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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命运的分叉口(一) 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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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孟子言焦急的在堂屋中踱步‘这都好几个时辰过去了,泽哥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是不是周大夫不同意呢,这样的话怎么办好,父亲和娘亲那边估计就这两天会来找自己了,实在不行收拾东西准备逃吧!’
越想越不安,孟子言转身走向里屋,觉得应该收拾一下细软来有备无患。正撑开包袱准备包银子和书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言言!周大夫来了,你快出来!”孟子言急忙的赶过去迎接着这来之不易的“大佛”。
周大夫名为周德祥,虽然只是隔壁县的一个小小的大夫,可是方圆十里八乡的大夫医术无人出其右,并且周大夫仁心仁德对于穷苦的病人诊金减半甚至不收这更大大的增大了他的声望,年已过半百的周大夫依旧精神抖擞,虽然花白着双鬓,但是腰板挺得如青松一般,一双眼睛里面闪着精光一般,仿佛能看透人心,看着孟子言的时候貌似能看到他心底的那点秘密一样,孟子言愣了一下便扬起笑脸道“周大夫,您真来了,快过来歇息一下吧,我去给您沏一杯茶去,这还有着今年新出的碧螺春呢,给您润润嗓子吧。”周大夫不紧不慢的坐在当中的太师椅中,扬起手缓缓道:“你勿忙,让润泽去备茶吧,我有话问你。”孟子言缓步,抬眼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李润泽,李润泽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转身向后面去了。
孟子言带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的坐在周大夫的下手边座上,问着:“您想知道什么?凡是我知道我一定对您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周大夫敛着眼睛,右手转动着套在左手大拇指上的莹白的扳指,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仿佛就过了一瞬又仿佛过了一个时辰一般,周大夫缓缓开口:“润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人品才华都是很好的,你自小与他在一块,我也一直以为你们只是要好的玩伴而已,况且你们的境遇又有着相似之处,相互怜惜也是犹可缘的,但是今天我居然在润泽的眼里看到了他在提到你的时候那种明晃晃的爱恋!你有什么可说的么?”
孟子言猛震一下,脸色霎间变得惨白,映着那瞪得大大的眼睛有着说不出的可怜,周大夫看着心疼,不忍心般闭上眼,刚要开口再说什么,却被孟子言打断:“周大夫,请千万不要责怪泽哥!这都是我害的,是我欢喜泽哥,我不断纠缠他,可是我们现在只相信彼此也只剩下彼此相依了,我定是不会离开他的,我相信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仿佛被孟子言震住了一般,周大夫愣了好一会儿,霎然间就笑了:“你们这对孩子,也真是的,润泽也是这么说的,劝也劝不住,估计逼你们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你们看来是真的是喜欢双方到了老朽想不到的深度啊,可是这样的好孩子我又怎么忍心不帮呢?不过容老朽偏心的说一句,润泽这个孩子执拗的很,有的时候又嘴笨,什么事情都不说,希望你多体谅他一些也不要负了他,你不知道他跪在我面前那个我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样子,我看着都很是心疼啊,你们还这么小,希望你们自己选择的自己不要后悔才好。”
孟子言并没有因为周大夫的同意和谅解而脸色好转‘泽哥居然因为我的事给周大夫跪了么,以前他爹打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跪过啊,我又何德何能呢,让泽哥如此对我,呵呵,我的这重来的一生真的完全为了泽哥吧,我现在是完全脱离不了他给我画的牢了,可是我又是那么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啊。’轻勾嘴角,紧握拳头指甲刺进肉中都全然不知。等李润泽进了堂屋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幅诡异的画面,周大夫半敛着目安稳的坐在太师椅上优哉游哉,而言言则惨白着脸,浑身瑟瑟,紧握的手间还冒出点点的红色血腥。
将茶放在桌上,李润泽忙上前去轻摇孟子言:“言言,你怎么了,还是头疼么?要不然你还是进去歇息吧!事情交给我就行了!”“没事的,泽哥,我只是突然晕了一下,现在没事了。对了,周大夫,我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实在是感激不尽呢。”
捋了捋胡子,周大夫笑着说:“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这里有一副宁神的药,对身体没有什么害处但是会让你虚弱一些,今明两天你依照着吃就行了,至于体态上要穿宽松的白色长袍,再有在脸上上点粉吧,这么生机勃勃的样子不会有人相信他是病了的,润泽啊,这次事情过去你们就搬到邻县去吧,我侄子那里有个宅子,你们是买还是租用都可以,毕竟你们在这保不准哪天就被发现了。”
李润泽深思了一下,眉头紧蹙不开:“还是不这样了,过一阵子言言就要去刘先生那里继续读书,我们会在临月城里面租借个院子的,就不劳烦周大夫了。”“是啊,这件事完了我们估计就会搬出去不会回来了,就不麻烦周大夫了,这里是10两银子,我们身上的钱财不多,希望周大夫不要嫌少才是。”
周大夫看着李润泽和孟子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这俩孩子真的除了彼此以外不喜欢欠别人一丁一点的啊,算了,我还要勉强什么呢,能帮就帮点吧,“老朽就不客气了,明个润泽到我那里拿药和你们需要的诊断,为了防止子言父母起疑润泽你取药的时候你要表现悲伤一些才是啊。老朽这就告辞了。”
周大夫起身拂拂长衫,意欲离去,李润泽忙迎上去:“周大夫未免夜长梦多,我这就跟您一起去吧。”周大夫失笑:“你这急得,也罢,不要忘了把戏做足啊!哈哈哈!”孟子言、李润泽脸上一红,均觉得好像自己这些小把戏让人戏笑了一般,李润泽羞窘着边给周大夫开路,边向孟子言嘱咐:“今天你定是没有午睡吧,去休憩一会吧,晚饭我会给你带回来的,你不是说喜欢吃聚德楼的香酥鸭么,晚上我给你带回来罢,明个开始你就要开始病弱了,今个就吃点好的补偿吧。周大夫我们走吧。”说着走向门外,依稀周大夫戏谑的声音还在回响:“润泽啊,你这真是把子言疼到心坎里去了,这装病之前都要补一下身子啊。”李润泽解释着:“这不是言言的身子骨没有好利索么,多补点没什么坏处不是,周大夫,您说呢?”“哈哈,就没见你这么疼媳妇的啊,子言真是好眼光啊!”
什么媳妇啊,谁说我一定是媳妇啊!孟子言一边眼巴巴的在门口张望着目送他们的身影,一遍不甘心腹议着。罢了,争这些也没什么,还是去睡一会儿吧,头貌似又开始隐隐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