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34、轻浮 周策策

　　周策策看着他们两个走出去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个人也太轻浮了点，这么快就勾搭上了。没想到芳芳见到一个长相好点打扮入时一点的男人就变成了这么轻浮的一个人，昨天阿龙还要他出面介绍，简直是多此一举，觉得自己真是大开眼界看了一场好戏。
　　芳芳跟着阿龙进到了他的理发店里。在自己的地方，阿龙更能发挥自己了。阿龙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获得芳芳的好感与青睐，一开始有点惊讶，不过过了一会想着他堂哥说的一句话：再漂亮的女人都会想男人也都会需要男人；何况他长得又不差，又不是不能引女孩子喜欢他。这么想着他便不觉得惊讶了，觉得合情合理，多少也有点得意。
　　芳芳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阿龙，阿龙对她笑笑，她也对他笑笑，笑容充满了恋爱之前那一小段时间里的甜蜜——话还没有说透，但已经有了快乐。阿龙问：“你笑什么？”一边问一边准备给她烫发的东西和药水。芳芳说：“没笑什么，想笑就笑。”说完依然笑了笑，阿龙也笑，问她：“给你稍微把头发剪一剪好不好？”芳芳说：“好，你是理发师，你说了算。”说完又从镜子里对他笑了笑，笑容俏皮可爱，带着稍许的引诱与暗示，像是无意的。
　　阿龙给芳芳围上隔绝碎头发的布，问她的头发可是早晨洗的？芳芳说早晨洗的，“我每天都要洗头。”阿龙说怪的有一股香味，说完笑笑，说那就不用洗了，然后在芳芳的头发上喷了些水，拿着剪刀和梳子细致的修剪了起来。
　　剪头发时必然离的很近，总是挨到，似乎也合情合理。阿龙抽烟，指间和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混淆在屋里洗发香波的香味之中，从柔和的女性的香味中分辨出来，散发着一股男人的味道，被融合后的，说也说不清楚，年轻男人的味道，引发一点遐想，想着他将来可不可以成为自己的丈夫。
　　阿龙问：“你可念书了？”弯着腰细心的修剪芳芳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剪，他的气息和味道也一点一点的向她发散着，像是一个隐形的他将她温柔的拥抱住。芳芳说：“不念了，没有考上。”呼吸着他的味道和气息，从镜子里看着他。阿龙说：“可是因为你漂亮追你的人太多了所以没考上？”说完笑笑。芳芳说：“不是的，是我太笨了。”说完也笑了笑，奇怪他身上的味道怎么那么好闻。阿龙说：“你笨？你不笨！一定是喜欢你的人太多了，弄得你烦，没心思学习了，一定是！”说完笑看着她，又说：“你真的很漂亮。”芳芳谦虚了一下说：“其实也不是很漂亮。”阿龙惊讶的说：“还不漂亮啊！在临湖镇肯定找不出来第二个了。你有什么爱好？”芳芳说：“爱好啊，我喜欢听歌，喜欢看电影，罗马假日看过没有？”阿龙说：“没看过，好看吗？”芳芳说：“好看，我喜欢里面的奥黛丽赫本。”阿龙说：“外国电影？”芳芳点了点头，说是，美国的。阿龙说：“我没看过，我哪天买碟看一下。”又问她：“你听歌喜欢听谁的歌？可喜欢听周华健的？”芳芳说：“喜欢，喜欢听他的花心，花的心藏在蕊里、、、、、、”说着唱了两句，阿龙也跟着唱了几句。芳芳说：“你的声音还怪好听的。”阿龙说：“是吗？以前也有人讲过，说我的声音有点像张信哲，你觉得可像？”芳芳说：“你再唱两句，唱张信哲的爱如潮水。”阿龙唱了几句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嗓音确实有些像。芳芳笑笑说：“嗯，是有点像。”说完抬起头看看他，笑着说：“长得也有点像，”阿龙说：“像张信哲？”芳芳说：“不是，不像张信哲，像另一个明星，”阿龙问像谁？芳芳说一时想不起来了，说完又突然想了起来，说：“像毛宁，有点像。”问他：“可有人说过？”阿龙笑笑说：“没人说过，你是第一个说的，他们都说我长的像黎明。”芳芳看着他笑说：“黎明，黎明不怎么像。”阿龙说是吗？也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她，她笑着说是的，不像黎明。
　　阿龙把芳芳的头发修剪好了以后把头发一片片的涂上药水包上锡纸卷在了卷发卡子上。弄好以后阿龙把一些不用了的东西收拾掉放起来，把她脚边椅子下的碎头发扫掉，他扫头发时芳芳说：“你还怪勤快呢。”阿龙拿着扫把边扫边说：“反正不懒。你可喝水？我买两瓶饮料回来。”芳芳说：“不喝水。”笑着说：“已经免费给我弄头发了，再让你花钱买水你不是吃大亏了。”阿龙笑着说：“吃这点亏怕什么，我不怕吃亏，”想说我愿意吃你的亏，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觉得不合适，只问她喝什么饮料？芳芳说：“葡萄汁吧，葡萄汁美容的。”阿龙笑笑说：“好，稍等。”便到李老妈子家买去了。
　　陈然早上跟他妈妈到菜市场买菜时买了一只小乌龟，拿回来后用一个空罐头瓶子装满水养在阳台上，此时正在给小乌龟喂从厨房偷着切来的一点肉，喂的时候看见了坐在理发店里的芳芳。
　　“阿哥，你的梦中情人在街上来。”喂好乌龟陈然走进屋里说。陈豪正坐在写字台前画画，画芳芳的样子，听见陈然说的话后他就跑到阳台上去看，一开始没有看到，问陈然是不是骗他？陈然走过来指给他看：“那不是吗？你的梦中情人，搁那折腾她的头来。”陈豪看见了，看见以后先是欣喜然后是吃惊，吃惊芳芳会到阿龙的理发店去做头发，一时想不明白，不知道芳芳的目的，便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
　　阿龙去买了饮料回来，帮芳芳把葡萄汁拧开，自己喝着一瓶雪碧，坐在芳芳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芳芳喝了几口葡萄汁，问阿龙头发什么时候能好？阿龙说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说：“别急，头发没好我们聊聊天，不得耽误你中午去吃饭。”芳芳说：“吃饭不吃饭无所谓，就是等着怪急人的。”阿龙说：“别急，我就怕你急。你一急我也就急。”说的芳芳笑了笑，笑着说：“你急什么？你天天干这个的。”阿龙说：“换了别人我不急，我让她一直等，是你我就急。”芳芳笑笑，然后说：“我就跟别人不一样？”阿龙看着她说：“不一样。”说完又看了她一会，然后才转过脸去从镜子里看着她，她一直笑着，似乎很乐于他如此调情。
　　沉默了一会没吱声，过了一会阿龙问：“刘芳，你叫刘芳可是？”芳芳看着他说：“对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阿龙说：“知道我肯定知道，就是没叫过你，想问你一下。”芳芳说：“哦，这样啊。那你叫什么，全名，我也只知道你叫阿龙。”阿龙说：“黄龙。”芳芳说：“噢，这下我知道了。”说完笑笑，露出一点俏皮，阿龙便一直看着她，她说：“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阿龙说：“就是想看，”芳芳嗔说：“不许看，”阿龙笑说：“忍不住啊！你长的太漂亮。”说完觉得合适了便紧接着说：“你有男朋友吗？”芳芳听着笑了笑，转过脸去又转回来，像是害羞的不好意思了。然后说：“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那你有女朋友吗？”阿龙说：“我没有女朋友。”说完大着胆子说：“你做我女朋友可好？”说完看着芳芳，芳芳像是很惊讶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认真考虑。过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突然抬起头笑着说：“好呀。”说完就偏过脸去笑，像是很害羞，像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一样。阿龙说：“真的？！”怪激动的。芳芳说：“真的，”说完看看他说：“要是不信就算了。”阿龙说：“我信信信。”说完把椅子挪到她的身边紧挨着她坐下，抓着她的手满脸欣喜满脸笑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