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131、买菜 第二天海螺

　　第二天海螺买菜时寻问了于嘉。早晨起来周策策拿着手机看，海螺问他是不是徐玲又给他发了什么信息？周策策把手机拿给她看，都是些底下员工发来的祝福短信。海螺看了把手机还给他，问他今天要不要到市里去看看衣服？店里没什么货了。周策策嗯一声，说吃了饭开车去，问她去不去？海螺说不去，让他再去趟菜市场，买些虾什么的回来，镇上买不到。周策策听着点点头，还在摆弄着手机，给对方回信息。这两天他没有再提给徐玲钱的事，海螺想问问他怎么想的？但想想算了，等年过了再说。他不提，也是怕吵。她也不想吵，想想便没有问。让他赶紧起来吧，去早一点，把海麟也带上，海麟想要件羊绒衫，带去给他买一件，买件好的，孩子都大了。周策策嗯一声，放下手机先起来了。
　　周策策走了以后，店里生意还没忙，赶集的人还没上来。海螺就乘机去买菜，带上小峰小昊，从于嘉家门前路过时他站在门口，闲站着，海螺问他去不去买菜？他就跟着去了，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在旁边。
　　太阳还没很升起来，像个红色的圆球，悬在东方，照的房顶上有片片的红色。街上还很冷清，也清冽的寒冷，地被冻的很硬，有水的地方结了一层厚冰，小峰小昊两个跑在前面在冰上滑着玩，海螺和于嘉走在后面。于嘉走路时头喜欢低着，像是只望着脚前的路一样，不看旁边。总是低着头，脖子都露在外面。海螺问他那样走路冷不冷？笑着问。他头才抬起来，笑笑说：“没觉得冷。”说完头不低了，但也只看着前面，旁边的地方不怎么看。海螺看着他，有点女人看男人的意思。于嘉的个头不是太高，但也不矮，这几年岁数大了，人也长壮了，长的也不丑，黄黄的，不白也不黑，五官也算是俊朗的，性格又好。海螺想怎么就没有女人看上他？可是觉得他太老实，太闷了，没意思。但老实的人闷的人不一定就不解风情，就没意思。就像她表弟那样的，闷不吱声的不爱说话，当着别人的面特别老实，但对自己的媳妇却是很会说很对疼，而且忠贞不二，不会出去干些对不起人的事。海螺觉得这样的男人还更好些，当真自己除了同情他以外还有些替他觉得冤枉。看看他，海螺问他家都买什么了？于嘉说：“没买什么，买了一吊牛肉和一只羊腿子，另外买了几条鱼，别的就没有了。”海螺问：“可就买这么一点？过一趟年，不多买一点？”于嘉说：“过年没意思，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我家就我跟我妈，买多了还吃不掉，也没什么客人来，没买。”说完望了望小峰小昊，说：“你家人多，要多买一点。早买好，早买的新鲜，到中午了，买的都是挑剩下得了。”海螺说：“我就这么想的，现在出来。”说完问：“你姑呢？过年可不来？”于嘉说：“估计不得来了，去年没来，今年可能也不得来了。来了也是贴，前几年阿爸得病她家贴掉不少，现在阿爸死掉了，阿们也没的给她，她也就不来了。”说完怅怅然的。海螺哦一声，点点头，又问：“那你过年可去了呢？”于嘉说：“去，去看看。”海螺点点头，一会又笑了笑说：“多买点菜，过完年阿们到你家去。”于嘉笑，说：“好，你们来了我去买。”海螺说：“真的。”笑了笑，但声音压小了点，说：“我讲给你介绍个对象。不知道你可有意思？”于嘉笑笑，问：“可是真的？”海螺笑说：“真的！不骗你。就不知道你可有这个意思？可看得上？”笑说的，说“你要是没意思，也别生气。”于嘉诧异的看她，问是谁？海螺告诉他是刘芳，于嘉更诧异了一下。海螺笑说：“也没什么瞒你的，她的事你也都知道。我看她单着，你也单着，我自己昨天在那里想。我想你们要都是有意思，愿意，在一起也不错。她那个人就要强一点，脾气不好，其实人也不叫坏。”说完笑笑，像是开玩笑说的一样。于嘉也笑笑，笑着没吱声。海螺不知道他是害羞还是怎样？便又笑说：“其实也没什么，这年头离过婚再结婚的也多，她虽然有个黄月，但黄月也大了，也不算拖累，她自己也有钱，她再嫁她也不得要什么。我也不是讲那些子，不要花钱什么的。怎么讲呢？”笑了笑，当真不好说，只笑着。于嘉明白她的意思，是指他的情况不好找，要找年轻的小姑娘确实困难。这是实话，听着虽然刺耳但也是实事求是。他也就淡淡笑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海螺说：“我也不是轻视你什么的，我没有这个意思，要有这个意思我也不得和你讲这些。”于嘉说：“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我这点好歹还知道。”说完淡淡一笑，又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头，隐约好像叹了一口气。海螺看着他，问他可有意思？要是有她就去问问刘芳，要是没有就算了，要是有合适的她再替他去说。于嘉笑笑，说：“你帮我问问。”并不很热烈。海螺笑笑，点点头，说：“其实两个人结婚不图什么爱情，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两个人结婚是过日子，只要互相不讨厌，没有什么大的矛盾，都能过日子。两个人互相尊重一点，合得来的亲一点，合不来的淡一点，以后为了孩子相互都忍让包容一点就行了。结婚过日子就这么回事，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再合适，你该吵架还是要吵架，你再不合适，两人在一块过惯了，你也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你。其实就是相互习惯。真习惯不了的，为了孩子也能在一起过，你看罗芳和陈然，别人看着不像过日子，但为了孩子不还是在一起，虽说一年不怎么见面，但从来不吵架，见了面了客客气气的。我跟海麟他爸，你们看着都好，实际上呢，没超过一个星期不吵架的。归根结底是什么，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日子没有一样的，不要去听人家怎么讲，自己过自己的，也不要跟人家比，没有一样的。”于嘉听了笑笑，淡淡说：“我不跟人家比。”海螺说：“对了，别跟人家比。我那以前你还不知道吗？腿不好，人家不也看不起我，我跟海麟他爸结婚什么都没有，都没人知道，人家怎么不讲闲话呢。讲不就讲嘛，我装没听到。现在我不也好了嘛。现在我也不和人家比。”说完又说：“话讲回来了，你可能觉得娶刘芳有点丢人，我讲要是你两都愿意的话，你可能怕人家讲她结过两次婚的，讲闲话。我讲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也没因由的，她跟人家过不到一块，跟你说不定就能过的到一块，说不定两个人过的还好。你不能看这些。你讲海麟爸当时要是看这些，他不也不得娶我，到今也不得有海麟他们了，你讲可是？”于嘉点点头，海螺又说：“刘芳她那以前不懂事，不会过日子，寻找爱情。现在她经过这些事她也看透了，也不得像那以前一样了。”笑笑说：“她嘴上讲这讲那的，心里其实还想找个人。她还问过你呢，去年你到阿家来，她也在，你走掉了她问我你怎么到今还没结婚？我看她对你也有意思，不讲有意思，我要去认真讲了，她不一定不愿意。”说完看着于嘉，于嘉笑笑，想说什么，但没有说，不过像是心动了。海螺说：“真的，我也不是为了什么讲这些话，我就是看你，看为她，不然我也不得管这个事。我跟你讲这些海麟他爸还不知道，知道了又要讲我多管闲事。要不是你两个我不得讲。”于嘉又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为我好。”说完还想说些感激的话，但是不善言辞，只能感激的笑笑，热烈些了，笑着托海螺帮她去问问，笑说：“成了给你买猪。”海螺笑笑，看看于嘉，心里想：芳芳要是不拧，答应了，跟了于嘉，将来也是她的福气。
　　太阳慢慢升高，阳光也逐渐从锈红色变成了金色，照在脸上暖暖的，像是轻柔的羽毛拂过。海螺和于嘉走过西边的街，在路上遇到了王国和李老妈子两个，王国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也没买多少东西，李老妈子空着手，一只手插在王国的口袋里，与他的胳膊挽着，一只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走着说着话。海螺看见他们，他们也看见他们两个，走离近了李老妈子问了一声：“可是去买菜？”海螺嗯一声，问他们可是买好了？李老妈子说：“买好了，今天牛肉新鲜。”海螺问可是？李老妈子说是。就走过去了。
　　走离后海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于嘉也回头看了看，笑说：“他两个现在真成夫妻了。”说完淡淡一笑，海螺也笑笑，说：“她也老了，也不像那以前戳事捣鬼了。”于嘉笑笑说：“人老了就没精神了，不过她没精神了阿们安静些。”说完又回头看看他们两个，李老妈子抽回了插在口袋里的手，两只手挽着王国的一只胳膊，人挨着他走着，边走边讲话。于嘉看了心里不禁有些怅然。
　　菜市街里，乡下赶集的人都还没上来，因此卖菜买菜的都是几条街上的人，有大人有孩子，也是十分的热闹。海螺先在鱼摊边把小峰小昊找到，两个小孩蹲在地下看老鳖，卖鱼的男人问他们买不买？买回去炖着吃，小孩子吃了长身体的，以后长大个。小昊说他不喜欢，问男人有没有长矮的，他就愿意一直这么矮，最好还矮一点。小峰跟在后面笑。卖鱼的男人听了笑说：“乖乖，这孩不想长高想长矮，不长高怎么上大学呢？”小昊说：“我就这么上大学，作业做错掉了，老师还不得打。它几年的？”把盆里的老鳖端起来问卖鱼的男人。卖鱼的男人说：“一百年的，国宝，赶紧买，不一时卖没了。”小昊说：“胡扯，一百年的能有这盆大。到底几年的？两年可有？”卖鱼的男人见他问的认真就点点头，说：“两年的。可买？不买别给我玩死了。”小昊说：“等一会阿妈来买。”说完又去摆弄另外两只老鳖，问他几年的？在哪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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