明宇正目光灼灼地瞧着他。金志文拿起桌上的酒瓶,替他斟满了。
“雷大哥,这杯我敬你。算是感谢你听我倾诉。我干了,你随意。”接着,王进又喝完了杯中的酒。
雷明宇也站了起来,笑道,“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后,雷明宇和王进靠在一起互诉着知心话。其实,王进根本就没有醉,这几杯酒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宝贝,将来你可是要接管王氏的,酒那是必备之物,什么应酬啊,酒会啊,接待人呐都得喝酒。假如你不会酒,或者酒量差,在饭桌上可要吃大亏的。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学会喝酒,我监督你。”
“不错,今天比上次多喝了两杯,加油。”
王进想起唐宇德曾经教导他喝酒时的记忆,他的嘴角莫名地抽动了几下。王进朝金志文使了使眼色,暗示他将其他人送走。
待大厅只剩他和雷明宇两人后,王进开始他今天的目的,“雷大哥,西岳这个项目,张氏有没有机会?”
雷明宇面红耳赤地斜靠在椅子上,他手里还握着酒杯,笑道,“这事……危险。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唐氏……”
忽的,他顿住了。王进就那样急急地瞅着他,心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只是什么?”
“唐氏的……”他未说完便趴在了桌上。王进泄气般地瞧着他,“你TMD关键时刻掉什么链子。”
王进望着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颇为感慨地瞅着雷明宇,“看来今天还是有些收获。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喜爱艺术。不错,不错。”
金志文回来后,坐到了王进的身边,问道,“董事长,他有没有透露出些什么?”
“你看他这个样子能说什么。他家的地址在什么,我送他回去。”金志文将雷明宇扶到王进的车上后,告诉了他地址后便站在一旁望着他离开了。
王进将车窗摇了下来,车里的酒味太重了,他有些受不了。
红灯,他停了下来,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街道上一男一女相互簇拥着,他望的有些痴。曾几何时,他也如此甜蜜、快乐过。
他转眼瞅到身旁的座位,它早已换了主人,由30岁的青年变成了四十多岁的中年。他又叹了一声,复得,他瞧到雷明宇的脖子上若隐若现地挂着一个链子。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将它地取了出来,发现竟是一枚戒指,而上面镌刻着一个名字。
“陆闫文。”他轻声地读了出来,“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枚戒指成功的勾起了王进的好奇,他掏出手机拨给了金志文,“你帮我查一个人。”他又望了一眼戒指,“陆闫文。”
挂断电话后,王进似笑非笑地视着雷明宇,“雷大哥,难道你的喜好竟是这个。”
绿灯亮起,王进朝着雷明宇的家驶去。当他到了后,他下车扶起雷明宇走到他家的门外,按了按门铃,大约有好几分钟。可是,没人来开门。
“有人吗?!有人吗?!”王进冲着门嚷了几声,但是,依旧没有人来开门。他感到很是奇怪,像雷明宇这样身份的人早就应该有了家室。然后,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来为他开门。
“别敲了,这房子只有他一人住。”
王进听到背后响起一口标准的上海话。他赶忙转身,见到一位年过花甲的阿婆,便问道,“您是谁?”
“我是隔壁的。”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门牌,继续道,“他才搬过来。这段时间我没见有其他人来过,我想他应该是一个人住。”
王进瞅着面前的阿婆,见她面露有些同情之色,忙地问道,“阿婆,您对他了解吗?”
“他。”她望了雷明宇一眼又视着王进,开口道,“我除了晨练时见过他,其他时间从未见他出来过。对他,不晓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他这个人啊,就好像是包青天一样,整天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让人不敢接近。”
“谢谢您。”
王进见那位老人走后,从雷明宇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钥匙。当他将雷明宇放到床上后,他大脑里有许多的疑惑需要解决。
雷明宇是上海市规划局的主任,掌握着西岳这么大的一个单子,怎会没有人来他家。这个陆闫文又是谁,他的儿子?如果是,那应该姓雷,难道他是同他的母亲一个姓。假设他不是他的儿子,那又会是谁?莫非是他的情人。如若真是这样,为何他不和他在一起。再有,国家怎不处理他,相反还将如此重大的项目交给他。
王进的大脑此刻好似有万根线交织在了一起,他想理清却越弄越混。他打量着这所房子,装潢不是很豪华,可是说的上简约。
难道他真的是廉洁奉公?王进有些迷惑了。他发现雷明宇的卧室没有一张有关他和他家人的照片,更没有其他男子的相片。
王进来到客厅,发现他家只有简单的几个家用电器,连一件豪华的家具都没有。王进实在有些不能理解,就算他两袖清风,但也不该落到如此清贫的地步啊。
“凭他的职位,一年的工资也不少啊,他为何要这样?莫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此来掩饰他的诡计?”王进困惑不解地打量着雷明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竟然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