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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藏在哪里的宝物 龙域隐匿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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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域隐匿于幽林深处,外设有结界,一般人靠近不了。
雄伟的龙宫犹如一座高塔深入云层,俯瞰着整片幽林大陆。
“怪不得你的灵力减退不少,原来是为了救这个小鬼。”玖鸢玩着时音的金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床上的人。
炎息虽然难受但还保持着清醒,满头大汗淋漓却一直用警惕地眼神紧盯着玖鸢。
时音抚上自己的右臂,“我又不是治愈系,自然会费劲一点。”
玖鸢拉起她的袖口,三条爪印赫然映入眼帘,原本愈合的伤疤自己又裂开来,向外渗着丝丝血珠,“自己的伤都无法愈合,你也太宠他了……,”他眯起眼睛瞄了炎息一眼,嘴角扯开一个挑衅地笑,他慢慢凑近伤口,用舌尖轻舔了一下。
“快放开她,你个变态!”炎息太过激动,吼完就是一顿猛咳,气儿都险些卡住。
玖鸢真是爱极了时音的血,左舔一下右啃一下就是不肯完全治好她的伤。“让我咬一下,我什么都听你的。”
时音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
站在炎息床边,玖鸢才知道上了时音的道儿。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依你。”
居然想让自己帮他续命?他那副破身子早就不中用了,要不是他体内的魂就算时音天天帮他续命也早就是一具尸体了。玖鸢扁了扁嘴,要说续上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家伙居然骂他是头‘羊’!这股气总是咽不下去。
“不行,就是这个。”时音一口咬死。
“你干嘛要救他?”时音也不松口,玖鸢想要她的血又不想轻易地救人,看他急躁的模样都要甩尾巴撒娇了。
“我必须要保证他活着,躯壳不在灵魂就没办法觉醒。”时音摊开手,无可奈何的说。
“怪不得他灵魂的味道那么冲。”玖鸢把头扭向一边,不屑地抽了抽鼻子。
时音原是天帝的影,也是唯一有实体的影。千年前的那一场圣战,她并不在天帝身边。光是身上的反噬就让她在圣域睡了将近好几百年,让他惊讶的是天帝居然转世成了个人类!
他叹了口气,“我只能保他6个月,期间如果有什么差池………,”他望了一眼时音,“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
“6个月吗……,”时音摸了摸下巴,“应该差不多。”
一种很不详的预感油然升起。
“你不会是想去抢魂石吧?”玖鸢顿了顿。
魂石是当年镶嵌在冥王头带上的宝石,聚集至阴之气,统领冥界生物,圣战前被时音盗了去,可惜在她沉睡的时候被精灵族挖了去。如此神物,镇住一个小鬼头的灵魂还是绰绰有余的。
“干嘛用抢这个字,应该说物归原主比较恰当。”时音的金发仿佛阳光一般,发出刺眼的光芒。
玖鸢慢慢靠近时音两只手臂把她整个人环抱着,原本的黑眸转成暗红,“要先付酬劳我才有力气干活啊……”他把头埋在时音的锁骨,用力地嗅了下,然后缓缓地张开嘴,伴随着炎息刺耳的尖叫声,两颗尖牙狠狠地刺了下去。
甜美无暇的血液,仙山上的甘泉都没有如此美妙,时音脖颈边的肌肤像是丝绸一般滑过嘴角,这一切美好的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玖鸢手下用力几乎是紧勒着时音。
时音被吸了太多的血,轻微晃动就是一阵晕眩,“我快要被你吸干了。”
玖鸢原本深红色的眼眸猛然变成黑色,渐渐平静下来。“吸了太多废物的血,好不容易享受一顿大餐,不能让我好好回味一下吗。”他把时音整个人抱在怀里,眼睛正好看到她颈子上的牙印。他轻吻了下那个牙印,”这么漂亮的身子,可不能有任何伤口。“待他嘴唇离开时,牙印也完全消失了。
炎息眼巴巴地盯着却不能为力,一气之下竟昏了过去。一身的汗连额头的头发都粘成了一坨。
时音被玖鸢牢牢地抱着,也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身上,她俯视着他的黑眸,“那时天帝给你开了什么价码,居然能请得动你这尊龙神?”
“无价之宝,”玖鸢的笑容有些邪恶,他轻轻地吻了下时音的眼睛,“天帝把你许了我。”
龙是被诅咒的一个种族,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影的神族。
龙族天生拥有无边的法力,也许是因为自身过于强大,所以无法与影重合。在一定程度上也制约了龙族的能力,没有影来承担法术后期的反噬,他们也会小心的选用法力等级。
“哦?!”时音怪叫了一声,“还好法咒失败了,我才不要伺候你这个坏脾气的老龙王。”
玖鸢不屑地叱了一声,“还不是我及时更改了法咒,否则就算你有不死之身,也熬不过去。”
当时天帝为了惩戒冥王,找他要了‘往生’的法咒。
‘往生’是一种龙族流传的禁咒,被下‘往生’的灵魂无法转生也无法死亡,永远留在黑暗的深渊。说是禁咒并不是因为效力多大,而是反噬太大。
天帝知道玖鸢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影,所以就以时音为饵套了‘往生’。
可‘往生’反作用过大,为了保时音完整无缺,玖鸢便偷偷修改了法咒。
虽说效力大减,猛烈地反噬还是让时音睡了将近百年。
“咳咳……。”
炎息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睁眼醒来。
可看到被玖鸢抱在怀里的时音,就止不住的大叫,“你对她干什么了,你要吃人吗?”
玖鸢把时音放下来,便不耐烦地背了过去,懒得听他叫喊。他最讨厌人类的味道,熏得他头疼。
时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龙王的治愈能力真是不错,心跳体温都已经正常。不过,这么举手之劳的小事居然吸了自己那么血……。
炎息把时音前后左右看了个遍,焦急地询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不吃肉的。”时音笑了笑。
龙族是以血液为食的,所以不存在吃人这种事情。
可炎息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就算羊变成了妖怪也是吃草的吗?!”
虽说房间很大,可这句小小声的话还是不偏不倚进了玖鸢的耳朵。他黑着一张脸,转过身来,对着炎息阴测测的一笑。
下一秒,炎息就飞出了窗外。
下坠的速度很快,他只知道狂叫,都忘记了抓一抓身边的云彩是什么手感。
时音叹了口气,向玖鸢弯身行礼,摊上这么一个主人怎么这么倒霉,“再会啊,龙王大人。”
玖鸢气得眼睛都变成了深红色,“早知道这副德行,就不应该让他转生。”
时音叹了个更长的气,便翻身从窗口跳下。
炎息即将着地的一瞬间被时音抓住,他还止不住的大叫了好一阵子。看来时音就是为了故意玩他,才这么晚救他。
他躺在地上喘了很久,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不过说实话,心脏跳动地十分有力,一点不像之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他果然是龙王吗?”他甩了甩手脚,做了做蹲起,发现身体轻松地仿佛都要飘起来。
“当然。是你自己一直以为人家是头羊。”时音笑眯眯地解释。
“他的角明明就像……,”炎息的语气有些委屈,“那为什么不让他治好我,这样就不用耗费你的啦。”
时音重重地敲了下他的头,“救你这一次已经是特例了,还想要下一次。”
炎息抱着头,疼得龇牙咧嘴的,“好啦好啦,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都听你的。”
时音满意地抱着手,指着北方的地平线。“我们去找你的老相好。”
靠近幽林的北方是片大平原。
那里没有灵术师也没有精灵,是片人类的土地。
水乡是个小村庄。
那里的人们相敬如宾,勤劳善良。家家户户夜晚都不锁门,就怕旅者到达此地无处可歇。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夕阳下漫步,只是大的身影并没有被阳光射出影子。
“什么是老相好啊?”炎息闪着两只大眼睛,满是求知的欲望。
“就是……,”时音思索着不伤大雅的词汇,“即将做你妻子的人。”
“我上辈子原来有妻子啊,”炎息牵着时音的手指,“她长的什么样子,像时音这么漂亮吗?”
时音鼻子一皱,“你听不见我说的‘即将’,是不是。”
炎息自说自话,“那她现在见到我还能记起来吗?”他抬起脸,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应该叫她什么呢?”
时音重重地敲了他的脑壳,“什么都不许叫,也不许摆出这种白痴的脸。”
炎息吃痛,捂着头不满的大叫,“那你也不许打我的头,痛死了。”
乡间插秧的老大爷见这两个相互打闹的活宝,忍不住出声叫住他们。
“你们是外乡人吧,”他笑出满脸褶皱指着炎息对时音说,“欺负弟弟可是会被上天责罚的。”
弟弟?!这家伙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岁?!
时音心里虽然不满可脸上还是挂着笑。
“老爷爷,我们是来找老相……唔……。”
时音立刻捂住他没有遮拦的嘴,笑眯眯地对老大爷说,“我们是来找降涏的。”
老大爷顿时充满敬意,“两位是降涏小姐的朋友吗?”他立刻收拾好工具,连农活都放下不管,“我来帮你们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