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日记》洛澄

10、第 10 章 修迪像疯子

　　修迪像疯子一样，或者是间碟，每天都跟着我。鲜少说话的成砚也偶尔说上两句。我只是天天抱着书。奇迹般地拿到了奖学金。
　　这天，修迪约我去见他爷爷。我真想去上吊……

　　养老院里还是一样的平静和安和。
　　“哈……A，红桃A。”
　　我和修迪站在门口。修迪尴尬地走了过去。
　　“爷……爷爷。洛澄来了。”

　　一瞬间，漫天飞舞。三秒钟之内，我看不到牌的影子。
　　“乖孙子。你也不先打个电话通知我。被洛澄知道，我玩牌。她会生气的。”
　　我当作没听到。从身后拿出了两串从低胡同口买的冰糖葫芦。
　　“还是洛澄好。”他像孩子一样，吃了起来。
　　修迪还是尴尬地笑了笑。“爷爷，洛澄最近……”
　　“哎呀，不就是被那个男的给甩了吗？这样不是正合了你的意。是喜事嘛。”
　　我望着老人的笑脸，一点也不觉得这话有些伤人。
　　“对啊。爷爷，你要是喜欢就娶我吧。”
　　“真的吗？我可是要为我的孙子着想。”
　　我只是轻轻地跟着老人一起笑了。

　　“洛澄，你已经好久没有来看我了。”
　　“爷爷既然怕寂寞，就应该搬回去住嘛。”
　　修迪笑着点了点头。哪知，他还是和过去一样。
　　“要我搬回去。哼！对着那个不孝子就生气。”
　　“爷爷，其实父子俩闹别扭是很正常的，一人让一步……”我忙着解释。
　　“让？他居然不肯向他老子认错。让什么？让他到这里陪罪。”
　　说实在的，我觉得修迪的父亲，真够可以的。居然和老人闹别扭，唉……现在好了。两个人一闹就是好几年。而且，修迪的妈妈又出奇地听老人的话。第一次见到爷爷，他就硬逼着我，也和修迪一样喊他爷爷。袁妈妈一遇到我妈，就谈“婚事”。一谈就是好几年。还好常常说，我妈还没当真。
　　只有我知道。他们一家是再认真不过了……
　　当时，知道我交了男朋友。爷爷还生了我好一阵子的气呢。

　　眼前的爷孙还是很配合地在上演，长达十几年历史之久的戏码。
　　“怎么样？洛澄，我这个乖孙子，长得玉树临风，智商又高达百分之五百。绝对是出门在外……”
　　“爷爷，你又在做广告了。”我轻轻地打断他。然后，就扶还在说着话的老人走了进去。

　　说到出门在外……过几天倒是可以一个人出去走了走……

　　当我坐在长途汽车前往厦门的时候。妈妈告诉我，修迪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笑着让她千万别告诉修迪我去哪。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厦门，却是第一次走进厦门大学。
　　这里曾经……是我梦想的天堂。如果高三那一年，我肯再努力一点。一切将不一样……我也是才知道，其实，我再乐观也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这么美的地方，我却有意识地将它忽略。

　　“靠右，靠右！”
　　我以为是车子，蓦地回头。望着正按下快门的人。
　　“欧亚西……”
　　说到默契，可能是我们两个人同时缺席的时候碰得相当地准。

　　“你懂摄影吗？”我看着他手上的相机。似乎价值不匪。
　　“我要打工。”
　　和高宇枫的情况很类似。只是我怀疑地看了看他手里的名牌相机，这就叫打工？

　　“你怎么会突然来厦门？”
　　他淡淡地回答。“厦门风景好。我的生活费也发完了。”
　　“哦。你……好像不是中国人。”
　　他笑了。“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其实这个家伙，不发神经的样子，还是挺帅的。可能小旋说对了。怡城大学的帅哥季节来了。他的神情，竟让我有些熟悉。会是谁呢……

　　我没有再问他的家庭状况。因为这是很隐私的东西。意外地，却和他聊了很多。第一次，他让我有了BLUE的感觉。
　　我才知道，原来不只是自己，每一个身边的人都在改变。

　　再一次从厦门回到怡城。已经到了冬天。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

　　我没有再看到豆芽，天知道我有多想她。我会去接触她，完全是因为枫。
　　修迪看到我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出乎意料地轻轻地笑了笑，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这样优雅，他似乎在这些日子也想通了一些事。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

　　我们四人还是往常一样吃着饭。这段日子，除了他们在一起。我还常常和欧亚西在一起。他拥有和蓝相同的气质。
　　与原来不讲道理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妈妈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她居然以为修迪已经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没有去解释，也懒得去。

　　明澈的空际，我看到了萧琪。她如同天使般的外貌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我不知道。
　　“你想干什么？”我淡淡地看了眼她拉住我手臂的手。
　　“或许这应该叫示威。你居然逃跑了……”
　　“既然……”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有勇气过。“他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们的战争应该就此结束了。”事实上，我应该很清楚，浩美一死。我和高宇枫也完了。只是我一直，一直很想回到过去。
　　萧琪惊讶了。我回过头，对她说，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天使也会骗人。为什么你长了一副天使的面孔，你的心却不是透明的？”
　　“这是你嫉妒的话。”
　　“我不需要嫉妒任何人。浩美死了以后。我就没有嫉妒过任何一个人。”
　　说完话之后。我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