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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你说是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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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嗯，应该是。”
双手被铐在洞里随处可见的某根铁架上，赵子杰盘腿坐在阴冷的石质地面，老老实实地回答披风男，哦不，是蝙蝠侠的问话，完全没有抵抗的念头。
他也没有抵抗的必要，因为眼前不仅有一个可以跟他沟通的蝙蝠侠，旁边还飘着一只红黄蓝三原色的大块头，赵子杰不确定自己的黑火对那个强壮到可以举起一栋大楼而且还会飞的家伙到底有没有用（至于拳脚他根本想都没去想），所以眼下，保存实力乖乖听话才是上策。
“你说你知道我是谁？”
“一个有钱人，叫布鲁斯什么的。”他随后又看向超人：“你好像是个记者对吧？名字我记不太清楚了。”
外国人的名字又绕口又难记，赵子杰一向不喜欢去记。要不是那几部电影太长印象太深刻，他的脑袋里顶多只装得下【蝙蝠侠】和【超人】这两个词。
“………………。”超人皱眉，指着赵子杰对蝙蝠侠说了句什么，但蝙蝠侠没有理他，而是伸手在旁边的金属台子上按了几下。
“你说你是要杀掉人的，但是为什么没有？”
赵子杰有点想笑。蝙蝠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重复“你说”“你说”的，看来他的中文也不是很好嘛：“因为我不知道给我活干的那家伙是不是会给我报酬，况且我也得知道我是否会错意。你知道的，毕竟语言不通嘛。”
“你不在乎这些。”
蝙蝠侠盯着他，面具上白色的部分泛着幽幽的光。
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记得电影里面说过，蝙蝠侠不杀人而且痛恨杀人的人。赵子杰可不会傻到去告诉对方自己以前是个先给钱后办事的杀手，之所以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只是因为职业习惯。
而且他说的也不算假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子杰觉得蝙蝠侠投在他身上的视线似乎稍微柔和了些。
“你现在怎么打算？”
“这句话应该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咳。”忍不住纠正了一下蝙蝠侠生硬的中文，赵子杰自知多嘴，咳了一声立马转换话题：“我不知道，没什么打算，也许我可以给你打工。钱你看着给，包吃包住就行。”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越来越觉得这个打算很靠谱，说的跟真的似地，只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考虑用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
“……布鲁斯，我觉得那个东方人很危险。”超人不由地回头瞄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谎，但很明显他还隐瞒了其他的事情。”
就像是感受到超人的目光，赵子杰抬起头对着超人笑了一下。
“你看这个。”蝙蝠侠的黑色尖爪在控制台上按了一下，巨大的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视窗，上面记录着一份血液样本的分析报告。
“那个东方人的？” 超人压根没发现蝙蝠侠是什么时候弄到血液样本又是什么时候拿去分析的。氪星人一直很敬佩这个几乎无所不能的伙伴，即便他没有任何的超能力。
“对，百分百的地球人DNA……除了这里。”蝙蝠侠截出双螺旋图式上的某处在屏幕上放大：“这个变异的部分。”
“…………你是说这东方人是个超能力者？”
“根据瞭望塔记录的样本对比分析，应该可以肯定。”他关掉视窗，回身面对超人：“我会问出来。”
言外之意很明显，他要留下那个东方人。
“但他一点也没有透露出他是个超能力者，”超人抱着胸，不赞同地看着他：“布鲁斯，把他交给警察，你不能留下他。”
“我也不能放他走！”蝙蝠侠語氣斬釘截鐵，“我查过，他是十天前才出现在高谭市的，之前的身份背景完全空白——这说明他的确有可能是从其他平行世界来的，而且暂时还没有和阿克汉姆或者黑面人的组织接触……我不能放任他被那些疯子找上，他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新的罪犯。”
——或者是成為罪犯的犧牲品。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超人明白他的意思。杰森·陶德的葬礼至今還不到三個月，而布魯斯受到的打擊也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輕鬆。
“你是说……”
“人先留在我这里，如果合格，我会推举他进入正义联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蝙蝠侠拉起披风，单方面结束了这次的谈话：“就这样。”
“……” 这个决定似乎太过于草率，超人自认没办法说服对方，只希望蝙蝠侠是对的。
***
“如果为我做事，就不能欺骗我。”
重新站在赵子杰面前，蝙蝠侠向后掀掉面罩，露出一张相当富有魅力的脸孔——纯黑色的短发，钢蓝色的瞳仁，坚毅又不失英气的五官线条——不说别的，光气质就不是电影里面的演员可以比拟的。
视觉冲击力让赵子杰恍惚了一下，哦了一声才回过神：“那……隐瞒算欺骗吗？”
没事干什么脱面罩啊，只要给够钱我管你是谁……不满地腹诽了两句，赵子杰晃了晃脑袋。他当然看得出来，对方会这么说就代表有心接收他。
赵子杰不是杀人狂，没有暴力倾向更没有反社会或者犯罪倾向。当杀手并不坏，不过能安安分分跟随一个老板对他而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按照此处秘密基地的科技设备来看这老板似乎很有钱，信誉应该也不错——毕竟是个超级英雄什么的对吧？
“算。”
“……那好吧，我叫赵子杰，26岁……”
他巨细靡遗地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但蝙蝠侠凌厉的眼神和冷峻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直到最后一个字出口。
赵子杰叹了口气，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底细全部爆出去，但面前这个即将成为他老板的人显然不好糊弄。他确信对方其实已经知道他拥有其他能力——或者只知道一部分，但谁知道如果他不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旁边那个虎视眈眈的彩色肌肉男会不会一拳砸过来？
但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也许……也许他应该相信那个主动在自己面前脱下面具的黑衣英雄？
“我有异能。”他朝着大屏幕努了努嘴：“我觉得你也一定也发现了……那个DNA就是我的吧？不过我的异能一般不使用，怎么说呢。”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和肩膀，断成两截的黑色手铐被他丢在脚边。
蝙蝠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个东方人不会真的被一副蝙蝠手铐铐住。
“我的能力，太凶险……哦，就是很危险，一不小心就能要人命。所以我不想用，也不想告诉你，这你应该可以理解。”
点头。“但你必须让我了解你的全部，直到足以让我相信。”
“呃……”赵子杰其实很想说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你只是雇佣我又不是要娶我，但是看情形这种冷笑话似乎不合时宜，所以他只是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对着蝙蝠侠伸出手。
“你刚才扔的那玩意给我一个。”
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会意地掏出一枚蝙蝠镖递给他，看他随手打出去就正中蝙蝠洞顶的一只蝙蝠。
捡起那只掉落在地还拼命挣扎的动物，来自东方的男子从掌心凭空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将小小的一只蝙蝠完全包裹进去。
数秒后，火焰渐渐散去。赵子杰的手里赫然只剩下一个灰色的物体。
仿佛最精致的雕塑，那是一只蝙蝠，一丝一毫都没有损坏，眼睛，鼻子，嘴巴，细小尖锐的獠牙，被切开的膜翅和露出的骨头，甚至连颈间的绒毛都纤毫毕露，根根完整。
而就在几秒钟前，它还是活生生的。
“……………………！！”
听不懂布鲁斯在说什么，但他眼皮一跳，直觉对方一定猜出来了。
收紧五指将那块失去生命的蝙蝠干捏得粉碎，赵子杰拍拍掌心，一脸无辜地站着听候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