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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伪装——披着白羊皮的狼 她可以是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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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比常人聪明的人叫做智者,少数几个很聪明的人算是天才,还有几个聪明到一定境界的人……噢,天知道他们还是不是人。
2011年
纽约
德林医院。
Christine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门口,本该紧锁的房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屋里还开着灯,像是有人来过。
在门口站了几秒,Christine直接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听到门边的动静,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径直冲向门口,“Christine?!上帝保佑终于让我等到你了!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雷德顿了顿,将自己的嗓音压低了些,“怎么?最近是不是又接到什么棘手的委托了,你很久没有来医院了……”
“行了雷德,有什么话快点直说,特地来这里等我就是为了找我叙旧的?”在雷德准备长篇大论之前适时地喊停,Christine示意他先说正事。
“啊对,我都差点忘了……”说起正事,雷德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是这样的。我们医院最近碰到一个棘手的病患,我想让你抽点时间帮我看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哦?”Christine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水蓝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兴味与好奇,“是什么疑难杂症让大名鼎鼎的雷德院长都束手无策?”
雷德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就别笑话我了,谁不知道你是我们这里最棒的内科医生,我一个小医院的小院长哪里能跟你相提并论……”
雪景鸢,哦,也就是我们的Christine医生,德林医院最年轻的内科大夫,专治……重症病患。
——去她那儿治病的,但凡还有口气,就没有死的可能。(雷德语)
在成为杀手之前,雪景鸢曾经学过几年的医学,只不过还没有医师工作证,是雷德利用职务之便破例把她招进医院的。要说一个杀手,除了杀人以外,最擅长的竟然是救人……真是天大的讽刺。
有人说雪景鸢的身上有一股邪魅之气,像是能随意操纵人的生死。甚至于那些已经提前给自己挑好棺材,选好寿衣的人,他都有办法在最后时刻让你退货。于是自然而然的,“天才医生”的称号被她收获囊中。
与别的医生不同,Christine每周只上一天班,其余的六天时间……不是在杀人,便是在谋划杀人。当然,必要的休息时间除外。
“给我个救她的理由,雷德院长。你知道我从来不给别人的病患看病的。”——某天才独特的治病习惯。丝毫没有其他女医生的慈悲心肠,向来只医治自己的病患,对别人的病患概不过问。
“别这样,Christine,病患已经两天昏睡不醒了。你就给她看看好吗?只看几分钟也好,”雷德深深地叹了口气,“算我求你了。
Christine轻抿了口桌上的咖啡,断然拒绝:“不行。”
“为何?”
“她又没有给我诊金。”
“……”雷德很无言地看着他,半晌,终于妥协:“30美元的诊金全都由我来付,这样总行了?”
Christine轻笑出声,妖媚的脸上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30美元只是对别的病患,雷德。玛丽的话……”
Christine轻轻吐出一个数字。
沉默。死寂……
十秒钟后。
“Christine!!!”一声怒吼,让雪景鸢办公桌上的钢笔都抖了三抖。
可怜的雷德终于明白:原来Christine真的可以操纵人的“生死”的。尤其明白了,莱恩是如何让人“死”的。
答案无外乎两个:要么穷死,要么气死。
整整3000美金!!该死的,她怎么不去抢呢?雷德在心中狠狠骂道。
【某杀手画外音(冷笑):抢劫我十岁时就玩腻了的游戏……】
于是乎,未达目的的雷德开始在莱恩的办公室里大吵大闹,企图以此来逼迫莱恩妥协,此方案在Christine淡定地从抽屉里拿出棉花球塞进耳朵之后宣告无效……
“罢了罢了。3000就……3000吧。”雷德失去全身力气般一屁股坐在了Christine的办公桌上,再也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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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监护病房门口。
“这就是你说的棘手病患?”雪景鸢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子问道。这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除了面色稍显惨白之外,并不见其他病态,可就是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
“不错。她叫玛莉,3天前住的院。能做的检查医生们都给她做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她就是一直昏睡不醒。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雷德很快答话,脸上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
“哦,这样啊……”雪景鸢拖长尾音笑得神秘轻佻,雷德只觉脊背发凉,满脸疑惑地望着她。为什么那人的笑容看起来那么的……奸诈?
等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测体温、量血压、拍X光、做心电图……雷德就这样站在一旁注视着雪景鸢的每个动作。
工作时的雪景鸢还是那般优雅从容,几缕长发松散地垂落胸前,白色长褂轻薄服帖,端坐于病床旁边,说不出的气定神闲,道不尽的傲世风华。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气质风韵。
真的……好美……
病房里正熬着病人要喝的汤药,烟雾袅袅,药香弥漫,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雷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个女子……她在握着枪支的时候……也这么优雅从容吗?很忽然地,雷德这么想着。
一直到Christine放下手中的仪器,脱下戴了许久的白色手套,雷德这才从迷茫状态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而自己竟然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Christine看了大半个时辰,把原本想问的问题忘了个一干二净。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玛莉她究竟得的什么病?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为什么总查不出病症?”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似的脱口而出。
雪景鸢回眸,颠倒众生的蛊惑。
静静问他:“想知道?”
雷德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
“先把该给的东西给我。”
雷德咬咬牙,掏出3000美金往雪景鸢手里一塞,“现在能说了吧。”
“当然。玛莉她根本没有得病,只是因为劳累过度才会昏睡过去。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明天清晨就该醒了。”雪景鸢说完,摇晃着手里的一叠纸币,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望着雪景鸢悠然远去的背影,此刻的雷德恨不得上前摇着玛莉的手臂大喊:“你TMD倒是快点给我生病啊!”
被雪景鸢“祝福”过的人十之八九能脱离厄运。第二天,当玛莉睁开朦胧的双眼,感受着窗外久违了的耀眼阳光时,雷德终于可以给自己瞬间瘪下许多的钱包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严重受伤的心灵一个交待:我用3000美金换回了一条人命,一条人命啊!还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