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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吉尔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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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吉尔伽美什熟练地带着Archer坐上通往新都的公交车。
金与红的英灵坐在最后一排，两人之间刻意空了一个座位。
“你要去哪里？”
“新都。”
吉尔伽美什看着窗外。玻璃上模糊地映着金色的头发，以及身边人的红色的外衣。
他转过头，视线向上看着Archer。
“想问我为什么不去商店街，是吗？”
“到哪里去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出去吃饭，并且还要我一起去。”
“让你和我的凭依在一起太危险了。杀不死我就杀死我的Master……这不就是圣杯战争的基本吗，大哥哥？”
“我现在不是Servant的身份，第四次圣杯战争的Archer？”
“答错了！”
吉尔伽美什装作惋惜地吐了下舌头。
大桥上的照明灯一次一次扫进车厢内。少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重新看向窗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风景。
“从来没有想到长大后的我也会做把希望寄托于未来的事。”
“……？”
“如果是感兴趣的东西不应该立刻就入手吗？非要再愚蠢地听信对方的话等待多年后的再会，一直到两年前我还觉得那只是件可有可无的事……这样一说就更像恋爱故事了，尽管没有任何相符的地方。”
“你在吐槽最近的某个电视剧吗？”
公交车摇晃之后停在站边。车外的霓虹灯让少年背光的脸沉溺在黑暗中，只有翘起的金色短发在半空中折射出淡色的光。
少年在座位间站起，用膝盖蹭了蹭还坐着的Archer。
“到了哦，大哥哥。”
吉尔伽美什说着食物之类的词汇消失在拥挤的人与人之间。
Archer站在人流涌动的路边抬头看着电影院的大型招牌。
百货公司变成了电影院。
新都商业圈的改造是在什么时候？那个时候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了吗？Archer在记忆中搜索答案。只是战斗机器的自身为什么会拥有自我意识？第五次圣杯战争发生了什么？第四次圣杯战争发生了什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无法理解之处太多反而让自己维持的所谓正常显得异常。
确实在看到那位从者时不由自主地战意高昂，模仿神经的魔术回路与血管同时沸腾，颤栗的身体仿佛会自己投影出爱用的双剑刺穿对方的额头与左胸。但是理由是什么？
意识中只存有“那位从者对人类太过危险”的模糊动机。原来自己行动时一直不知道理由，没有任何理由的杀人，如同一柄纯粹的武器。
除了无上的容貌Archer看不出那位从远处费力地抱着大纸袋走来的少年和那位英雄王有任何关系。虽然很不想夸奖那位，但是他的过去时作为小孩来说可以是完美的范本。意外的显得无害的少年又怎么会对人类而言危险？
Archer对自己的出现越来越不能理解。
少年“嘿咻”地停在Archer身边，即使从上方看纸袋也遮挡住半张脸。
“那边新开果子店的试吃品，大哥哥吃吗？”
灰色的眼睛扫过纸袋内侧，“这么多都是试吃？”
“当然不是。”少年侧过脑袋慢慢地说，“还有边上的寿司店，洋风餐厅……再往前的中华料理，老板已经认识我了呢，给我了很大一份。”
吉尔伽美什得意地笑了起来，半眯起的眼睛和柔软的金发让人联想到小型动物。
“刚才你否认了你不是第四圣杯战争去的Archer，那么你是被凛召唤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本来时臣就是用圣遗物召唤成功的呢，凛有圣遗物还会召唤出你才奇怪呢。”
“是吗？”
“世界上最古老的小偷的化石。入手肯定很艰难吧，辛苦你了哦，时臣。”
身边少年卖力抱着手中塞得满满的大纸袋。Archer侧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过纸袋。
袋子里确实全部都是食物，即使是两人份，不，三人份也嫌多的重量。
“你这样不就和Saber一样吗？”
“啊？诶。是哦。”
“不过你和凛的魔力回路应该是通畅的，不应该也像她一样用食物补充魔力……还是凛在哪掉链子了。”
“并不是这样，大哥哥。圣杯已经没有了。”空着的双手在身后搅在一起，略仰起上身看着Archer，“圣杯已经没有了，所以我这里的魔力供应可是很艰难呢。”
Archer愣了下，“现在是？！”
“2006年。”
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的两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冬木的变化，凛的变化……但是凛的魔力回路再出众也不可能在没有圣杯的支援下单独让Servant如此轻松的实体化的能力，结合自己的任务来看这名Servant必然是
“吉尔伽美什你……一直在吞噬人类的灵魂？！”
“即使喝下还童药抑制魔力消耗，从凛那里得到的量还是不够用啊。那就只能吃人了。”
“‘那就只能吃人了’，啧，不愧是最古老的王，说出这种台词丝毫不觉得羞耻。”
“要不然不就只能用奇怪的方式补充魔力了吗？倒不如说最近的魔力消耗都是拜谁所赐，那家伙才该跪下好好反省才对吧。”
Archer哼了一声扭过头。
吉尔伽美什弯腰伸过头打量着Archer的侧脸，“如果你能够和我休战的话——我这里抑制一下也可以哦！”
“请不要抑制，而是立刻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