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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等待 林岳泽并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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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泽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很快回来,我一直等了两周,他都没再出现。
我没敢联系过他,我怕自己听到他声音后就会忍不住哭,怕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会唤他快回来。
林岳泽也没联系过我,或许他已经忙得顾不上我了吧!可能再过几天他就会把我忘掉,想着,想着,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岳泽会回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还是那么冷冷的。
我的身心都猛一颤,我知道是杨辰逸,但我不敢抬头看他,我想走掉,可我却不知道该逃往哪里。
“以后别再伤心流泪了。”他像在恳求着我说,但语调还是那么冷。
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濒临精神崩溃边缘的我快乐的,我无数次深夜四处寻觅他时,他又在哪里逍遥,我为他发狂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寻欢,“你滚!”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喊。
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看到他的脚下有水滴落下,我想那应该是泪吧!
他离开后,我就瘫到了地上,很颓废地,很累,也有很多泪。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我一个人慢慢适应着这里的一切,我知道那个名叫林岳泽的阳光男孩儿再也不会出现了,那个让我苦苦等待很多年的冷酷男生也永远离开了。
我也学会了改变自己,穿清爽的体恤,短裤,高束马尾,给人一种爽爽朗朗的感觉,也享受着这个不一样的夏天。
我星期天没课时,就出去瞎转悠,我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人一闲脑子就会乱想,我想通过忙碌,忘了过去,忘了不该记起的人。
“呦,美女,咱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我一看竟是那次在蓝凌酒吧里,打弘文的红毛,还是一脸的猥琐,身后还带四五个人。
我忙向四周看看,可能是阴天的缘故,四周都没有行人,我心想这次糟透了,就慢慢向后退,想跑,却被他们拦住了。
红毛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你跑什么呀,我们哥几个就是想和你玩玩!”
他们就开始很放荡地笑,我心里很害怕,但我一直强迫自己镇定着,这里是他们地盘,我必须马上逃离出去。
“我倒要看看那个窝囊废这次还会不会来救你?”红毛讥笑着说。
我一听就怒了,“不许那么说我朋友!”
“呦,美女就是美女啊,生气的样子也那么迷人!”红毛笑着说。
我骂道:“人渣!”
红毛也怒了,吩咐道:“把她给我进回去!”
两个小混混就来拉我,我惊惶地向后退着。
“谁敢动她一下试试!”一个阴冷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这下有救了,是啊,杨辰逸就是这些小喽喽的克星。
“呦,你的情哥哥不少啊?就是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比那个还中看不中用?”红毛上前,不屑地讽着我说。
我真想捅那红毛一刀,杨辰逸却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出了一脚,红毛惨叫了一声就倒地了。
“这脚是雪她在酒吧所受的屈辱。”杨辰逸冷狠地说。
我当时很惊讶,我那天在酒吧里的发生的事,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当时也在场,可能是弘文事后告诉他的吧!
我又听到了断骨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就看见杨辰逸一脚踩在了红毛的手臂上,“这脚是为她所受的惊慌和恐惧。”
红毛疼得嗷嗷叫,“你们这帮蠢货,快喊人来啊!”
我听到天空划过最原始的信号炮,正想笑这些人的古董,就看到二三十个人提着刀和棍棒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知道杨辰逸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不可能敌的过那么多凶狠的人,我慌忙拉着杨辰逸说:“快跑!”
杨辰逸说:“你先走!”
他是想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我就急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杨辰逸也急了,“你快走,否则一会儿谁也走不了了!”
他要留下来为我挡刀,我怎么可能会走,我坚定地说:“要留一起留!”
杨辰逸看了我一会儿,又向后推我一把,说:“笨蛋!你在这只会碍手碍脚!快走!”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杨辰逸已经陷入重围中了,我拾起被杨辰逸打落的棍棒就上阵了。
可我真的只会碍手碍脚,我害的杨辰逸为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一刀,看着从他身上流下的一股股血,感觉自己真想立刻毁了这个世界。
我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替他挡着刀和棍,可他却紧紧地把我护在怀里,生怕我受一点伤害!
我冲天空哭喊着:“林岳泽!你他妈的再不出现,就死在国外好了!”显得那么绝望,痛苦。
“娅楠!”我在意识恍恍惚惚的时刻,听到了林岳泽的呼唤声。
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林岳泽和杨辰逸都守在我身边,两人都弄得伤痕累累的。
“你醒啦?”两人不约而同地说,也同时伸手想扶我起来。
我看看消失了一个月的林岳泽直想发火,又看看让我感觉时冷时热的杨辰逸真想再打他一顿,就无视俩人说:“我还是躺着好了!”
俩人就很无奈地慢慢收回了手,林岳泽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娅楠?”
我没好气地答道:“还活着。”
“笨蛋!早点走不就没事了吗!”杨辰逸冷着脸说。
我正想反击,岳泽却替我说话了,“若真走了,就不是董娅楠了!”
杨辰逸看了辰逸一会儿,转身走开了。
“喂!”林岳泽喊。
杨辰逸停了下来,背对着我们,问:“有事?”
岳泽想了一会儿,调整下呼吸说:“一个月的期限到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我以后就不客气了。”
杨辰逸没说什么,只是呼吸声突然变重了,然后走了出去。
“你们刚在说什么呀?”我问林岳泽。
“养好你的伤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岳泽揉着我的头说。
我又赌气地打落他的手,说:“别碰我,骗子!”
林岳泽很无辜地看着我,问:“哪有骗你啊?只不过晚回来那么几天而已!”
“你还敢说就晚那么几天,是整整一个月了,好不好!你平时算数都不带用脑子的,是吧!”我拿起靠垫打着他说。
林岳泽马上跳开,措了好一会儿的词,却来了个,“泼妇!”
“林岳泽!”我惊喊着。
林岳泽就站在一旁看着我,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