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90、溜冰 河里结了很

　　河里结了很厚的冰，大约一尺来厚。气温连续几天都在零下七八度的样子，很冷！所以即使人们不知道河里的冰结的有多厚，光觉得这么的冷，冷了这么些天，对河上的冰也会很放心，觉得人在上面没事。从大前天早上开始就有孩子开始在河上溜冰，在上面溜了一天，一拨一拨的来。昨天早上几个童心未泯的成年人也上去溜了，就是陈然他们几个。一天河边河上都挤了好些人，像是城里的溜冰场。而乡下的人更加是图热闹，一个看一个上去也上去，不上去也站在河边看，看人，哪里人多往哪里挤哪里钻。
　　周策策带四个小孩来到河边，河边河上已经有了几个人，几个年轻妇女带着她们的孩子在上面溜。溜不好，摔倒了，就是一阵哄笑。周策策过来后几个妇女笑着走到了边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有些放不开。周策策笑着说：“溜呢，接着溜。”两个妇女笑着没吱声，一个妇女笑着说：“不溜了，溜不好，你上来溜吧。”
　　周策策不知怎么地，很想上去溜一溜。就也下到了冰上，海麟也跟着下去了，两个双胞胎不敢下，站在边上看着，小侄女试着下了半天，因为走不惯太滑的地方，怕摔跤，所以试了半天没能下来，就不下来了。周策策要抱她下来，她说：“不用了。”一口的普通话。旁边的妇女问周策策：“这是哪家的？”周策策笑说：“你看像哪家的？”江珊长得很像江宇航，间接的也长得与他相像。冰上的妇女知道不可能是他的，但还是开玩笑的说：“该不能是你的吧，私生女，带回来了。”说完几个女人都笑，另一个妇女说：“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周策策也笑，笑着说：“别瞎讲，我二哥家的。”说完看看江珊，又问她下不下来？“下来三叔抱你下来。”江珊摇摇头。周策策说：“好，那你看着弟弟。”江珊说好。周策策便在冰面上溜起了冰，因为小时候经常溜，所以溜得还不错，皮鞋底子也滑，就是有点冻脚。旁边的妇女夸他，说：“你会溜嘞。”周策策说：“这还不简单。”说着又转圈溜，“简单得很。我教你们。”说完去拉人家。两个年纪大点的妇女笑着往旁边躲。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周策策拉她，她就跟着他溜了起来。
　　周策策带着几个孩子刚出去，芳芳家的小月月就来了，来找海麟玩。海螺正在收拾碗碟，小女孩进来也不吱声，手里拿着一根油条，站在厨房门边吃。一直到海螺看见她，问她她才吱声。海螺问她早晨可就吃根油条？她点点头，问海螺：“海麟哥哥呢？”海螺说出去溜冰去了。小女孩听了转身要走，要到河边去。海螺叫她别去。锅里还有一点稀饭，她盛给她吃，叫她坐着等着，说海麟一会就回来了。小女孩坐在桌子前喝稀饭吃油条。海螺问她话，问她想不想妈妈？天天谁给她梳头给她洗脸之类的。小女孩一一回答，怯生生的，一脸的懵懂无知。海螺看着觉得心里很不好过。阿龙现在正在和一个女孩恋爱，而且看样子就要再结婚。他对小月月本来就不很用心，小女孩的脸和手被冻了，红红的，有些开裂。衣服也不干净，头发也剪的很短，没有戴帽子。海螺问她冷不冷？她总是把身子缩一缩，然后说她不冷。看着很让人心疼。
　　小月月吃完稀饭，海螺给她找了一顶海麟戴过的帽子戴，把炉子拎到店里，让小月月坐在炉子边烤火，给她看门。她到院子里去洗衣服。
　　陈然没一会来了，穿着红色的羽绒服，蓝色的牛仔裤，大毛毛棉鞋，跟周策策那一双是一样的。他来了站了一会，说了两句话。他问海螺怎么这么冷还洗衣服？说：“他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你。”语气中带着几丝对周策策的怨怼。海螺没吱声。她现在有些怕见到他。
　　今年春天的时候陈然的外婆病重，陈然跟着他母亲去到江苏呆了四个多月。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经历了什么事，回来以后就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回来后他对罗芳冷淡了不少，有些爱搭不理的。海螺跟他说理，劝导他，他听着也不往心里去，也不改。平时和她说话，字里行间流露着对她的爱慕之情。有一天周策策出车，晚上没回来，他到她家里来玩，很晚了他还不肯走，海螺让他回去睡觉，他问她怕不怕？要是怕他留下来陪她。海螺闻他身上有点酒味，只当他说胡话。但送他下楼在院子里时他突然把她抱住，又是亲又是吻，说他喜欢她爱她之类的。海螺费了好大事才把他推开。被推开后他站在旁边哭，边哭边向她表白，说了好些话。海螺也跟他讲了好些道理，劝导他。最后总算把他弄走了。但第二天他一早又跑来了，误解了她昨晚的话，见到她就要抱她亲她，说他要做她的男人。海螺好言相劝不管用，他紧着往身上贴，躲也躲不掉。她就只好跟他发了火，也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过后他有来道歉过，海螺也算是原谅他了，但变得有些怕见到他，见到他就心神不宁。他对她来说已然是个男人了，而不再是个孩子。她要么就满足他，和他发生关系，保持着以前的亲密。要么就只能躲着他一点了，冷漠一点。绝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海螺没吱声，不理他，他舒了一口气，像是满心忧伤一样。又换了种语气，稍微温和一点的问她：“冻不冻手？阿家有皮手套，我给你拿皮手套子戴。可好？”说完站在那里看着她，等着她说话。海螺抬头看看他，想说他烦，想叫他走开，但听见有脚步声就没有说。于嘉来了，进来找陈然，见到陈然就说：“我到你家没找到你就知道你在这，走，去溜冰去。”说完伸手拉陈然，又跟海螺打了声招呼，海螺也和他说了句话，看他穿的少，没穿袄子也没穿羽绒服，她问他冷不冷？于嘉说不冷。
　　于嘉拉陈然，陈然站在那身子不禁被他拉的晃动了两下，但没有想走的意思。他依然问海螺要不要皮手套子？他去给她拿。只是有人在这，他说话的语气又变了变，像是平常的熟人的语气，仅此而已。旁边有人海螺也不好不理他，不理他显得怪。那天他亲了她的事，除了他们两个没别人知道。他们之间是有隔阂了，可能要等到他结了婚以后，或是不再这样缠着她想东想西了才能有所修复。但在别人面前她还是得像以前一样对待他，不然被人看出端倪来就不妙了，而且她也怕，怕她始终不理他，他急了，太冲动了，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闹得满城风雨。
　　海螺说：“不要手套子，我就这样洗一样的，你去溜冰吧。”说完想起一件事，罗芳家明天杀猪，昨天有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她是走不开了，家里有客人。她问他罗芳有没有打电话给他？他去不去。如果他不想去的话，她还是要劝他去。陈然说罗芳打电话给他了，但他不想去，说的有点赌气，因为海螺对他这样的态度，他心里不开心。海螺现在才感觉到周策策当初劝她劝的对，真是不应该去管别人的亲事，既然管了就必须管到底，当中真是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思才行。陈然把他和罗芳的亲事当成一件和她之间的筹码，她对他冷淡一点，他就不怎么理会罗芳，她对他热切一点，他才肯跟罗芳好好相处，好像他跟罗芳相处是为了她一样。这样的隐秘罗芳似乎也看出来一点，她是太喜欢陈然了，所以只要陈然对她冷淡，她就来找海螺。自然，这样的事不能明说。但她来找海螺总是带着几份央求。这是海螺自己感觉出来的。
　　海螺问陈然为什么不想去？“怎么呢？你去不好吗？”看着他。陈然说：“我不想去。”说话也看着她，是在与她赌气。于嘉在旁边问他：“你怎么不去呢？不去你丈母娘该不高兴了。”陈然说：“我就不想去。”说完依然看着她。他现在有这样一种心情，与她赌气，把她怄的难过他就有一丝丝痛的快乐，好像是为他的感情找到的一点补偿一样。他说他不去，她就显得很为难，几乎是央求着让他去：“你去，你明天骑车子去，可好？”他说：“我不去。”说完又看看她，然后拉着于嘉走了。走到外面他有种想哭的冲动，觉得心里难过。他明天还是会去的，他怕他不去，她在这件事情上也会对他失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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