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106、外出 江宇航是一

　　江宇航是一个星期以后走的，他在的这段时间，始终也没能对海螺怎么样。周策策瞎担心。江宇航走了，他又说他安心了一截。不过快过年了，他没有再出去出车，第二年他把车子卖掉，又换了一辆更大的货车，想着快点挣钱，一心想攒足够的钱买下江宇航的这所房子。
　　第二年夏天他和海螺的最后一个孩子出生，是个女儿，取名叫周雨。孩子出生又被罚了几万块钱，而且孩子出生不到两个月就有人来抓海螺去做绝育手术。周策策开车把海螺娘们几个送到杨树村去躲着，结果计划生育的人连说带劝，把他给抓去做了绝育手术。因为这里男人做绝育手术的少，所以这件事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以为男人做了绝育手术就等于是阉割，议论纷纷。有人问周策策，周策策说一点影响没有，人家不信，周策策就让他把他老婆叫来试试。
　　后来，冬天时，周策策就和刘家的媳妇传出了绯闻，有人看见刘家媳妇坐在周策策车里从外面回来，到镇上以后周策策停车把她放下来，像是不相干一样。那段时间周策策又时常在河面上教她溜冰，还被人看见搂在一起，两人总是眉来眼去。所以街上的人猜着两人肯定是有奸情，便都悄悄谣传着，议论纷纷。
　　这件事传到了海螺耳朵里，海螺质问了周策策，周策策喊委屈，死不承认。海螺猜着他不一定就说实话，但自己没有证据，也不能怎么样，所以只不许他以后和刘家媳妇来往。周策策满口答应，说的天花乱坠。可往后还是有谣传说看见他开车带着刘家媳妇往南面去，甚至有人在隔壁镇的旅馆外看见两个人，好像是他们。海螺听了生气，周策策保证说他没有过！发三发誓的。谣传总归是谣传，没有证据。第二年春天刘海兵夫妇到北京去打工去了，周策策和刘家媳妇的谣传也就止了。
　　第二年出去了很多人，好像突然之间家里人觉得呆在这里埋没了自己的才干一样，一窝蜂，一拨拨的，都往外面跑，到上海，到北京，到深圳，镇上的不说，光一条街上的走了就有将近十个人。陈然和罗芳也走了，农历一月份才结的婚，二月份就走了，到上海去投奔陈豪，陈豪毕业以后在上海的一家大公司找到了工作，工作好，收入很可观，而且也找到了女朋友，还是上海的。于嘉也走了，于嘉爸爸的病是好不了了，只能靠药物来维持，拖着命。于嘉到现在还没有对象，他托海螺，海螺给他说了一个，但人家嫌他家里穷，父亲生着病，见了几面，后来有人从中作梗，就不了了之了。于嘉受了打击，过了年也去了上海，想去那里谋求发展，不是都说上海遍地是黄金嘛，就是捡不到遍地的黄金，找到一个女朋友也好。李林李明兄弟，以及他们的媳妇、对象，去年就去了上海，去年冬天几个人回来过春节，浑身上下穿的都是运动名牌，耐克的衣服耐克的鞋子，就是有点单薄，那几天冷。用的手机也是彩屏的，可以照相的，来玩时，还给几个孩子照了几张相，就是不清楚。去年冬天芳芳和余涛也回来过年了，他们两个回来真的是刺激了很多人。阿龙去年也结了婚，芳芳回来到海螺家里来显摆，和阿龙有远远的碰见，阿龙受了刺激，一过了年就带着他新娶的媳妇去了上海，也想像芳芳和余涛那样发迹。
　　芳芳和余涛那天来，天气正暖和，就暖和那么几天。周策策的那个同学也回来了，开着轿车，财大气粗的，到周策策的店里来坐了一会，闲扯，吹牛。周策策和海螺刚把他送走。周策策请他第二天来吃饭。他开车刚离开，芳芳和余涛就来了，拎了点水果。余涛穿的西装革履，头发理的也好，人原本就英俊漂亮，这样一穿更加漂亮，懵然看起来感觉像是电影明星，电影男主角。芳芳也是。就是美丽已褪，只留下一些痕迹，略显僵硬浮夸，打扮的也是，穿了一件貂皮大衣，烫了满头卷发，染着红指甲，脸搽的很白，嘴唇很红，倒并不过分，戴了一根很闪的白金项链，把海螺的黄金项链显得土气，她也说黄金土气，问海螺有没有白金的？海螺说没有。脚上穿了一双跟很高的靴子，走起路来又袅娜又自信。
　　他们进门海螺她差点没认出来，真心的也差点没认出来。几个小孩都抬头看着他们，感觉诧异，小孩子觉得进来的两个人真是漂亮，芳芳的一股香水味他们也觉得很好闻。
　　芳芳打趣海螺说可是有钱了？不认识她了。说完没等海螺辩解，就环顾她家的店，说还是这样子，又僵硬的笑着对周策策说：“应该装修装修了。”周策策没立马出声，倒像是看猴一样的看着他们两个，感觉诧异，有种莫名其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