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137、女人似水 罗芳坐到四

　　罗芳坐到四点钟，想着周策策他们快回来了，就走了。海螺送她下来，叫她自己想想，考虑考虑，别冲动使性子。罗芳哭过倾诉过了，心里好过了些，也平静了些，海螺劝她她就点点头，但心里想着是不可能了。罗芳走了，海螺母亲问：“芳芳怎么搞的呢？”海螺叹口气说：“没怎么搞的，吵架了。”她母亲问是因为什么吵的？海螺就说了三千块钱的事，别的没有说。她母亲听了摇头，说陈然不懂事，说了一通。最后说上了周策策的好，同样是外面有人，对家里却是天壤之别，叫海螺没事不要跟他吵。海螺听着没有吱声。
　　没多久周策策他们就回来了，于嘉下车谢过就回了家，海螺让他坐一会他不坐。海螺母亲进到厨房去烧饭，海螺把周策策他们换下来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洗了，周策策站在旁边帮她清，跟她说拉砖的事，他去老窑口问了，只比镇上窑便宜一分钱，砖也不很漂亮，跟镇上差不多，还是从镇上拉吧，省事些。海螺听了说：“可是？要那样就从镇上拉好了。”周策策嗯一声，说：“近些，也放心些。”海螺看他，问他穿那么少可冷？他只穿了两件衣服，卷着袖子，站在水龙头边。他说不冷，“洗好澡不冷。”海螺问他澡堂的人多不多？他说还好，不算多，笑说：“哪都洗干净了。”又凑到她耳边说了两句粗话，海螺听了笑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说他没正行。周策策笑。
　　吃晚饭时海螺说出想买李老妈子家房子的事，跟周策策和她父母商量，说花几个钱买下来，把院子打通，宽敞些，不然过年盖了房子，院子就剩下一点大了。周策策和海螺父亲还没说话，海螺母亲就说把墙也打通，店还能开的大一点。周策策喝着他的补酒，笑着说：“墙打不通，墙是承重墙，打通了房子也塌了。”说完说他不同意买，一是李老妈子不好讲话，二是刘洪不明不白死在里面的，住着不干净，也不吉利。海螺说有什么不吉利的，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迷信。周策策喝口酒说：“那外面做生意就要讲这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海螺父亲也说，说李老妈子家那地基原本有一口井，后来盖房子把井填上的，说在井边住着好，在井上面住着不好，没底子，容易空。周策策说：“怪不得刘洪那以前和李老妈子连小孩都没勒。最后还死掉了。我看那房子也不罩，不好，讲不好的。”砸吧砸吧嘴。海螺说：“你们都信这些，我就不信。不好，买来我不住不行。”她父亲说：“那买来搞什么呢？”海螺说：“我要这地皮子。”周策策说：“那非要买她的，这墙头外地皮多勒，买就是喽，买一块，把院子往南边伸些。”海螺说：“你能买得到？这公家的。”周策策笑说：“什么公家的不公家的，只要有钱，就是你的，给我拿钱来你看我过年给你买，还不得比私有的贵。”海螺说：“就对。”周策策说：“你看着。”海螺父亲说：“那想买怎么买不到。”周策策把杯子里的酒闷口喝完，说：“还有钱买不到的？”叫小峰给他盛饭。小峰还没起来，海螺母亲就起来给他盛，笑说：“那买一块子倒好，院子弄大些，不房子盖上了院子是小，晒被子场都没有了。”周策策说：“那简单。你怎么不起来？”问小峰。小峰说：“我还没来得及起来，”赶紧起来去从他姥姥手里把碗接过来放到周策策面前。周策策看看他，说：“你最笨，成绩单下来了，考试考那点分，你脑子长哪去了？”看着小峰，小峰被吓的不敢吱声。海螺说：“你吃饭吧，吃饭别训小孩子。”看看周策策，又叫小峰吃饭。周策策瞥了小峰一眼，不说了。依然说盖房子买地皮的事，找谁去买？大约要多少钱？海螺他们问，周策策说，好像全懂一样，其实有些是瞎蒙的。
　　饭还没吃完，可能也是心理作用，周策策喝的补酒的酒劲就上来了。所以周策策一边说着话一边看海螺，给她使眼色。海螺看见了也不理他。一时饭还没吃完，周策策觉得酒劲大的很，所以就跟海螺说：“吃了饭阿两个去问问，先把招呼打好。”海螺问他问谁？他说问镇长，开车到他家去去问问。用脚踢了海螺一下。海螺父亲说：“现在这么晚了你问哪个呢？黑天墨地的，过了年了去问，送点礼。”周策策说：“没事，他们睡的又晚，家里也有客。阿门去早些，吃了饭就去，现在就去。”说着整了整□□，站起来叫海螺走，海螺看看他，知道他要干吗，外面黑天黑地的她不太想去，不过想想还是站起来了，说：“真是想到哪就是哪。”说着跟了过去。周策策说：“买两瓶酒给他。”说着出来了笑，抓住海螺的手笑着小声说：“阿两个去偷情去。”海螺瞥他一眼，没吱声，周策策就拉着她往外面走。夜晚被街灯和月光点亮，却是灰蒙蒙，看不清五米以外，东西都变声了影子，仿佛密度不够，成了隐没在黑暗里的鬼魅，空气清冽。周策策四处看了看，笑说：“快点。”走到车子跟前上了车，打开空调，关了车里的灯。海螺上来，他正在脱裤子，解开皮带把他的那东西掏出来高高的竖着，笑问海螺诱不诱人？海螺笑了笑，没有吱声，没什么兴致。周策策问她是不是不想要？海螺看看他，不想扫他的兴，就说想要，然后伸手抓着他的东西。周策策笑说：“一会你就舒坦了。”说着发动车子往外面开，穿过街道，穿过镇子，把车子停在了一条通往乡下的小公路上，就放倒椅子做起了爱。
　　因为喝了补壮的酒，四周又没人，无所顾忌，也很兴奋，所以这一次周策策做的特别酣畅淋漓。海螺一开始有些没兴致，但渐渐的被周策策的亲吻和抚摸撩拨起了欲望，也变得愉快起来。做的时候海螺搂着周策策，随着他撞击的轻重缓急而抑扬顿挫的嘤嘤着，呻吟着。周策策问她舒不舒坦？她不说话，但是点头，周策策就笑着变换姿势，海螺也不抗拒，任他所为，随他怎么摆弄。
　　完事以后两个人搂在一起，彼此亲吻，抚摸对方的肌肤。周策策照旧问海螺好不好？爱不爱他的东西？哪一阵最好？海螺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戚戚窃窃的跟他说，他听着记在心里，等会再来一次，他就随着海螺的指示做。做完了他搂着她说一些荒唐话，歇一歇。海螺偎依在他的怀里听。他总是说着说着就说的很下流，把自己的欲望也说了起来，海螺就坐起来打他屁，股，他也笑着起来，把她抱着再次裹到身下做，爱，一边做一边喘息着讲给她听，海螺只能搂着他的腰听着他讲。这一次做的时间很长。
　　回去的路上海螺望着外面，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周策策的激情冲洗过了，现在格外的平静，觉得自己像是一汪水，周策策则是狂风暴雨，水太静了没有生机，必须有风吹拂有雨击打，才能泛出粼粼波光，才能有生气，不然就是一潭死水。她觉得所有女人可能都一样，想着不禁看了看周策策，又想到了罗芳和陈然的关系。
　　罗芳和陈然的事海螺一会回到家里就跟周策策说了，这种事本来不应该跟别人说，但既然要说也只有说给他听。回到家里，海螺洗洗弄弄就上了楼，周策策在楼下坐了一会，和丈人说了一会话，编了些谎圆他去见镇长的事，然后也就上了楼。
　　海螺躺着床上，周策策上来坐着看地方台的春节晚会，海螺望着天花板跟他说罗芳今下午来坐了一时。周策策嗯一声。海螺就叹口气说：“陈然真不懂事！”周策策问她：“怎么搞的？”海螺就把陈然只带给罗芳三千块钱的事给他听，周策策听了笑，说三千块钱够搞什么的？摇了摇头，也说陈然不懂事，说陈然大概不想要罗芳了。海螺叹口气说罗芳要跟他打离婚。周策策问她可是罗芳说的？海螺点点头，说罗芳下午来说的，说不想跟陈然过了，把罗芳说的陈然不和她过夫妻生活的事也说了，周策策听了问她可是真的？罗芳那样讲。海螺说肯定是真的，说不是真的罗芳不会得造谣，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说：“她也是气急了，看那样也死心了，不然她也不得讲。”周策策说那还不死心搞什么？还跟他过什么劲？说完也有些替罗芳不平，说了陈然两句，说他干的不是男人干的事，对不起人！说完又说罗芳的两个哥没料，怎么不来打陈然？要是他早就来打了。海螺说：“罗芳说她两个哥也要来打，她不让，她就不想跟他过了，也不想跟他纠缠了。”说：“她看那样也是真死心了。”周策策说：“那也要来打他一顿，他那太欺负人了，她娘家又不是没人！”说完问海螺信不信？早一开始罗芳娘家就来人闹，把陈然逮到打两顿，陈然不敢这样子。海螺说那怎么不信，说陈然就是看罗芳好欺负，罗芳脸皮薄胆子小，他就接着欺负她，拿她不吃劲。说完又把罗芳猜测的陈然不和她过夫妻生活许是外面那个女人教的话说了，说每次陈然回来睡觉前罗芳都看到他接电话发信息，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叫他不要和罗芳睡在一起，说完说：“要真是这样，那个女的也太不知廉耻了。”说完看了一眼周策策，因为周策策也有这些事。周策策感觉到海螺在隐射他，就态度诚恳的说：“是陈然太浑蛋了。男人在外面玩女人，不管怎么玩，只要心里只要有家有老婆，外面女人就不敢有这个要求。陈然心里根本就没有罗芳了。”中间那一段是说给海螺听的，海螺问他可是这样？他说是！海螺便没有跟他扯他们之间的事，而是继续谈论罗芳和陈然，周策策说罗芳还是跟陈然离婚好，罗芳年龄不大，离了还能再找一个，“找一个不讲旁的，最起码两人在一起过日子，日子也好过些。”海螺说罗芳和陈然离婚简单，但是小孩怎么弄？苦了小孩子！说陈然要是能回头，罗芳也能原谅他，一家几口和和美美的多好。周策策说陈然那情况已经回不了头了，他根本不把罗芳当老婆了，也不得要她，他没良心，有良心他不得那样对她，所以就是罗芳不提离婚，过几年小孩长大了他也得提离婚，问海螺可信？海螺没说信不信，只叹口气说当初把罗芳说给于嘉好了，说：“也怪我！”周策策看她说：“怎么怪上你的呢？那以前看他怪好的。”海螺说：“就对呀，那以前看他怪好。”说完又叹口气。周策策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你别管了，随他们离不离。”笑说：“他们离掉你再给罗芳介绍一个。”带点讥讽的玩笑话。海螺看看他，没有吱声，心里当真琢磨着撮合芳芳和于嘉不成的话，等他们离了就撮合罗芳和于嘉，觉得他们更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