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61、道谢、离开 王家人只来

　　王家人只来了这么一次，后面没再来了。周策策母亲说王家人可能怕他们了，所以不敢来了，说：“再来再来，再来真要给他们点教训了。”说的未免有些得意。王家人其实第二天就吵着再来一次的，但第二天有人去医院那里查了周策策花掉的医药费——比王国和王洲两个人花掉的还要多一万。人也奇怪的很，王家人起先都很大的气，觉得自己家吃了好大亏，可知道周策策花掉的钱更多后就好过了很多，心里也平衡了，不但平衡还微微的有些幸灾乐祸，一个两个的气都消了。王家有人说：“算了，别去吵了。实际讲起来我们也有错。我们王洲要不带人到人家去打砸我们占着大理。王洲带人把人家家里给砸的一团糟，人也打坏了，也花掉那么多钱。带的还是个杀人犯。实际讲起来我们也不占里。”后面有人顺着说：“对，要真打官司不一定会赢，搞得不好还得输来，他们周家有人。我看就算了吧。”王国的嫂子之前一直哭，说没钱交医药费，知道周策策花的钱是王洲花的钱的两倍还要多，她听了也不哭了，也不说没钱交医药费了，只顾担心说：他们不找周家算帐周家可得找他们算帐？临湖镇上的警察说的，等王洲出院了还要把他关起来呢。王国嫂子哭着说：“你讲要把他关起来了我怎么弄，小孩还小来，还要念书。你们这些叔叔大爷，兄弟们来帮我想想办法。”说完还是哭。王国的姐夫说：“依我还是去闹，阿们不闹他们别闹，阿们闹了他们搞得不好觉得自己理亏，就不讲帮王洲关起来的事了。”另一个人说：“那要把他家惹急掉了呢？俗话讲得好，狗急了跳墙，要把他们惹急掉了他家真跟我们打官司了，打上一年二年的，他家有钱有人，你这些人可耗得过他们呢。照我讲别去跟他们吵了，找个人去跟他好好说。说阿们也不吵了，钱也不要了，各家顾各家，他们也别追究王洲找痞子的事了。派出所那里阿们多少送点礼，叫他们也别追究了。阿们两家都讲和了，派出所可想管那个闲事呢。王洲又没番好大罪。”王国的一个堂兄弟说：“那可罩呢？”出主意的人说：“罩，怎么不罩，平民老百姓哪个想惹事呢。”另有一个人说：“对，这话讲的不假，都没你这老百姓怕事的了。我就讲他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王国嫂子流着眼泪问可罩？说：“只要不叫王洲蹲劳改，算了就算了。”说完求着人去说去，王国姐夫的脾气太暴躁，王家人不许他去，让两个脾气秉性温和的人去说的。
　　王家人态度突然转变，周家人将信将疑，过了好几天，发现他们真的没有什么计谋才给他们回复，说只要他们王家不来无理取闹，他们也不想生事。这些事情都是江宇航处理的，拿的主意；当然了，也听取了其他人的意见。海螺是一百个同意，她只关心周策策的恢复，其它事情都不想，也实在不想再生事。她父亲胆子也小，也表示同意，说王家人既然知道错了，来求和了，他们就算了吧，总不能把人家逼得家破人散，这么做良心上过不去。周策策没有意见，他现在不操心任何事，只顾自己的恢复，每天被海螺侍候的跟小孩一样，似乎也变成了小孩子，经常和海螺莫名其妙的笑。他母亲倒是摆了摆架子，要江宇航去告王家，要么就叫王家人来给她鞠躬赔罪道歉，要么就赔他们一些钱。江宇航和海螺父亲劝她算了吧，江宇航说：“我过两天就要走了，哪有时间呆在这里弄这些事，赶紧给他们处理算是。”海螺父亲说：“算了吧亲家，郢子挨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算了吧，阿们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周策策渐渐恢复了以后他母亲就心疼起了她为他花的医药费，又气他岳父不为他花一分钱，知道他没钱，但知道也生气。这几天稍有一些不顺心就给他脸子看。海螺父亲说‘算了吧，阿们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周策策母亲听了很不高兴，又气又恼，自然没好话。她说：“阿们吃亏就吃亏，哪个吃亏了？我一下子交掉几万块钱，除掉我吃亏还有哪个吃亏了？旁人一分钱也没给啊，吃饭钱还顿顿我给的。”说完看看海螺父亲，又瞥瞥海螺。海螺装没听到，只顾喂周策策吃葡萄。海螺父亲丑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吱声。江宇航见他母亲又要扯些有得没得，赶紧扯开话题跟她聊正事，问她王家人讲的和解的事倒地怎么样？他母亲说：“怎么样，依我讲告他们。”江宇航说他没时间告，他最多还能呆两天。他母亲问他可又有事情忙？江宇航说有。他母亲沉默一会，看看海螺看看周策策，有点阴阳怪气的说：“算了，就这样吧。你有事情你明天就回去吧，你在这里忙前忙后，钱贴掉不少子，哪个讲你一声好呢？赶紧走吧，早走，早、、、少贴掉点。”
　　和王家的纠纷就这样暂时不了了之。过后周策策回临湖镇了王家人又来吵了一场，不过没有打起来，也就如此了。
　　江宇航是事情解决的第三天晚上坐飞机走的。他这次回来确实帮了不少忙，海螺和周策策对他都很感激。
　　海螺和他在他离开的前一天下午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聊了一会。他回来这么些天，他们也就单独聊过这么一次。
　　海螺为他回来给予她和周策策的帮助向他诚恳道谢，说如果他不回来，没有他的帮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回来了，一切事情解决的这么容易，真是万分感激。江宇航叫她不要那么客气，说他帮他们也是应该的，他们有困难了，他又有这个能力帮，那就应该帮，毕竟他和周策策是兄弟。海螺听了看看他，依然表示感激，感激之余又感概他这次回来他们没能好好招待他，真是感到抱歉。江宇航说：“唉，说这个做什么，这次事情太多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介意？”说完看了看她，叫她不要多心，然后问她腿的事，问她走路感觉怎么样？说她走路不怎么看的出来了，比平常人走的还好一点，就是不知道她自己感觉怎么样？走路可疼？海螺告诉他她的腿还好，不走时间长没什么感觉，走时间长左腿稍微累些，不过还好。江宇航说那还好，手术做的挺成功的。海螺说：“挺成功的。”说完看看他，笑了笑，江宇航也笑了笑，说：“你变漂亮了。”海螺听了淡淡一笑，没有吱声。江宇航笑笑，沉默片刻看看她，随后问她这两年的生活怎么样？店里生意可好？诸如此类的。
　　周策策躺在病床上，江宇航也算没有趁人之危：向海螺表露感情。他觉得此时向海螺表露，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下，或许会让海螺看轻他，觉得他卑鄙。他还是很喜欢海螺，虽然两年不见，但因为从未得到过她的感情，所以也从未把她忘记；或许还因为他再见到她时她变漂亮而更加喜欢她。因此他不想在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以后，最后给她留下一个坏的印象。
　　他和海螺那天只单独聊了十几分钟。他这次回来他们只单独聊过这么一次。海螺尽心尽力照顾周策策，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周策策醒了，醒了以后喊海螺，海螺就进去了。周策策躺的腰酸背痛，睡觉也睡不安稳，醒了以后就要海螺坐在床边把手伸到他的身下给他揉腰揉背揉屁股，喝一口水吃一个葡萄也要海螺喂他。
　　江宇航走的时候海螺只把他送到电梯口，江宇航的母亲和海螺的父亲把他送出去的。江宇航等电梯时海螺又向他道了一番谢，为他能回来帮他们而深表感激。江宇航说没什么，淡淡笑着，嘱咐海螺有事再给他打电话，不要那么客气。海螺点头，感激的看着他。他又朝她笑了笑。电梯上来了，他就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