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84、告诫 罗芳她们

　　罗芳她们呆到三点多钟回去了，海螺给她们带了一些鱼，把海麟穿过的一些衣服找出来给羊子媳妇，给她的孩子穿，都是半新的，羊子媳妇皱着鼻子笑，道谢不迭。
　　她们走了不到二十分钟陈然就来了，进来时先是朝院子里看看，看她们走了没有。海螺笑问他找哪个？可是找罗芳？开他玩笑。陈然见她们已经走了，就笑着走到海螺跟前抬起一只脚要踩她的脚，但没有真的踩，而是踩了踩她在地上的影子，怪她给他安排了这次非正式的相亲。“都怪你！”他说。海螺见他这样孩子气就笑。他说：“你还笑。”赌着气，也有几分乘机的意思，突然抱起她，抱着她的腰，把她在院子里旋转了几圈。海螺被吓的叫了一声。陈然放下她，她差点倒了，他伸手扶住她，然后站到旁边笑。几个孩子也站到旁边笑，笑的喘不过气。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之间的友谊，海螺稍稍的有点不自在，但看着陈然笑的那么天真欢快，孩子也笑，都像是孩子，她想着他也是无意的，所以也笑了笑，说头被转晕了，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陈然给她倒了杯水，也在椅子上坐下，把小峰抱着坐在腿上。小峰小昊还在笑，陈然问他们：“可好玩？”咯吱小峰，让他在他的怀里笑的打滚。小昊也要抱，往海螺腿上爬。海螺说：“头晕了，不抱，跟哥哥玩。”海麟把小昊拉到一边去咯吱他，然后又把他搂着。
　　海螺喝了一口水，看了看陈然。陈然不敢看她，只顾跟小峰玩。他刚才抱过她，但还来不及回味这样令人激动的事，他想掩饰过去，怕她看出他是有心的。
　　“给你说媳妇还不好。”海螺喝了一口水，看看他，然后笑了笑说。陈然这才抬起头，一脸的嬉皮与天真。他说：“好，一点都不好，有媳妇了就把我管住了，我说了过两年再找，你硬给我来说。”说完又孩子气的咬了咬牙。
　　海螺淡淡笑了笑，说：“早迟都是要找的。你妈愿意，你爸大概也愿意，就看你愿不愿意？我今天看你们聊天，看着不也挺好的嘛？可聊得到一块？”
　　“还好，凑合着。”陈然说；小峰要下去，他把他放下去了。“我就是不想这么快结婚。”他说。海螺说：“过两年结婚也行，先订下。罗芳性子好，你不早订下就没你得了。”说完笑了笑，有些哄骗的意味。陈然笑着轻轻撇嘴，说：“多的是。”海螺说：“人是多的是，但像这么好的没有了。我现在说话你可能不信，找一个漂亮的不如找一个贤惠、性子好的；等以后你就知道了。”陈然想说：我就想找你这样的；但没敢说。他刚才抱过她，现在最好闭嘴不提，以免惹人怀疑。他笑笑没吱声，默认了。
　　春天的白天还不是很长，坐在院子里渐渐的太阳就照不到了，照不到的地方有了一点凉意。楼上的墙被阳光照的发红，院墙顶子也被照的发红，下面太阳就照不到了。海螺和陈然两个坐了大约四十分钟，海螺对他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然虽然没松口同意，但看样子是愿意和罗芳相处相处的。海螺觉得目的也达到了。年轻的人意志都不坚强，很容易受到环境和他人的影响。只要他愿意和罗芳相处，以后多叫罗芳来街上，她们再在旁边说说、监督监督他，时间长了他自然而然会松口会喜欢上罗芳的，到时候亲事自然会成。而促成一桩亲事也算是积德。
　　往后海螺便经常叫罗芳来街上，也几乎是督促着陈然和她相处。陈然在海螺面前在他父母面前显得十分不情愿，但在罗芳面前他从来没有显得不情愿，罗芳问他喜不喜欢她？他也说喜欢她，好像一面正在和她不断的增加感情，一面又希望能摆脱她，自相矛盾的心理。
　　他们两个五一订了亲事，不必赘述，结婚是在几年以后。只是陈然对海螺一直没有打消念头，他的心思也渐渐显露了出来，被海螺所察觉。
　　陈然至从抱过了海螺，唐突了，但并未受到海螺责怪，胆子便大了起来，以后经常以玩笑为借口或是抱她，或是从后面挨在她的身上，伸个头过来吓她一吓。海螺开始觉得不对劲，后来又听到周策策跟陈然扯那些话，劝他早结婚什么的。她出来后他们就不说了，但她听到了，又想着陈然最近不对劲，估计是让周策策给教坏了。她就责怪周策策跟小孩子说这些。周策策不服，说现在的小孩子比他懂的都多，看着单纯，其实都不单纯了。说完看看她，跟她说：“你以后也注意些，小孩都长大了，你别当他们还小呢。”
　　周策策是顺口说的。但说过以后突然有所感，思索了起来，觉得陈然经常往他家里来，海螺又这么漂亮，想着他可别人长大了，心思也多了，别打什么鬼主意。晚上躺下后他摸黑跟海螺说这些话。海螺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想着陈然是不像以前那么单纯孩子样了。但即便自己有所怀疑还是要替他隐瞒。在这些事上她不敢大意，不敢让周策策知道，他吃起醋来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海螺说：“都是小孩子，看着长大的。”周策策说：“不小了，都成人了。”说完沉默一会又带着点猜忌的意味说：“也奇怪，陈然不怎么往人家去，专门喜欢往阿家来。”说完摸着海螺的手腕子，像是号脉一样数她的心跳，带着几丝玩的意思。海螺说：“他从小不就喜欢来嘛，一直不都这样。”周策策说：“现在长大了、、、”海螺没让他说完就说：“你到底想讲什么呢？你别疑神疑鬼讲些没名堂的。”说完转过身去睡了，把被他抓着的手缩了回来，不想跟他谈这些，谈这些显得没名堂，说多了又怕说漏了嘴，周策策吃起醋了去打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