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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陵失窃案3 边边角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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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杨柳希敲开一家门,开门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灰白不过带着黑框眼镜,很有精神的样子。
杨柳希问:“请问你是廖敏生先生吗?”
对方很警惕,门虽然打开了却挡在门口不让杨柳希进去,上下一打量他,“你是谁?”
杨柳希很有礼貌:“我没有恶意,只是听说廖先生在考古方面颇有见地,所以来请教一些这方面的问题。”
廖敏生一听态度立刻转变,将杨柳希迎进门,还问:“你是考古学的研究生?叫什么名字?”杨柳希背着一个包又年轻,上班族也不会在上班时间进家门,再结合杨柳希的话题,廖敏生得出他的身份。
“我叫杨柳,虽然不是考古学研究生,但我对这方面也有很大的兴趣,希望廖前辈不吝赐教。”杨柳希很乖,简直像个真正上门求教的研究生。他心想若是让最大损友林霄看见了,肯定吐槽自己是大尾巴狼装小白兔。
廖敏生将杨柳希引进客厅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才道:“坐!王嫂,倒茶!”
杨柳希也坐下,将背包放在身边,迅速打量房间情况。心想,老先生很有钱啊,复式公寓,枣红色复古家具,青花瓷落地花瓶,液晶电视后面墙壁上裱装过150公分高的全家福照片……端着茶正走过来的佣人……
王嫂用托盘将茶上来,闻到茶香味。杨柳希对王嫂说:“谢谢王嫂,这是安吉白毫?”
王嫂忙笑道:“是的……”她似乎很高兴有人向她道谢。
廖敏生不悦的挥退王嫂:“杨柳是吧?不错,时下年轻人都喜欢喝咖啡,我是不知道那又苦又涩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还是清茶生津止渴。”
“对中国本土人来说,茶会有一份亲切感。”杨柳希对廖敏生的话题没有深入探讨的兴趣,在他看来这是新型社会选择多样化的表现,个人喜好不同而已。看一眼巨幅全家福照片,杨柳希眼睛一转问:“照片上是廖老先生的孙子?胖乎乎的真可爱。”照片上是两位老人坐着,老人手捧着一个胖呼呼大约一岁的小男孩,老人后站着一男一女,大概三十多岁。
廖敏生跟着杨柳希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我外孙。”似乎不想在家庭问题上深谈。
杨柳希也不在意,据□□给的资料,这位廖敏生先生有一女在医院工作,女婿是医院医生。再结合其他渠道打听的消息,当初廖老先生似乎对医生女婿不太满意,要不是妻子身体不好他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廖老先生,前几天我在朋友家看见一块轴岩玉……玉佩,想请您看一下,这是古玉还是近期剖制的。”杨柳希察觉在提到“轴岩玉”时廖敏生眉头一跳,随后眼神增添了一丝急切,不禁心中冷笑着从包里找出一张照片递给廖敏生。
照片上是一枚正圆的轴岩玉玉佩,玉面上雕着一匹麒麟,也是云雷纹,没有杂质的翠绿色。
廖敏生拿过照片看了看,没说话,从茶几下的小柜子里取出一个放大镜继续看照片。
杨柳希的注意力集中在廖敏生手中的放大镜上,手柄处的商标他认识,因为他的包里也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这款放大镜分辨率很高,他买的时候还比较了好几款才决定,因此他知道这款放大镜的价格也不便宜。
不过一会儿廖敏生放下照片,神情遗憾,“这玉质地虽好却不是古玉,是近两年才制成的,不值什么钱。”
杨柳希心说:这是我刚才在玉器店里随便找的云雷纹轴岩玉,实品还在包里放着呢,不过他状似失望,“原来……幸好我找先生看,否则就上当了。”还愤愤不平:“真是情比利薄啊!”
廖老先生对杨柳希是否差点上当不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你这位朋友家里有这样的玉?”
“是啊,他还有一匹玉马。不过那块玉颜色偏黄,我觉得没有这块玉质地纯粹。他还说我不识货,说什么那是明朝中期的。”边边角角的试探差不多可以了,杨柳希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正。
廖敏生放下放大镜面向杨柳希道:“你那位朋友是谁?是他将你介绍到我这里的?”
杨柳希微微笑道:“是刘进安刘先生。”
“玉林会所的老板?”廖敏生看杨柳希点头,于是微微笑道:“他让你进入了我们的圈子?年轻人混的不错。不过,你可以提供哪些帮助?”
圈子?这是个很有信息的词儿,杨柳希暗想。不过他答:“我还年轻,没什么经验,先学习。”脑子里迅速过一遍得到的信息,杨柳希觉得自己还可以更狡猾一些,于是接着道:“刘前辈似乎说过:最近风声紧,耳朵挡一挡免得被风吹了。”
廖敏生哈哈一笑,“难怪他这几天没和我联络过。我知道,静等风过。”
杨柳希心下吐槽:不设计绊住你,你肯定会打电话和刘进安核对,立马就知道我没见过什么刘进安,我还怎么进行下一步对他的调查,刘宇刚犯过的错误我是不会再犯的。啊,说起来刘进安……刘宇……都姓刘,会不会有关系?啊!扯远了,乱接关系。
至于我随便说的关于风啊耳朵什么的,廖敏生理解成情况紧急有人监听他们就是他自己谨慎过头啦!我半分这个意思没有嘛!我是乖乖后辈形象啊。
韩青将他得到的一些消息详细的给梁晓燕讲述了一遍,又跟着梁晓燕去看死者尸体,死者细皮嫩肉,显然保养得当,可惜变得灰白僵硬。
梁晓燕一只手端着一杯热茶,另一只手将尸体上所有的伤痕都展示给韩青看,问韩青的看法。
韩青仔细看了死者头上的伤,问:“燕儿姐,他的头上被砸了两下吧?”
梁晓燕点点头道:“不错,可惜伤口很大众化,无法判断作案工具。只能大致知道是头比较方的东西。”
韩青想了想道:“再加上颅骨着力导致的碎裂情况,应该能确定作案工具是体积小但比较重的比如锤子、凿子之类的。”
梁晓燕摸着下巴不做声,显然认同韩青的看法。不过她又从一旁桌子上拿了几个证物袋,里面装着死者的衣服,指着羊毛衣上的商标说:“你知道这个牌子的衣服多少钱吗?”又指着裤子上的商标问:“你知道这个牌子的裤子多少钱吗?”
韩青知道梁晓燕的意思,死者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死了之后可以马上证明身份的私人物品都被取走,被抢劫杀害或是绑票的可能性都比较高。不过凭韩青的经验,他认为这起凶杀案不仅仅是这样简单,于是点点头又摇摇头,问:“燕儿姐,一会儿我要去西南山的现场看看,你也去吧。”
梁晓燕一甩头,“韩大爷,我乃内情人员,不出外务。”她虽然把头甩过去了不过眼神还留在韩青身上,动作赤果果的表达着“你来求我啊”的意思。
韩青也配合梁晓燕的搞怪,双手合十抵着下巴看着梁晓燕,眼神带着一点儿失望一点儿期待。
俊美清冷的男人做这样的神情……梁晓燕破功,噗的一笑,道:“姐姐我有罪,我立马跟你去。唉!如今这年头,男色也是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