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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惊澜”成配角 ...

  •   柳塘风淡淡,花圃月浓浓。
      春日正宜朝看蝶,秋风那更夜闻蛩。
      夜幕深沉,此刻凤来居后院,携芳楼,还未就寝的凤来居掌柜凤十娘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梳理着一把长及腰际的长发,动作和缓轻柔,仿佛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未几,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凤娘,主人到此,还不快接见。”
      凤娘闻言立刻双膝跪下,垂首行礼,诚惶诚恐的说道:“凤娘竟不知主子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请主上责罚!”
      只听轻步萦履,仙袂飘摇间,从帘后缓步行出一男子,白衣胜雪,红巾招摇,星目斜飞入鬓,两眼微眯,血红的薄唇略带笑意,“凤娘,好久不见。”
      凤娘不敢抬头直视来人的眼睛,低头答道:“主子,刺杀行动失败,凤娘办事不力,愿以死谢罪。”
      话毕凤娘正待自刎,一股雄劲的掌力袭来,打落了凤娘手中的软剑,出手的正是先前说话的高个男子,背伏一把破布缠绕的大刀,满脸煞气,
      凤娘承受不住掌力余波,“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那人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的失败在我意料之中,反正迟早要见面,算是提前送了点见面礼。”把一场杀戮说的得如此轻描淡写,此人之狠毒可见一斑。
      “倒是,我派你潜伏在锦杭城这么多年,可是查出了我想要的东西?”声音比之刚才生生带出一股杀意。
      “凤娘无能,只是查出此事与薛公府死去的二老爷薛国平之妻舞茗悠有关,此女来历不明,生前颇通岐黄之术,有人曾目睹她救活过已死之人,只是薛公府好像无人得知她精通医道之事。”
      “舞茗悠是否有一女名曰薛亦澜。” 神秘男子嘴角上扬起血腥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光彩陆离
      “主子,如何得知?”凤娘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到得只是一片华丽的衣角。
      “前事我暂不追究,你且好好地操办好明日的宴会,如果再有差池,就自行了断吧。”
      “凤娘领命,谢主子不杀之恩。”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到凤娘跪伏的脊背上,一阵寒意冰凉。
      风过一切了无痕。
      三日后城东凤来居艳阳高照
      凤来居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为了今天的“特殊日子”,凤来居的掌门人更是忙的前心贴后背。这不,只听见一声吆喝,“杨知府携家眷到”,小厮递上一张烫金的紅帖,凤娘赶紧走上前来,堆起满脸笑意招呼道:“哟,杨知府你老人家可是稀客啊,今天我凤娘就是借了三皇子的光才能请的您来光临鄙舍,快请进。”
      “呵呵,凤娘言重了,有谁不知道咱们锦杭城凤来居的掌柜啊,那可是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啊”杨知府打起官腔。
      “哟哟,承蒙杨老爷夸奖,来啊,给杨老爷带路,好酒好茶伺候着”。
      凤娘这厢跟杨知府打着太极,跟在杨知府后的官轿也停了下来,轿子里走出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端庄妇人,紧跟着走出一位蹁跹娇气的女子来,蒙着面纱看不清面貌,只见体态婀娜,腰姿纤细,亲呢的挽着妇人的手臂。
      众人见此,纷纷议论。
      “那妇女想必是杨老爷的发妻,只是这女子是何人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大声说道。
      “就是,杨老爷就只有一个女儿也是早就许了人家,何来其他妙龄女子参加此次的大选了”另一憨厚农夫也发出疑问。
      “嘿,说不定她就是那个被婆家休弃的杨小姐,不然干嘛不以真面目示人”一个双手拢在袖子的瘦个男子接嘴道。
      “你可别乱说话,这可是三皇子主持的活动,杨知府再怎么也不敢带来一届弃妇来啊,就不怕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先前的大汉子出声反驳。
      “人家三皇子说的是适婚女子皆可参加,杨小姐现在是自由身,我国律法也不禁止再婚,所以来参加也无可厚非嘛”瘦个男子努嘴说道。
      “你们可别忘了,人家杨小姐以前可是咱锦杭城出了名的才女啊”瘦个男子越发神气。
      “毕竟是弃妇,如此一来可不是有损三皇子威名”老实的农夫插嘴道。
      还不待瘦个男反驳,又听到一声洪亮唱名:“薛公府大老爷携家眷到。”
      众人屏气息声,看到浩浩汤汤的一排轿子,在侍卫、奴仆的护送下立在了凤来居的大门前,起先下轿的定是薛公府大老爷和三老爷无疑,接着便是一众女眷,只是今儿这薛公府到到场参加的人选未免有些过多,排场也与往常迥异,显得异常高调,难道是看到三皇子面上,连一直自许不争名夺利的隐士家族薛府也要舒松筋骨了?这到底是为了宝物“惊澜”而来,亦或是为了跃龙门,就在大家心思未定之时,一声尖锐的鸭公嗓卯足劲儿的喊道,“闲人回避,闲人回避,如妃娘娘驾到!”
      百姓分立两旁,磕头行礼,“如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轿子落定,婢女上前撩开轿帘,先前的通传太监拂尘一扫,弓腰伸手,只见一只保养得宜的纤细手掌虚扶在太监的手腕衣袍上,如妃缓缓轿子中间走出来。
      “都平身,薛公,不必如此大礼,这几日多亏你照顾我儿,本宫才如此安心”,慈祥亲切的声音,传入耳边,让人如沐春风。
      “恭谢如妃娘娘”众人叩头起身,只是头颅依旧低垂,不敢随意打望。
      薛亦澜这才看清如妃娘娘的真面貌,黑亮的头发梳成坠马髻,鬓角各戴一只掐丝九鸾凤金步摇,脸上略施薄粉,五官精致,身着大红牡丹绣花宫锦缎,玉带束腰,鞋履只露出尖尖的一角,整个人看起来雍容不失华贵,端庄不失美丽,不愧是天朝第一美人。
      “娘娘折煞老臣,这本是臣等分内之事,娘娘谬赞”薛国林依旧老神在在,不温不火。
      “薛国公不必谦逊,母妃说的是,这段时日确实有劳您了”,收到消息,速速赶过来的萧靖宇正好撞到这一幕,顺口接道。
      “宇儿,母妃听说你受伤了,实在放心不下,便向你父皇恳求下旨允我出宫前来探望你,你都伤到哪儿了,快让母妃好好瞧瞧”,如妃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就走上前去,在萧靖宇身摸来摸去,一脸的焦急神色,那还有刚刚威严气势。
      “母妃,不用担心,儿臣早已痊愈,您看您怎么憔悴了许多”看着自己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萧靖宇收敛起平时的放荡不羁,像一个乖孩子一样任由如妃“上下其手”。
      “娘娘,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薛国公适时出言提醒。
      看到儿子没事,如妃恢复常态,“今日本宫初到宝地,见锦杭城民风淳朴,百姓和善,甚是欢喜,待本宫回宫之后,定会向皇上言明,嘉奖有功之臣。”锦杭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再次跪拜谢恩。
      “母妃,您一路颠簸劳累,儿臣先送您回薛公府休息,今日这宴会就作罢吧”。
      “那怎么可以,宇儿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是孤身一人,锦杭城人杰地灵,母妃就是特地来瞧瞧,看有没有合适人选为你纳妃,你可不许反驳,这事儿我已经向你父皇请旨获准了”。
      关于如妃娘娘的突然造访,百姓本就议论纷纷,现下这个爆炸消息传出,锦杭城上上下下都沸腾了。
      有心之人不禁猜测,薛公府是不是早就获知此事,才摆出如此阵仗?
      不管怎样,这一波三折的佳人宴总算开始了,凤来居门前观望的百姓也也越聚越多。
      刚刚在二楼落座的薛亦澜,昨夜未睡好,今又早起折腾,原想偷偷补个眠,桃酥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小姐,我听闻四公子献出自己喜爱的“惊澜”是想在三皇子驾前邀功,向三皇子讨一件物什,小姐可知?”
      “哦,什么物什?”薛亦澜无奈偏头倾听。
      “说是为上官姨娘治病的良药,只有三皇子宫里才有。”
      “良药?上官氏面瘦体弱,善饮多尿,典型的消渴证型,需扶正抑邪,慢慢调养才行,难道三皇子那儿还有更好的药方么?”
      “小姐有所不知,上官姨娘不仅自己请了不少名医看诊,四公子也曾经四处寻访名医,吃了好些年的药也不见好,只是听闻三皇子宫里有一邬雅国新进贡的名药,传闻可治百病,但只有一棵,还是邬雅女王亲自赠送与三殿下的。”
      “天下竟有这种奇物?那乌雅女王为何不自己享用,而转送他人,这说明此药北非有何神效,只是世人讹传罢了。”说完,打了个哈欠。
      “再说,就算世上有此神药,三皇子又岂会轻易示人。四哥怕是急糊涂了才如此天真。”
      “三皇子不是说获胜者可得他允下一诺,四公子一向与六小姐交好,此番夺宝凭六小姐的舞技,肯定稳操胜券。倒时六小姐得三皇子和如妃娘娘青眼有加,在帮四公子求药,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这丫头脑子倒还不笨,只怕三皇子不是如此好相与的人啊”,薛亦澜兀自摇头叹气。
      只听一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赛开始了。
      刚才顾着和桃酥咬耳朵,都没好好观看宴会现场。没想到这凤来居掌柜倒也是个知情趣的人,就着凤来居的圆形阁楼建筑在中间的空地垒砌了一个华丽的舞台,四方以雕花木栏圈住,东南西北各安置五级木梯,铺上大红的地毯,共表演者登台献艺。舞台上方从二楼阁楼对拉起粉红纱帐,阳光投射下来,平添朦胧风韵。
      前几个表演者都让人昏昏欲睡,倒是杨玉儿弹得一手不错的古琴,稍稍为这个无聊至极的宴会增添了几抹色彩。至于孙二小姐的表演简直让人啼笑皆非,竟是表演女红,说是最能体现女儿家的品德。为节约时间,拿出的是自己在闺房即将完成的作品,却在现场刺绣时,连连发出“啊啊”惨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滥竽充数。
      现在看来怕真的是接下来要上场的薛亦安拔得头筹的机率更大一些。在府中也曾听下人们议论六小姐为人虽嚣张拔付,舞技确是非同凡响。
      果不其然,薛亦安竟然靠着一根红绸,从二楼木栏上飞身而下,荡起满身粉紫裙裾飞扬,出场已是让人眼前一亮。
      踩着刚柔并进的曲子,薛亦安仿佛化身为一只在花从中蹁跹的蝴蝶,脚尖轻点,抬腿,弯腰,扭头,旋转,眼若秋波,身若浮柳,一静一动之间,美轮美奂,让人目眩神离。
      薛亦澜几乎看呆了,直到掌声雷动,才缓过神来。一曲舞罢,薛亦安虽然还有些气喘,但一张一合的小嘴在自然的弧度下显得更诱惑魅人。
      看来这场比试得冠者是薛亦安无疑。
      “薛公府果然人才济济,此女之舞怕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啊”坐在大老爷薛国忠身旁的杨知府适时吹捧道。
      “是啊,此女容貌上乘,舞技超然,就不知是薛公府那位小姐如此出众?”如妃娘娘满脸笑意。
      “娘娘谬赞,此女乃是三弟之女,排行老六,名薛亦安”薛国忠拱手起身向如妃所在之处行礼禀报。
      “嗯,名字也甚是好听,本宫今后唤你安儿可好?”
      薛亦安闻言喜不自胜,忙行跪拜大礼,“小女谢娘娘爱护。”
      “宇儿,你看安儿如此乖巧可人,为娘做主许与你做側妃可好?”如妃半真半假的试探道。
      薛亦安闻言,偷偷看了看那个高坐上位,犹如神祗的男子,心跳得仿佛要跑出嗓子眼。
      “母妃,既然觉得薛公府的女儿不错,就做主给我赐婚吧!”声音悦耳如潺潺流水,却无端的带出一些玩世不恭。
      “我儿真是开窍了,那为娘就做主……”如妃正待颁布旨意,话头却被打断。
      “儿臣要娶地是薛公府五小姐薛亦澜,母妃可不要搞错了啊!”凉薄的语气自殷红的嘴唇吐出,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却犹不自知。
      “可是殿下,薛亦澜根本没有参加今天的才艺展示啊?”薛亦安一时情急竟然直呼其姐名字。
      如妃闻言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薛亦安殊不知自己刚刚冲动的一句话就让她在众人心中的好印象变成了冲动不自持,没大没小,毫无大家闺秀之范的女子。
      话说尚在看戏的薛亦澜没想到萧靖宇果然不放过自己,看到薛亦安和在场小姐们那愤恨的眼神,薛亦澜脑门上爆出了三百条黑线。
      “哦,既是我儿看上的姑娘定然是极其出众的,到我面前让本宫好好瞧瞧!”
      无奈,薛亦澜只得站起绕道走到如妃面前,垂首行礼。动作不慌不忙,不骄不躁。
      “抬起头来”,额头传来如妃威严的声音。
      “倒是个清秀小佳人,你虽然被我儿看上,但我却不知你有何德何能可以当我儿皇妃,今日宴会既是才艺展示,你可展示一项才艺让众人心服口服。”如妃娘娘一厢情愿的以为儿子看上的女子应当不错,况且成为三皇子是天下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想这女子稍稍有点聪明,就该见着台阶下,倒时不管她表现如何,自己带头称赞,谅其他人也不敢有闲言碎语了。如妃这厢打着如意算盘,却不考虑当事人薛亦澜这个变数。
      “娘娘误会了,小女无才无德,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更是没有安儿妹妹绝美的舞姿,实在难登大雅之,实在不配为殿下側妃。”说道側妃几字,薛亦澜更是加重语气,咬牙切齿。
      这些人当她是傻子吗?别说是側妃,就算许她正妃之位,她也看不上。
      “大胆,竟敢对娘娘出言不逊。”孙成大喝出声,一派狐假虎威。
      薛亦澜人忍不住嘲笑:“都尉大人可不要冤枉小女,小女只是如实禀报,何来出言不逊?况且三殿下丰功伟绩,英姿卓然,自然是得上上之人才配得上的,小女只是有点自知之明罢了。”言外之意是说孙成没有自知之明,孙二小姐那副德行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妄想攀高枝。
      “你”孙成一时气结。
      “哦,那你是说本殿下辨人不明,想娶一个废物回去当妃子吗?”威压释放出来,萧靖宇一副喜怒不明的样子。
      听到这里,孙成转怒为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竟然惹到天启王朝阴晴不定的三皇子萧靖宇,怕是接下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现在要么承认自己是废物,要么说三皇子是个“瞎子”,左右为难,薛亦澜现在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萧靖宇这个阴险小人。
      “禀如妃娘娘,小女父母早故,没有爹娘在跟前教诲,是以说话失了分寸。古人说无才便是德,小女只知上孝敬长辈,下疼爱姊妹,是以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才华。只是平日读些女训女则,好警觉自己注意言行举止,不要丢了薛公府的脸面罢了。”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听得如妃心情通泰,忍不住帮薛亦澜帮腔道:“皇儿,非是你眼光不佳,只是这薛小姐太自谦了。真是个可怜孩子,快别站着了,赐坐。至于赐婚一事容后再议。”
      “谢娘娘!”薛亦澜压暗自高兴,名面上却表现得温婉大方。
      难得的是萧靖宇竟然没有出言反对,孙杨也不敢多言,只得咽下这口恶气。
      看来这萧靖宇果然敬重自己的母亲,薛亦澜知道自己这一步棋下对了。
      经过这一小小的插曲,宴会有如初举行。不过不晓得是因为三皇子“心有所属”,还是薛亦安技压群雄,总之后来者的水平都是平淡如水,且还有勇气上台的小姐也是寥寥几个。因此宴会很快接近尾声。
      “进过众大臣和如妃娘娘商议,最后拔得头筹的乃是薛公府六小姐薛亦安。”凤娘站在舞台中央大声宣布,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把夺人眼球的“惊澜”。
      虽是获胜者,薛亦安丝毫没有成就感,想到自己还可以提一个要求,便握紧拳头,稳住心神,准备再搏一把。
      “六小姐,惊澜是属于你的了”,凤娘笑意盈盈的说。
      薛亦安却并未伸手去接,扑通一声跪下,向着如妃和萧靖宇的方向连磕三个头才,语声幽咽的说:“娘娘,小女自知胆大妄为想先求得殿下许下的要求,如若娘娘首肯,惊澜我也是可以不要的。”
      薛亦安毕竟是养在深闺大院的女儿,说话不知轻重,难道“惊澜”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吗?做事太冲动,还不知掩饰,只怕是被萧靖宇那个妖孽迷昏了眼啊。薛亦澜忍不住在内心默默为薛亦安叹气。
      “哦,那你想要什么?”萧靖宇隐藏在阴影中的脸晦暗不明,只有嘴角牵起的嘲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薛亦安看得心惊胆战,可仍是不死心,“小女真心爱慕殿下想伺候殿下一辈子,请殿下获准。”
      看来又是一个虚荣的女子,“呵”,忍不住轻笑出声,萧靖宇讥诮出声:“那你打算如何服侍?”
      “只要能呆在殿下身边,小女就算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薛亦安这丫头怕是傻到了极点。
      “安儿,不得胡闹。”一直未曾说话的薛公府大老爷薛国忠急忙出声制止。
      同样是薛公府小姐,自己被外人刁难为曾出头说一句话,如今薛亦安莽撞确是有人制止,想到这儿,薛亦澜竟然觉得舌尖微微犯苦。
      “好,本殿说话一向一言九鼎,就如你所愿,入我府邸做丫鬟吧!”,说完又把眼神扫到薛亦澜,“薛公府五小姐薛亦澜浪费本殿一番好意,自觉不配为妃,也一同随我进京为奴。”
      “什么,没当成妃子,却成了下人,哈哈”佳人宴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薛公府两位嫡小姐竟然都成为三皇子奴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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