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那些过往的岁月》鹤辞

5、章回（五） 来来回回，看见终点 她不能当着

　　惊讶之余，潘止瑜也收到了应川的通知书。旁人的艳羡的目光之中，潘止瑜眼角勾起：“还好，在最终的五天，我解决完了我的终身大事。我可不像你啊，到时候还能回你自己家人的公司里上班，今天我请客了！”
　　方仲若只是微笑并没有其他的言语，可是却只有一种异常的感觉……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尹司存静静地站立着，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明媚的背影，心中更种下了要得到她的种子。
　　大约一个月过后，方仲若接到了她的父亲的电话，里面父亲深沉的声音，却加上了慌张作为辅料：“若若啊，我和仲廷都不行了……”
　　“怎么了？”方仲若略有紧张地问道，父亲一项自持冷静，不会干出格的事情，“警察盯上你和仲廷了？”方仲若正呆在家里看着很久之前买的《乱世佳人》的碟子，看着斯嘉丽穿着白裙婷婷袅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是的。却也差不多了，奉城的股票正在大量的被收购，股票价格越抬越高，买入的越来越多，可是奉城内部不仅本来就跟不上控制不了上涨的股票，而且内部最近不停的商路被垄断，产品质量被指出出了问题。刚才张局给我电话了，说本来疯狂上涨的股票我们要调查你是否在有意调控估价，现在你们公司又出了些问题过几天我们来彻查，你现在赶快改一下，我哪里可以啊！”父亲的语句已经混乱了，思维也因为打击陷入了僵局，可是方仲若大概还是听出了什么似的味道。
　　“那，父亲，你觉得我可以做什么呢？”方仲若倒也是旁观者清了，平静地问道，左手柔顺地理了理腿上白色狐狸犬Leo的毛，Leo的毛色雪白的有些发银，毛长却柔软顺滑。
　　“这一次听商业间谍的话说，应该是应川做的，你又在应川上班，应川的头儿又是你以前的同学……”
　　“所以你希望我去陪他，然后让他同意？”方仲若微有些脸色阴沉，不觉得下手重了，指甲划到了Leo的嫩皮，Leo叫了一声跳了开来，她阴郁深沉地瞥了一眼跑远蹲在一旁的Leo。
　　方源远自己的心思被猜透了，忽然之间，电光火石的觉得自己也有些卑鄙了，低头，不说话，点燃了一只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白烟袅袅，如雾如谜，清冷的薄荷味道似乎也通过电路传达到了方仲若这儿。沉默了些许：“就当为了你妈妈吧，我虽然也不希望。但是……”
　　方仲若从来都为思想不是非常的先进的女孩子，她立即甩了电话，不再出声，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在沙发的一角，默默地抽泣，泪水浅浅地流出，清澈透亮，虽然她确实是爱她的，但是她做不到那样的，去主动找他，陪他，去……在她的眼中，那是肤浅的势力的女孩。一旁的白色的狐狸犬Leo也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屁颠儿，屁颠儿地蹬着小腿跑了过去，坐在了旁边，轻声“嗷——”地唤了声儿。
　　方仲若细长的手指抠着自己的裤子，似乎听到了布匹撕裂的声音，她本知道自己作为涉黑之人的女儿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是她总是逼迫着自己不去想，可是终于还是到了……
　　另一端，坐在应川的办公室的顶楼，幽暗的电脑屏幕洒在他的脸上，尹司存嘴角微微勾起，左手摆弄着黑色的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电脑的锁频上浮现着一张张女子的照片。他微微碰了碰鼠标，出现了复杂的曲线图，看着走势越来越高的红色线条，和走势越来越低的绿色线条，站了起来，站在了窗边深沉的笑了……
　　“那一天是我最光明的一天，也是最黑暗的一天。我似乎能够在那天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温存的气息，我拥抱着他赤裸的身体，却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是没有心的。”——摘自方仲若的日记《宁若伤旬，爱情录》
　　第二天，不出尹司存的预料，他的手机响了，这个号码是他故意状似不经意留给她的，很多相似的铃声会不间断地响起，可是这个手机里唯一储存的人名在跳跃的时候，他还是如同毛头小伙一般地内心里潮涌般地激动：“喂，你好。”
　　“你好，尹总，我叫……方仲若，是奉城的……也算是，应川的职员。”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却带着格外的清脆，还有浓浓的鼻音。他心里微微一颤：“恩？我知道，是方源远的女儿是么，请问你找我有事儿么？”他明知故问，晦涩地一笑。
　　“就是，请问，尹总，今天……晚上有空么？我想和你……谈谈？”她微微有一些迟疑，她地手止不住地去抓着裤脚，眼泪似乎又要留下来了，恐怕这世界上极少有像她这样的女子吧，要去……找男人去……
　　“我晚上一般会干什么，你应该知道。难道你要找我么？”尹司存邪斯地笑了，露出了虎牙，白的发亮般。
　　方仲若鼓起勇气，但是眼泪还是出来了，浓浓的鼻音：“我愿意。”声音很小。
　　“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我愿意。”她用力地吼了出来，眼泪总算肆意地狂奔。
　　听见她哭的声音，他自嘲的一笑，原来她这么讨厌自己，如此的事情，她都会哭，明明……“说道我愿意，说那么大声，还以为我向你求婚呢。那好，今天晚上应川的‘湖陵威斯登酒店’，顶楼101套房，我等你。你来不来随意，我只等到10点。”说完，他强迫自己挂上了电话。
　　方仲若从沙发上跌坐到地上，她坐在沙发上整整一夜，Leo也陪了她整整一夜，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脸，浑浑噩噩不断，最后的回忆吧……
　　晚上9:30，她做贼心虚似的，穿了一件厚重的复杂的大外套，一头秀发盘起。无心去欣赏湖陵威斯登的豪华的布局，和穿着如同《乱世佳人》中繁复的女装的明丽女子们，她只是快步走到了电梯间，随着不多的穿着高贵的人流走进了亮堂到奢侈的泛着金黄的电梯间，松软的地毯，充足的空调暖气，可她的手依旧冰冷。
　　在人群的谈笑声中，她摁下了39楼的按钮。手依旧的冰冷，却夹杂着旁人的略有艳羡的眼神，耳边滑过“她真幸运”“她不会是他女朋友吧”“她长得确实很漂亮啊”“那个人的女朋友不是当红的名模么，看着那个模特儿的腰，还有胸哦，太sexy了。”……
　　她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流泪，只有内心的狂风暴雨在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