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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也没有染上脏病 他们两个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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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穿过街道,于嘉问他到底喜不喜欢罗芳?“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喜欢她一样。”陈然心里不舒服,便没有回答。于嘉看他眼壳上好像有点眼泪,问他怎么了?“你哭了?”陈然说没有,正好刮着一点风,他说是风吹的。于嘉搂着他的肩膀,说:“你挺奇怪的。”陈然说:“奇怪什么。”到家门口了,他进去换了鞋子,把他哥哥也叫上一起到河边去溜冰去。
周策策来河边时的那三个妇女走了两个,还剩下一个,周策策还在教她滑冰,周策策拽着她在冰上溜来溜去,又有点像是捉弄她,像是年轻男女间的调情。其他人看着不免露出一点鄙夷的笑。陈然一到河边就看到了周策策,他正拽着那个女人在冰上走,那个女人好像很愿意跟着他走一样,她要摔倒了他就伸手扶她一下,有点乘机占便宜的嫌疑,她则笑。陈然看着很生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在里面,有点像是维护海螺,又有点像是痛恨周策策。下到冰上以后他溜到周策策的身后,推了他一把,像是开玩笑一样,把他给推的差点摔倒了。周策策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声,但转身看见是他就没有生气,而是也推了他一下。陈然一个趔趄,但没有摔倒。陈然说:“你老婆在家洗衣裳,你在这玩。”说完看了一眼周策策教她滑冰的女人,那个女人刚嫁过来不久,跟街道上的人还不是很熟悉。她刚才也是有一点忘乎所以了,现在被陈然这么一看,她又看河上好些人看她,她才走到边上去,上岸走了,不过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看周策策。周策策也看她,冲她笑了笑。旁边有个男人走过来说:“你老婆看到了皮不给你扒掉,还看。”周策策笑说:“她敢了,借给她个胆子。”说完又伸手去捏陈然的肩膀,陈然把他的手弄开,走到了一边去。周策策问陈然几点了?陈然告诉他几点。他转身叫海麟,准备上岸走了。旁边的男人开玩笑的说:“你该不能还想去追人家嘛?”周策策笑说:“你怎么知道的呢?”男人说:“吹什么牛。”说完叫海麟回去对海螺讲:“你回家对你妈讲,讲你爸拉人家新媳妇溜冰,都搂到一起去了。”海麟笑着不吱声,周策策拉住海麟说:“你要敢讲我皮给你扒掉。”说完又交待双胞胎回去不要讲。双胞胎问:“讲什么?”周策策说:“什么都别讲。”又弯下腰来说:“别讲爸爸带人家溜冰。”说完他自己笑,旁边的人看着也都笑。他带着孩子走了,冰上的男人说:“这东西骚,但是怕老婆。”站在岸上的一个女人说:“现在有几个男人不怕老婆的?男人又没本事挣大钱,天天的活还要女人平摊,家里活还要女人忙。女人恨不得都累死了,男人还牛什么呢?日妈,不给管,不给管离婚,跟哪个不是一样过,跟你又不是享福些。”说完瞥眼看看她自己的丈夫,她丈夫笑着也不吱声。冰上的男人也笑着,对陈然于嘉他们几个说:“看看,当男人可可怜?没本事挣钱,就把你管的死死的,非要叫你怕才罩。”于嘉说:“挨管不就挨管嘛,只要有老婆管就好。”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很想要老婆了。陈然说:“我要是娶到那样的,我天天也乖乖的,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还不得像他一样瞎搞。”冰上的男人问:“娶到哪样的?海美人那样的?你讲这话别挨他听到了,听到了非打你不可。”陈然说:“嗯,”有点不屑。岸上的女人说:“没出息。”陈然问:“谁没出息?”以为是讲他的。岸上的女人说:“周策策没出息,一个大男人,天天把女人看的那么紧。昨下午他二哥回来了,今天他就不出去了出车了。也就是海螺罩,要是搁我我早跟他吵过了。日妈,给你生三个儿子了,这时候又怀孕了。还天天把我看着。”冰上的男人问:“可是怀孕了?我看她也好像怀孕了,前天路上有冰,她站在那不很敢走。”岸上的女人说:“就是怀孕了,我问她的。她也真罩,生三个了,还生。”女人丈夫插了一句嘴说:“有钱,罚的起,谁敢不给她生。”女人说:“你日妈要是能挣到钱我也多生两个。”说的男人笑笑不吱声了。冰上的男人也笑。
周策策回到家里时海螺已经把衣服洗完清好了,正在洗衣机里脱水。他出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回来是怕江宇航先回来了,别乘他不在占海螺的便宜。总之就是防备这些。回来的路上他看到王国和李老妈子在街边打情骂俏,李老妈子吃着一个油饼子,王国非要咬一口,李老妈子不给他咬,两个人争来抢去的,像是很年轻一样。周策策看着撇了撇嘴,回来后跟海螺说:“那两东西跟狗一样,在街边抢东西吃。”海螺问:“哪两个跟狗一样呢?”周策策告诉王国和李老妈子。海螺说:“你管人家。”周策策说:“我就看不惯,刘洪死掉了,他两个倒成了两口子了,比人家真正两口子还恩爱一些呢,连人都不背着了。”说完咂咂嘴,一脸的厌恶。海螺看看他,说他少见多怪,说:“他们现在不就算是两口子了。来,给我扯着。”洗衣机停了转,海螺把床单拿出来晒上。周策策帮她扯着床单,说:“我就看不惯,不看好事我去把他两个打一顿。”海螺看看他说:“你看不惯的事多了,你都去管吧,你自己把你自己管好得了。叫你带小孩去看溜冰你跑上去溜了,还教人家。她们来对我讲我听了都嫌丑。”周策策诧异的看看她,然后笑笑问:“哪个对你讲的?”海螺说:“哪个不能对我讲,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就是没人来对我讲我也知道,你这个人,不能叫你闲着,非得让你干活,叫你闲着你就出故事就作怪。还看不惯人家呢,人家背地里讲你都不知道讲的好难听,有些事我知道我都没讲出来,你都当我不知道。”说完瞪了他一眼。周策策陪着小心的扯着床单,猜想着什么事让她知道了。过了一会他笑着问:“什么事你知道了?”海螺也是蒙的,不过反正她知道周策策不是个老实的人。她想了一下说:“什么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我不讲出来也罢了,我看在小孩子的份上。不过你别不知道好歹。”周策策听了有点吓,但将信将疑,不相信他的事她都知道,他皱皱眉毛说:“咦,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事。你讲呢,讲出来我听听,人家别诬赖我,破坏了阿两个的感情。”海螺看看他笑了笑说:“讲出来就没你的好了。”周策策看她笑了就知道她是在诈他,他也放松了心。他说:“我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干了我也是一时糊涂,也得告诉你,我知道你也得原谅我。”海螺看看他,说:“对,你没干过,我都记不得了。”说完瞥了他一眼。周策策想起他和他同学的那一次,便笑了笑说:“那是以前的事了,都好些年了。我都记不得了。”海螺说:“你记不得我记得。”周策策讪笑着不吱声了。海螺看看他,打量打量他又说:“你有时候晚上不回来,十有八九——”周策策说:“没有,别瞎扯。”海螺说:“没有。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周策策听了又有点吓。他在外面开车子,这方面的诱惑实在很多,他现在结婚久了,这件事上看的也开了,也不像以前一样为海螺守身如玉,因此也常在外面犯错。不过他还算是很小心,至今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来,也没有染上什么脏病。不过做过总归是做过,海螺这么一说这么一猜疑他还是很怕,怕自己以往有没有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来让她知道。他这么一想,心里很发虚,变貌变色的,总是去看她的脸色。海螺看他那样子便说:“被我讲中了可是?我就知道你不得老实。”周策策看看她,心虚的笑着说:“没有!别瞎讲!我不是那样的人。”矢口否认。这种事除非她有证据,不然他是不会承认的。承认了就要吵,不吵她面子上过不去,于情于理都过不去。吵了感情就要出现裂痕,搞不好她以后就不对他这么好了。这个他很怕。他说:“你要相信我,我天天活都干不完,出去都累死了,哪个还有心思胡来。”说的怪委屈的。海螺看看他说:“那还是我错怪你了!”周策策说:“那你讲呢。”海螺笑笑说:“那没有不是最好,也不枉我信任你。”周策策说:“嗯。”海螺笑,将信将疑。她猜他在外面胡来过,就是她无从知道,不过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不生气,日子还是照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