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赌博》冷雨夜念北

7、第五章

　　林茉儿是很直接的女生，不会去顾忌什么女生的矜持。她问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答案很明显，那些日子的眼泪不是白流的，因此在第二天就去找蔡梓澎。
　　蔡梓澎倒是很讶异，本来他还想着最少要等上三五天，谁知道这么快就知道结果了。
　　他心情大好的看着她，笑道：“这么快就想好了？”
　　林茉儿很干脆地道：“嗯。但是在我回复之前，可不可先告诉我，如果将来我们天各一方，或者我爸妈反对我们交往，你会怎么办？”
　　蔡梓澎笑得更灿烂了：“这很简单啊！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有两对情侣是异地恋，其中一对，由于双方父母反对，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联络。可是双方都对对方没信心，整天怀疑对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渐渐地，他们最初热恋的激情淡了，最后以分手收场。
　　“而另一对情侣感情本来没那么好。日子久了，他们没有怀疑对方，却越来越想念，想着另一半过得好不好，而且越来越觉得感情深了，放不下了。他们父母反对他们交往，可是他们没有放弃，一直坚持，最后他们感动了他们的父母，永远在一起。”
　　他抚上她的脸颊，眼里盛满了柔情和认真：“茉儿，你对我来说比任何都重要，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开你，我相信即使分隔两地，但只要是真心相爱的，空间上的距离并不能淡化我们的感情，你明白吗？”
　　林茉儿听到这一番话，早已感动到不行，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她扑到他怀里，喜悦的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
　　“那好，我答应你！”
　　虽然是预料中的答案，可蔡梓澎还是很惊喜，一脸中了彩票的表情：“你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嗯……”林茉儿有些羞涩地在他怀里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他。
　　再次听到她的肯定，他居然兴奋到抱起她疯狂地转圈圈，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茉儿答应我了！她答应我了！哈哈……我好幸福啊！！！”
　　“啊！你疯啦？快放我下来啊！”她惊呼。他怎么可以这么张扬？这里可是学校啊！
　　蔡梓澎发现自己的失态，马上把她放下来。
　　“真是的，你干嘛呀？用得着那么兴奋吗？我头都被你转晕了！”她皱着苦瓜脸埋怨道。唉，有点站不稳了。
　　蔡梓澎连忙扶着她，紧张的说：“不会吧？真的很晕？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开心了……”
　　她看到他这副样子，“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现在没事了。”
　　他一把抓过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茉儿，我真的好开心。”他喃喃低语着，温热的唇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林茉儿脸一热，赶紧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看他。
　　他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轻笑几声，在她耳边小小声地说：“今晚回家把好消息告诉他们吧。”
　　“……嗯。”知道他想干什么，她的脸比孙悟空的屁股还红了。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辈子守护她，爱她。
　　她……是他永远的依恋。
　　有了上次采访惨痛的经验，校园记者即使收到了风，也不敢打他们的主意。没办法，老大不好缠，小学妹身边又有一个暴力女保镖，贸然出兵的下场就是被人揍——据说上次被打飞的记者居然断了一根肋骨，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众记者打颤……好恐怖的跆拳道黑带。
　　因为这样，林茉儿的中学生涯过得十分滋润的。莫名冒出了一群小弟“嫂子嫂子”的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看得作为贴身保镖的崔心萍分外眼红。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晋升为大姐大的林茉儿正心情愉快地哼着歌。
　　崔心萍不甘愿了，不满地埋怨：“你可好了，无故飞上枝头变凤凰，身边跟着一大堆小弟帮你买东西擦黑板，你好姐妹我却还要跟人抢饭盒，这说得过去吗？”
　　灵树中学有个特点，由于学生人数多，食堂的食物供应少，因此每天中午的午饭时间一到，就能看到众多学生千军万马地涌进食堂抢饭盒的壮观场面，抢不到的就只能出校买。
　　林茉儿呵呵地笑：“这容易，要不我叫子澎把你也纳了吧，我做大你做小。”
　　站在崔心萍旁边的星爷很不给面子地大笑。
　　“嫂子你太好玩了，哈哈……”
　　崔心萍满脸黑线：“茉儿，你被那棵白菜给带坏了……”
　　林茉儿看看崔心萍，又看看最近闲来没事就往她这儿跑的邱星，眼珠子一转，然后吃吃地笑起来。
　　“我去找子澎，你们慢慢聊哈。”
　　邱星看着林茉儿远去的背影，眉眼一挑，狭长的桃花眼半眯地望向崔心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崔心萍，难得嫂子给我们制造机会，我们要是不珍惜岂不是太可惜了？”说着，咸猪手抚上她粉嘟嘟的脸蛋使劲地捏。
　　啧啧，暴力女的豆腐呀……不吃白不吃。
　　一巴掌拍下他的爪子，崔心萍额前的青根“突突”直跳：“你个死色狼给我滚远点！”这人是发什么神经，没事老爱找她的茬。
　　“美女别生气嘛，小心长皱纹哦！”
　　“死色狼，要你管！麻烦你先管好你的风流债再来说我！”眼看跆拳道黑带的拳头就要摧毁那张风流倜傥的脸，突然在离鼻尖0.5厘米的位置停下。
　　“跆拳道黑带，很厉害嘛！不过……”星爷笑着放下她的拳头，耳上的黑曜石耳钉一闪，把脸凑近她：“我可是空手道的哦。”
　　崔心萍对着那张突然凑近的脸，突然心跳不按正常规律跳动了。
　　“你你……你走开啦！”她红着脸推开他。
　　“呵呵……”星爷笑了起来，极力掩饰住眼里的爱恋与不舍。
　　暴力女，你很讨厌我吧？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你看不见的地方，到时候就没人会惹你生气了。
　　你的生活会过得平淡而幸福，你不会知道我一直惹你生气，只是为了你能够多看我一眼，多想起我一点。
　　你不会知道你生气的样子是多么可爱。
　　你不会知道知道曾经有个男生，在这三年里默默地爱着你……而你更加不会知道，他有多爱你。
　　虽然你不喜欢你，可他希望你能记得他……
　　邱星搂过她的腰，在她的惊呼中，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怎……怎么会这样？！
　　崔心萍目瞪口呆，脑袋一时间转不过来，而她的心脏，也从来没那么急速地跳动过。
　　两双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便马上分开来。邱星放开她，不等她反应过来，他说：“崔心萍，再见。”
　　他实在没勇气看她的反应，话音刚落，就立刻离开了。
　　如果说蔡梓澎是最受欢迎男生排行榜上的第一位，那么第二位就非邱星莫属。同样俊美的两个好友一个专一，一个多情，一个玉树临风，一个风流倜傥，在篮球场上并肩创造了辉煌的成绩，两人在球场上舞动的英姿，令全校所有的女生为之疯狂。
　　然而崔心萍却最看不惯这些大众情人，三分钟后，走廊里传来河东狮吼：“邱星！你这个神经病！”
　　然而，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记忆却仍然停留在那个轻柔的吻，脸上、唇上、腰上，还残余他的温度。
　　崔心萍的脸，生平第一次滚烫了起来。

　　“爸，妈，我有话想说。”吃完晚饭，蔡梓澎放下筷子，一只手在桌子下与林茉儿的紧紧交缠。
　　他穿着一件V领的天蓝色毛衣，露出一点古铜色的胸膛，整个人懒洋洋的，却比平时更加魅力四射，看得一旁的茉儿稀里哗啦的流口水。
　　“嘻嘻……”蔡妈妈暧昧地偷笑起来。
　　蔡爸爸无奈地看着自家老婆，溺爱地捏捏蔡妈妈的脸。
　　叔叔和阿姨好恩爱耶……林茉儿感叹。
　　蔡必辉则是受不了地翻着白眼作呕吐状：“爸妈，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吧？今天的主角又不是你们，别夺了哥的光彩。”
　　小思莹眨眨眼，突然扔出一个原子弹：“哥哥，我是不是该叫茉儿姐姐嫂子了？”
　　“……”
　　全屋一阵肃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蔡必辉首先大笑起来。小妹太劲爆了！
　　蔡梓澎瞪他：“还笑，这是你教的吧？”
　　“呃……”被识穿了……蔡必辉心虚地低下头。
　　老哥你干嘛捅破人家嘛，多没面子……蔡必辉无比哀怨地瞄了他一眼，被蔡梓澎回了一记白眼。
　　一家之主蔡爸爸首先发言：“小澎，其实不用你说，我们大家都猜到了，你真当爸爸妈妈什么也不知道吗？”蔡爸爸慈祥地笑，亮出雪白的牙齿，让人联想起牙膏广告。
　　“你个老头子真笨，小澎这是让我们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你懂不懂？”蔡妈妈瞪了他一眼，然后笑容可掬地说：“呵呵，我早就说过茉儿会喜欢上小澎的，看吧，果然做媳妇了。”
　　呃？还媳妇呢？林茉儿石化。
　　过了好一会儿，她眨着眼睛转向蔡梓澎，傻乎乎的说：“如果我爸妈知道我这样就把自己给卖了，会有什么反应？”
　　蔡梓澎太了解他老妈的个性，早就见怪不怪了，淡定地说：“没关系，卖了就卖了吧，我会付钱的。”
　　林茉儿黑线：“……”
　　这时，蔡必辉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瓶香槟出来。
　　“为了今天的盛典，我们干脆来个啤酒派对吧！”
　　蔡梓澎忍俊不禁：“你小子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不过……难得你这么阔，我怎么能不赏脸。茉儿，走，我们到后院去。”
　　“哇！开派对喽！”蔡必辉大呼小叫着一马当先跑了出去。
　　蔡家很大，一共有三层楼，九个房间，还有一个数百平米的后院，当初因为蔡家两兄弟爱打篮球，所以做了一个篮球架。
　　蔡梓澎前脚刚出去，就被人喷了一身湿。
　　啤酒顺着发梢滴落，极暧昧地滑过那菱角分明的脸庞，喉结，锁骨，最后没入毛衣里，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咕噜……林茉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呃……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呵呵……”罪非祸首打着哈哈。
　　蔡梓澎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语不发。
　　蔡必辉心底一凉……完了！他要爆发了！
　　五、四、三、二、一……他在心里默默的倒数末日的来临。
　　“蔡必辉！你死定了！”说着，一手抓过石桌上的另一瓶啤酒，上下摇了几下后打开瓶盖，对着蔡必辉从头到脚疯狂扫射。“敢射我，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蔡必辉一边灵活地闪躲着，一边杀猪般鬼叫起来：“哇，救命啊！老哥我不是故意要射你的，饶了我吧！我本来是想射老爸的啊！”
　　蔡爸爸却哭丧着脸说：“我的青岛啤酒啊！被你们两个臭小子给白白糟蹋了……”
　　林茉儿看着这对恶趣味的两兄弟打闹着，牵着小思莹笑得直不起腰。
　　不捎一会儿，酒喷完了，闹也闹完了，两兄弟洗了个澡回来，一家人乐融融地围着石桌聊天喝茶。
　　上好的铁观音一接触到热水，幽幽的茶香立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聊着聊着，蔡妈妈突然问：“如果茉儿不肯嫁给子澎怎么办？”
　　这时，蔡爸爸剑眉一挑，佯装怒道：“她敢！”可是下一秒就笑场了。
　　蔡梓澎努努嘴打趣道：“老爸你功夫不到家，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蔡爸爸瞪他：“你小子干嘛老爱拆我的台？”大夥儿又笑成一团。
　　这时，林茉儿说：“其实说到嫁不嫁的这个问题，我觉得所谓，结了婚，只是多了个名分，改了个称呼而已，最重要的还是彼此之间的感情。对我来说只要幸福就好，其他的都没关系。”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蔡妈妈难得认真地说：“可是结婚是对你们的感情做一个交代，也是对你的一个保障。现在我们假设，子澎以后要是有了别人，那你就一无所有了，你难道不害怕吗？”
　　蔡梓澎凝视着她，他很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林茉儿笑着摇头道：“没什么怕不怕的，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好，如果他能幸福，我可以退出，以我的能力，自力更生不是问题。”
　　一群人再度震惊了。
　　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比他们更懂得爱情。
　　像这种没有掺合任何杂质的爱情，能说是少之又少，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却能有那么深的体会，实在是很不容易。
　　蔡梓澎突然拉起她，往屋里走去。
　　“哎，子澎，你干嘛呀？”林茉儿莫名其妙。
　　进了屋，蔡梓澎一把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退出。”许久，他闷闷地说道。
　　“嗯？”
　　“就算我有了别人，你也要把我抢回来，不要退出，不要让给其他人。”
　　林茉儿沉默。
　　“我会娶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不会让你自力更生、受苦受累……”
　　“嗯。”
　　“不会让你没名没分的跟着我，不会对你发脾气，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嗯。”
　　“我会记得我们每一个结婚周年纪念日，我会把所有的工资都给你当家用，你生病的时候我会请假留在家里照顾你，周末会帮你做家务，帮你煮饭带孩子，会宠坏你，我……”他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带了点沙哑：“我爱你，很爱。”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林茉儿闭上眼睛，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嗯。”眼泪沾湿了他的衣服，她两手攀上他的背，轻轻回抱他。
　　我林茉儿何德何能，让你这般心甘情愿为我？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愿此生同甘共苦、相依相恋，彼此不离不弃。
　　“我发誓，我绝不会离开你，绝不会！”
　　“……好。”她幸福地微笑。
　　不远处，四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约而同的笑了。
　　空气中散发着甜甜的恋爱气息，久久不散。

　　又是一个大好周末。
　　“对了子澎，你上次送我那只小熊怎么做的啊？能教教我吗？”
　　蔡梓澎闻声放下报纸，问道：“怎么突然想做小熊了？”
　　林茉儿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手脚并用爬到他床上，和他并肩坐着。
　　蔡梓澎唇角一勾，顺手把她拖进怀里搂，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
　　嗯……好香……
　　茉儿小脸微红，但也由得他抱着，只缓缓开口道：“上次校园记着来采访的时候，心萍说她帮我挡掉记者，但是我要把那只小熊送给她。那只小熊是你送我的，我再转送给她不太好，所以我就想自己做一只给她。”
　　他大笑起来。
　　“她还是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那只小熊哭笑不得的表情恐怕诱惑了她很久吧？”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她一直问我要。”
　　蔡梓澎憋住笑，说：“她那个人就是这副德行，喜欢古灵精怪的东西。不过难得她这么欣赏我的手艺，我就勉为其难再做一只给她好了，哈哈……”
　　豆大的汗从林茉儿的额头滴下。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原来这么恶劣？
　　“行了行了，这事就交给我，马上要考试了，你抓紧时间复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他捏捏她的小鼻子，把她赶了出去。
　　可是没多久，却见她又回来了。
　　“不是叫你去复习吗？”
　　她可怜兮兮地把数学本子递给他：“我不会……”
　　他好笑地看着她这副有趣的表情，说：“算我怕你了，哪题不会？”
　　“呃……”她支支吾吾，手指绞在一起。
　　蔡梓澎的脸顿时黑得像锅底：“你该不是全都不会吧？”
　　林茉儿忙道：“没有，我会第一题！”
　　“……”蔡梓澎的脸更黑了，茉儿脖子一缩，怯怯的用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算了，以后每晚八点你到我房间来吧。”
　　她突然很没骨气地结巴了：“你你……你要干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共处一室，难道，难道他……
　　他没好气的用本子拍了她的脑袋一下。
　　“想什么呢？我要帮你补习！”
　　“呃……”原来是她太不纯洁了……脸红ing。
　　“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有其他科目不会的吗？”
　　“没了。”
　　于是，小白兔林茉儿在自家男朋友鄙视的目光下溜了。
　　当天晚上八点半……
　　“像这种题目，把这条公式代进去……”蔡梓澎好脾气地讲解着，某个女人的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世界那个角落去了。
　　“林茉儿！”
　　“到！”
　　“……”
　　蔡梓澎温柔而危险地笑了笑，说：“看来你都会了，那么就先做几题来看看。”说着，拿出下午写满整整几张纸的题目放到她面前。
　　林茉儿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然后硬着头皮开始做题目。
　　嘶……这些是什么鬼东东啊？子澎他这个超级变态，这真的是他出的？怎么比学校的作业还难？算了，放弃，下一题。
　　……这题又是什么啊？不行，下一题。
　　这题……下一题……
　　唔……下一题……
　　十五分钟后，林茉儿的纸上依然那么白白净净。
　　“做完了吗？”
　　“额……”
　　蔡梓澎哼哼着走来一看——果然是空白的。
　　他凑近她，笑道：“这就是不听课的下场，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
　　林茉儿缩了缩脑袋，不敢看他：“呃，那个……”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忽然心情大好，说：“这次先饶了你，再有下次的话……哼哼。”
　　“怎么样？”天啊，这变态会想出什么办法折磨她啊？
　　他邪魅地一笑：“做错一题罚你一个吻。”
　　“……”果然是个很变态的惩罚方式，林茉儿的脸很不争气地红了，在心里暗暗骂他死色胚。
　　“别再发呆了，专心听，不然……”
　　“我听！我听还不吗……”她哭丧着脸道。呜呜，她真的是数学白痴啦！干嘛硬要逼人家做这种东西啊啊啊！（作者：当初是谁一脸楚楚可怜地请人家教来着？林茉儿：你还好说！不都是你把我写成这样的！作者冒汗：额呵呵，我还有事，你们慢慢二人世界哈……）
　　蔡梓澎摸摸她的头：“乖，看好了，这里应该这么解……”
　　笔刷刷地在纸上画着，一刻也没停。
　　经过数天的恶补，林茉儿惊奇地发现做数学居然顺手了许多，看来这次考试不用愁了。
　　她喜滋滋地说：“子澎的方法真的不错耶！比书上的简单灵活多了。”
　　崔心萍闻声，好奇地凑过来一看，瞬间一阵头晕眼花。
　　“这这这，这都是些什么变态题目啊？”这是谁出的题目？她要拆开他的脑袋来研究研究！
　　“呵呵……”跟她当初的反应一模一样，可谁想到变态的方法这么好用呢？“其实很简单，你看，把这条式代进去，然后这样这样……”
　　五分钟后，崔心萍激动地跳起来。
　　“茉儿，你好神！”
　　“没什么啦，我也是梓澎教……”
　　“嫂子，嫂子！不好啦！”一个小弟突然匆匆忙忙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哥被他班上的一个女生缠住告白了！”
　　告白了告白了告白了告白了……
　　林茉儿愣了一下，随即向三年一班跑去。
　　刚到门口，正好看到那女的从后面抱住了蔡梓澎。
　　“放手。”蔡梓澎面无表情地说。
　　“不放！”
　　“我再说一遍，放手！我不想打女人！”
　　“就不放！”那女的死死抱紧他，呜咽道：“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看我一眼？之前是凤茹姐也就算了，你居然说你喜欢那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那我呢？我算什么？”
　　“世上没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她，不需要任何原因。至于你，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同学，麻烦你不要越过那条界线。如果照你那样说，还有不少女生喜欢我，那不成我也要喜欢她们？”他把紧扣在他腰上的手掰开。“抱歉，我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林茉儿静静地看了一会，没吭声，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要不要我去警告她？”
　　林茉儿摇摇头，道：“不用了，没关系。”她最后瞄了他们一眼，默默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