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川之上》蒙蒙留留

8、第七章 故事

　　音乐教室虽然是废弃的，但还有一架可以弹奏的钢琴——虽然某些键盘已经坏了。
　　所以当天空之城这首曲子从音乐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忍足一点都不吃惊。天川语有很高的钢琴天赋。
　　推开门，钢琴声顿时消失。
　　“来啦。”坐在椅子上的小语看着忍足，显得有些开心。
　　忍足习惯性的抬了下眼镜，问道：“怎么，不弹了？”
　　“没心情！”完全敷衍的回答。
　　小语随手做了个手势，指了离她不远的椅子，说道：“做吧。”
　　忍足依言坐下。
　　“我事先说清楚啊。”小语说：“我找你，不是因为你有多特别，只是想找个人说话，而你刚好在罢了。”
　　看着小语不自在的左顾右盼的，忍足一笑：“呵呵，这个自然知道。”
　　真不高兴，小语知道忍足太聪明，告诉他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不太好，但是……
　　只是想找个人说话而已。小声的嘟囔着。
　　“四岁以前，我和我的双胞胎姐姐是在孤儿院渡过的。”没有任何预热，就讲起了以前的故事。
　　忍足也没有任何表示。
　　“院长妈妈说在发现我和姐姐的包裹的地方有张纸写着谁大谁小，所以知道的。”想起了院长妈妈，小语不进想到了以前的生活：“孤儿院的小孩子都很早熟，每个人都知道要在前来领养的人面前卖乖。可是不管我和姐姐怎么努力，都没有人想来领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忍足很配合的问。
　　“因为姐姐。”小语停顿了一下，组织一下语言：“姐姐天生蛮力，两岁的时候就能把比她大七岁的小胖子掀翻。而且力气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大。”讲到这里，小语不禁有些嘲讽：“这样的怪力出现在一个女孩子身上自然会害怕，连带着作为双胞胎妹妹的我也受到了一些歧视之类的。”
　　“不过也幸好姐姐的怪异，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也算因祸得福。”小语满不在意地讲着：“就在我以为我会在孤儿院待到成年的时候，阿姐来了。”
　　阿姐，那个给她的生命带来不同色彩的人。
　　“阿姐领养了我们，在我们四岁的时候，一起被领养的还有另一家孤儿院的一对姐妹。从此，我们有了另一个名字。姐姐叫天川瞳，我叫天川语，那对姐妹，大的叫天川钰，小的叫天川夏。”
　　“钰姐姐比我们大五岁，夏夏和我们同岁。我一直都没想到会有人肯领养我们，所以我一直感激阿姐。”小语深吸了一口气：“当时，阿姐家里还有一个小男孩，是阿姐朋友的孩子，因为母亲死了，而父亲因为工作没办法时时照顾到他所以寄养在阿姐那里，那个孩子叫，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忍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讶：“那个立海大的幸村精世。”
　　“对啊。”说起精市，小语温柔的一笑：“我们都叫他小市。”
　　“小市小时候长得很可爱，如果不说的话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男孩子。”想起了某件事情，小语轻笑出来：“呵呵，那时候真的很开心，每天一起玩，一起睡，一刻都分开不得。而钰姐姐则去了阿姐介绍的学校去上学了，跟着阿姐做事学习，以后会做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直到一年后，小市突发奇想的想要学钢琴，阿姐很高兴的去给他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钢琴老师教他。小市学了钢琴后，小瞳，夏夏也陆陆续续的有了想学的东西。小瞳的架子鼓，夏夏的小提琴，阿姐总是尽力去为她们找来最好的老师。而我，也开始想学钢琴了，可是我去和阿姐说的时候，阿姐拒绝了。
　　我说，我可以和小市一起学的，可是阿姐说那个老师只教一个学生，已经被小市占了。我又说，可以去请另一个老师啊，但是阿姐不肯，她说她不想让一个不足够优秀的人来教导她的孩子。之后还是小市来利用业余时间来教我的，后来小市又迷上了网球放弃了钢琴，我才正式学起钢琴来。”
　　说完这一段的时候，小语其实并没有多少怨气。
　　“偏心啊。嫉妒吗？”忍足问，眼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嫉妒？当然不！”小语否认：“只是从此明白了我们和小市的不同罢了。不过从此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然后到我们10岁的时候，阿姐的另一个朋友的孩子——龙马来了我们家，龙马很可爱，像猫一样别扭的可爱，小市很喜欢逗他，比如在他的饭里放辣椒，抢他的panta，打网球的时候故意打压他，虽然看起来小市有些欺负他，可是我们都明白小市很喜欢他。
　　可是后来，不过一年，龙马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走的。”
　　“这之后，我们知道了，那些在家里进进出出的大人、小孩什么的其实都不是人。”小语闭眼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恐惧：“恶魔，妖怪，地狱少女，甚至还有——神！明白了阿姐肯领养我们这些有奇怪能力的小孩的原因，她想要我们长大以后能帮到她，从一开始，我们就和小市不一样。”
　　“更奇怪的是，钰姐姐自从在她13生日后就再也没有回家过，夏夏很担心，我们也一样。”
　　“于是，你们就跑了？”忍足猜测到。
　　“当然啦。”小语回答到：“我们三个人按照钰姐姐以前留给我们的地址跑到了钰姐姐那。可是到了钰姐姐那后，才发现钰姐姐的生活更加的恐怖。
　　每天都有怪物来找她，有的会开口称呼她为‘大人’，有的却总是想要杀她。总之钰姐姐生活在很危险的，常人无法理解的环境里。
　　直到有一天，钰姐姐满身上伤痕的回来，告诉我们阿姐失踪了。”小语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庆幸还是伤心，很奇怪的心情。”
　　“啊，对了。”小语想起了什么：“这个给你。”从放在钢琴上的包中拿出一个唱片来。
　　“这个是？”忍足低头看了一眼，唱片的包装上印着四个女孩。
　　“两年前，我们出道后发行的第一张专辑，现在市面上应该很难找到了吧。”小语解释道。
　　“出道？”忍足又仔细看了眼专辑：“这个我记的是‘TEA’乐队吧。”
　　“哈哈哈……”难得的，小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现在差别很大吧，那个时候。我是那个键盘手，夏夏是贝斯手，小瞳是鼓手，钰姐姐是吉他手兼主唱。”
　　因为是摇滚吧，所以小语她们三个脸上的装浓的看不出本来面目，而且当时的舞台光芒全部集中在钰姐姐身上，留意到她们的人不多，所以在一年后隐退后，在她们的刻意伪装下居然没有人看出来。
　　“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呢？那个乐队！”忍足问道，记得曾经他还是这个乐队的fan 没想到乐队成员就在他身边没看出来。
　　“钰姐姐死了啊——被吸血鬼！”淡淡的说着这个惨痛的事实。
　　忍足不语，没想到那个舞台上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啊。
　　小语站起来，对着空旷的教室，深吸一口气，大声地，用尽全身力气地

　　“啊啊啊————”

　　声音在教室里回响，全身放松下来的小语，回头对忍足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讲完之后，轻松了很多。”
　　忍足一脸笑意，真挚地说道：“如果以后还有什么话想说，我很乐意倾听。”
　　“嗯！”小语应道，有忍足这么个朋友，很好，“那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什么？”
　　“阿姐出现了，今天大概要到这来。”
　　忍足错愕，失笑，这大概就是小语今天反常的原因吧。
　　“天川桑。”忍足说，“一起去网球部吧，你的阿姐应该会去那找你。”
　　“叫我小语就可以了，作为今天你听我唠叨的奖励。不过你也要去，不是已经请假了吗？难得迹部大爷肯答应。”
　　“身为男士，总要随时随地陪伴在女朋友身边的啊。”那种绅士的礼仪，好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
　　不愧被称为狼。